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
一大早起来,刘劲松就去当值去了。
刘劲松拿着发下来的文书,去船运司点卯,因不想一个人出门,对着卢心兰撒娇半天。
“兰儿,好兰儿,你就陪我一起去吧!第一次当值,当然要你陪在我身边。”
心兰终于心软了,又想着可以去看看从国公爷处要来的铺子,便梳妆打扮好,送刘劲松去当值。
刘劲松乐得一下跳了起来,当即,也不骑马了,直接和卢心兰一起坐了马车。
两人在马车里手拉手,卢心兰躺在软塌上,刘劲松乐滋滋的给她小块小块喂点心。
等点心渣子残留在她的唇边,他便忍不住凑过去,趁着她不注意,伸出舌头一卷,把点心渣吃了下去。
“真甜,真好吃!”
说完话,目光灼灼的盯着卢心兰的嘴唇。
卢心兰瞌睡醒了一大半。
“不行!昨天晚上已经亲得嘴唇……都快肿了!我还要出门呢!”
刘劲松闻言,很是失望。
可怜巴巴看了卢心兰一眼,见卢心兰一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的模样,只能把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收了起来。
转头想了一下,又把卢心兰整个人搂入怀抱里,在卢心兰身子上搭了薄毯子。
“兰儿,你再睡一会儿,还要半个时辰呢,等到了地方,我来叫你!”
“好!”
卢心兰含糊应答了一声,在刘劲松怀抱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美美的睡了过去。
刘劲松搂着满怀的软玉温香,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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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儿的当值,出人头地,给卢心兰争荣耀。
那种幸福溢满心头的感觉,让长期被父亲和身边人打压的压抑,都被治愈了。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平和又对生活充满热忱,整个人都生机勃勃的,充满了一种让人羡慕的生活状态。
卢心兰还没做完一个美梦呢,刘劲松就又叫她了。
“兰儿,兰儿,快起来了,我到了。”
“啊?”
卢心兰迷迷糊糊揉眼睛,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
在外间,诚郡王的声音传来。
“松弟,可要哥哥扶着你下来?”
刘劲松忙道:“表哥,不用了。”
结果,帘子已经掀开了。
卢心兰和刘劲松的亲密举动给看了个正着,诚郡王眸子变得越发深邃,他顿了一下,放下了马车的帘子。
片刻,诚郡王的声音传来。
“表弟,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兰儿送你?”
刘劲松顿了一下,笑道:“表哥说的也是,倒是我错了。以后,还是让兰儿每日多睡一会儿,别那么早起了。我也是男子汉了,不用人送了。”
实质,他见了卢心兰那天真可爱的睡颜被别的男人看见了,心里分外的不舒服。
他以后会知道,那种不舒服,叫做妒忌。
他不能容忍他心爱女人的美好,被别的男人看见。
诚郡王抿了抿嘴唇,若无其事的道:“表弟倒是心疼媳妇。”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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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松故意当做诚郡王的面,对着卢心兰的嘴唇吻了过去。
伴随“啧啧”声,以及急促的喘息声,刘劲松故意含糊的道:“自己的女人嘛,当然……得自己心疼!”
诚郡王难道没听出刘劲松的言外之意吗?他当然听出来了。
他默了一下,黯然退下了。
刘劲松见把卢心兰的嘴唇吻得红嘟嘟的,上面还有晶莹的水质,他忍不住呼吸紧了一下,狠了狠心,这才离开了马车里。
等来到船运司的办公地,诚郡王正坐着喝茶。
见了刘劲松走进来,诚郡王道:“哟,这是舍得下马车了?我还当松弟你今日下不了马车了。”
这话怎么听着都有些酸溜溜的。
“表哥你不懂。等你有了女人,你就懂了。”
诚郡王哼笑了一身,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喝酒。”
“啥?一大早,去喝酒?不当值吗?”
诚俊王道:“咱们这个部门,平日里闲得蛋疼,只有有了线报,才会出勤。”
“这,这,当值时喝酒,是不是不大好?”
“松弟你别担心,即便有私船经过,也得下午或晚上的事了,我们只要安排人员执勤就行了。你我兄弟才来当值,如果不好好的笼络一番下属,只怕以后的活儿不好开展。”
“我们才来当值,总要和人熟悉一下。”
这么一说,刘劲松便跟着诚郡王走了。
诚郡王早就让人在船运司的大船上做了很大的席面,等他派下属去通知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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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运司的人都嘻嘻哈哈走了过来,见了刘劲松和诚郡王,这些人没个正形的行了礼。
其中,一个穿着男装的小姑娘咋咋呼呼走过来,对着刘劲松和诚郡王拍了拍肩膀,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笑靥如花的道:“郡王哥哥,世子哥哥,走,走,我们吃席面了。”
转头,见诚郡王淡漠瞥了她一眼,她有些慌乱的把手垂了下去,只一股脑的朝着刘劲松身边凑。
“世子哥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屋子的兄弟了,世子哥哥,你要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吩咐我啊,我什么都会为世子哥哥做的。”
刘劲松有些拘谨,道:“你……你谁啊?”
“我?梅若雪啊。”
“不是,你……你看着像一个姑娘啊,你怎么也在船运司当值?”
梅若雪有些羞涩的对着刘劲松笑了一下,又故作大方的道:“女子怎么了?世子哥哥,难道你看不上女子吗?公主和太后也是女子呢,当年,长公主还领过兵呢。我虽作为女子,但是,也有报效朝廷之心呢。”
一旁,一群士兵跟着起哄。
“哎哟,若雪就是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别的女子只爱金银珠宝,只会绣花打理家务,咱们若雪,可不输给任何的男人呢。”
梅若雪听了这话,挺了挺胸部,故意做出一副男儿的模样,拍了拍胸部,大声道:“我爹娘为国葬身水匪,我作为他们的女儿,可是立志一定要杀水匪的。”
伴随她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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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胸口前的两团一阵抖动,直看得一旁船运司的兵卒都瞪大了眼睛,呼吸也跟着有些急促。
她却像毫不知情一般,说完话,一脸傲娇的看向了刘劲松。
刘劲松下意识移开目光,不看她的脸。
一旁,一个二十多岁的千户打扮的男人道:“小雪,你又胡闹?快回去换衣服,就好好在家打理家务,别出来胡闹。”
转头,又对诚郡王和刘劲松陪不是。
“郡王爷,世子爷,小的梅矛,是船运司的一名千户,由于父母双亡,小妹从小由我们养大,不懂规矩,让郡王爷和世子爷见笑了。”
诚郡王一脸真诚的笑道:“梅千户家里都是忠烈之士,小姑娘无父无母,也很可怜,不必如此多礼。至于梅姑娘,她是真性情,率真,倒比那些矫揉做作的闺秀讨喜。”
女扮男装的梅若雪听了,得意的冲他哥哥笑了一下,又跑过去,挨着刘劲松坐在了席面上。
……
另外一边。
卢心兰驾着马车回到北市,结果才下马车,刚刚走了几步,就被一位摇着扇子,穿着青衫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那青年男人有些眼熟,对着卢心兰一副忧伤的模样,喃喃道:“兰儿,兰儿,我……我好想你!”
招财瞪大眼睛,道:“好个大胆的登徒子,你想干啥?信不信让侍卫打断你的腿?”
那青年忙道:“兰儿,是我啊,我是原本和你议亲的赵大郎啊,你……你都忘记我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