老太太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搬走了。
她带着俊美的楚生一起。
国公爷和二老爷都急得跳脚。
两人都是老太太的亲生子,打着为了母亲好的缘故,两人都追了上去。
国公爷给二老爷使脸色,让二老爷仗着他深得老太太宠爱的缘故,让二老爷去劝说老太太回府。
二老爷恶狠狠的瞪了国公爷一眼。
凭啥不讨好的事情让自己去做?
他这个大哥既然享了国公爷的富贵,这等讨嫌的事情,难道不是该他去说嘛?
反正,二老爷不会去说这种话的。
他不但不会说,为了讨老太太欢心,反而过去“关心”老太太。
“娘,你要搬出去的话,你让儿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说着话,还貌似凄惨的哭了几声。
一副断不了奶的奶娃娃模样。
虽然知道二老爷是假哭,老太太竟也真的心疼了。
她柔了声音,道:“你要是想娘,随时来郡主府,娘让人给你留下房间。”
二老爷听了这话,得意的冲着不远处的国公爷笑了一下,哼,他这个好大哥可没有这个待遇。
“娘,你要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少年,等儿得了空,也给你寻去。”
不远处,原本躲着偷听的老太爷,只觉得心口被狠狠的刺了一箭,险些没跳出来,直接把他这个好二儿生生掐死。
国公爷的脸色也难看极了。
这就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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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劝说母亲的好弟弟!
老太太原本想着儿子要是反对自己养小鲜肉的话,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没想到得来自己最宠爱的儿子的这番话。
一时,老太太的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自己这个儿子,纵然有各种的毛病,但对自己的心,是真的好。
她忍不住拉着二儿子的手,道:“你留京的事如何了?可有着落了?”
二老爷有些尴尬。
“娘,负责考核官员的那个吏部官员,一直在含糊的推脱,还没确切的准话。”
“你大哥没给你去打听?”
二老爷恶狠狠的瞪了他的大哥一眼,不语。
老太太嗤笑了一声,道:“老大,你和你弟弟一母同胞,怎么不帮你把你弟弟留京的事情安排好?”
国公爷诚惶诚恐的道:“娘,一个萝卜一个坑,儿也去打听了,暂时没合适的。”
老太太静默了一下,最后,她眼神也懒得施舍给国公爷一下,只二老爷道:“罢了,过一些日子,我在宗室给你打听打听。”
二老爷一喜,没想到不过哄一句老太太,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谢谢娘!”
“把你媳妇看好,不要让她胡乱给姑娘们说亲。”
“是,娘!”
老太太登上马车,这一次,当真毫不犹豫的走了。
当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眼前,二老爷竟真的落了眼泪。
二老爷从小养在老太太身边,即便他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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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官,老太太宁可受了那奔波之苦,也不留在京城享福,二老爷活到这么大,老太太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
看着老太太的马车消失,他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一次,母亲会离他越来越远。
老太爷等老太太离开以后,从一旁的树丛跳出来,恶狠狠的道:“老二,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你……你怎么有脸给你娘说那样的话?你竟打算给她搜罗年轻俊美的男子?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二老爷冷了脸色,哼笑一声,根本不搭理这个老子,直接就走了。
“喂,喂,站住,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对待老不修的态度!哼!”
老太爷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找他的大儿子。
“儿子,你娘要是胡来,以后,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听!你得好好去劝说你娘。”
国公爷不想去做这种事,道:“爹,我做儿子的,哪里能劝娘啊?一顶孝的帽子压下来,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爹,你还是亲自出马吧。”
说完话,借口公务繁忙,转头也走了。
老太爷气得跳脚,却拿他东府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国公府内,老太太搬走以后,整个府邸都冷清了不少。
卢心兰对刘劲松道:“祖母真是飒爽的奇女子啊!我辈的楷模。”
刘劲松心里一紧,道:“你可不要学祖母!”
“哼,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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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我不好,我肯定就学祖母搬走。”
刘劲松忙堆出笑容来,道:“兰儿,你放心,我可不是祖父,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呢,不会做任何惹你不开心的事情的。”
卢心兰心里一暖,道:“只要你对我好,我肯定对你好!”
夫妻两人相对一笑,心里都暖洋洋的。
等吃了早饭,夫妻两人开始做望远镜。
这新版本的望远镜做起来也挺简单的,只要把望远镜的倍数提高就行了。
刘劲松做过望远镜的,人又聪慧,在卢心兰的提点下,很快就把望远镜做好了。
做好望远镜以后,卢心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做工精美的盒子,拿了绸缎把盒子底部铺好,这才让刘劲松把那望远镜放进盒子里。
吃过早饭,刘劲松就拿着盒子出门了。
等他来到王府,诚郡王已经等好了。
诚郡王道:“松弟,可是望远镜做好了?”
刘劲松点头道:“是!已经做好了。”
“拿给我看看!”
刘劲松打开手里的盒子,把望远镜递过去。
诚郡王拿着改良版本的望远镜看了看,一下就看出了望远镜的价值。
“好东西!如果这个望远镜用在船运司,我们必定可以立大功,抓住那些想走私的狗贼。”
这些走私的船只,一个个都鬼精鬼精的,在诚郡王接手船运司以前,船运司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每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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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船上吃茶喝酒。
每一次,当他们接到线报前去抓走私船的时候,那走私船在隔得大老远的时候,早就躲起来了,或是绕道了。
即便和官船硬碰硬,走私船也是提前准备好的,走私船上的水匪是官船的数倍,官船根本不敢硬碰硬,硬是顶着走私船的嘲笑,直接逃走了。
如果有这个望远镜,情况就不一样了。
官船可以提前看清楚走私船上的情况,早些调遣兵力部署。
诚郡王高兴的道:“松弟,走,咱们现在就进宫,把这个望远镜献给陛下,在船运司给你谋个官职的生气,肯定没问题的。”
“那就多谢表哥为我谋算了。”
“都是一屋子的兄弟,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诚郡王笑容灿烂,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可亲的兄长了。
这让刘劲松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误解自己这个表兄了。
当即,表兄弟两人携手去了皇宫大门口递了牌子。
诚郡王作为太后宠爱的孙子,是被允许直接进宫的,守门的侍卫不敢怠慢,在通报以后,依例对两人搜了身,就放了两人进宫。
皇宫内禁止带武器,即便诚郡王是皇亲,仍旧不可避免。
当然,侍卫们也只是象征性的搜了一下身,并没有多的过分的行为。
等来到御乾宫前,内侍前去通报,不多时,大太监出来传话,让两人进大殿觐见皇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