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劲松在这里,一定会惊呼一声。
这陈伯府家里的二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狐朋狗友陈玉衡。
陈玉衡也是一个纨绔子弟,每日偷鸡摸狗,不务正业。
在上次蹴鞠赛,他还迫于压力投靠给了才子队为首的刘劲男。
后被诚郡王收买,现在都还在才子队做细作,探听才子队这些人的动向呢。
章太太没想到余氏把陈伯府家的二公子看上了。
“陈伯府家里倒也不错,老牌勋贵人家,家底丰厚,虽二公子贪玩了一些,但男子成亲了以后,总知道为了小家奋斗的,像松儿,自成亲以后,不就变得上进了吗?”
又道:“不过陈二公子是次子,无法继承家业,梅娘能把人看上吗?”
余氏叹息道:“我倒是能看上大姑姐家里的诚郡王,但就我家梅娘这样,不论是容貌还是才情,都没有一样比得上人家的。陈伯府家里的二公子虽然不能继承家业,但好歹是勋贵人家,总归饿不死,她嫁过去以后,不用管家,只管照看好自己屋子里的三分地就好。”
章太太便道:“既如此,那你要早些把这件事定下来。”
章太太提点二太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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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娘进京以后,每日都出去和梁家女接触,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用得着纡尊降贵的去和暴发户来往?京里人家说亲,首先看的,还是门第,其次,便是看品性,梅娘作为国公府的姑娘,如果一点气节都没有,不免被人看低。二弟妹还是把心思都多用一些在姑娘们的亲事上吧。”
余氏脸色涨红,道:“是,大嫂,我知道了。”
“嗯。”
余氏脸色复杂的退下了。
等回到二房的院子,她知道,刘梅娘的亲事是不能拖了。
便让了贴身的嬷嬷去把刘梅娘叫了过来。
刘梅娘过来的时候,娇滴滴的道:“娘,娘,你叫我做什么?人家正在忙呢?过几日要参加宴会,人家还没好看的裙子呢。”
余氏对这个女儿,是心疼到心窝子的,把刘梅娘拉过来,一叠声的“儿”叫着,道:“娘给你看了一门亲事,你看如何?”
刘梅娘有些羞涩,道:“娘,是……是哪一家的儿郎啊?”
余氏道:“是陈伯府家里的二公子陈玉衡,老牌勋贵人家的嫡次子,不用管家,家里衣食无忧,以后,你只要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日子不用愁。”
刘梅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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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番话,却一脸不屑之色。
“娘,你怎么这么糊涂?那陈玉衡是个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忍心把女儿推入那样的火坑?”
“什么名声?不就是纨绔子弟,一大把年龄只知道在外面混着?到现在都还没领差事吗?这样的勋贵人家想要谋一份差事还不容易?只要成了亲,他家里总会给他谋一份差事。而你,有陈伯府这块招牌在,以后的日子怎么也差不了。”
刘梅娘却越发委屈了。
“这个陈二一看就没出息,长得也比诚郡王表哥差太多了,谁愿意嫁谁去嫁,反正女儿不嫁。”
“你……你……你真是糊涂。”,余氏气得心肝疼。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表妹们求都求不来这样的好亲?到了你这里,竟还嫌弃上了?娘不会害你的,儿啊,你听娘的话,等过几日,你们远远的相看一眼,你要不满意,咱们再换人,可好?”
刘梅娘却道:“娘,你就别想哄着女儿了。女儿不傻,又不是挑大白菜,在相看以后,怎么会换人?”
“孽障,这可由不得你,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去相看。”
顿了一下,又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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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用得着去讨好梁氏那等暴发户?不过是个靠着卖女儿得来的富贵罢了,一点儿底蕴都没有,谁知道能富贵多久?以后,不许再和那姐妹两人来往了,最近,你就在家好好的学学规矩,过几日才好出去见人。”
刚好过几日就是陈伯府家老太太的生辰,把这个没规矩的野丫头押着学几日规矩,好歹能见人。
便是和陈伯府家里成不了,没准被别的官太太家里看上了呢?
二太太为了这个女儿,也是费尽了心思。
任性的刘梅娘被二太太身边的嬷嬷押下去看管起来,到了下午,二太太果然给女儿派了教养嬷嬷教导,这老嬷嬷也是有来历的,听说是宫内出来的老嬷嬷,原也是一位官家小姐,后面在宫里做了女官,到了年龄,这才求了恩典放出来。
这样的老嬷嬷,打着灯笼也没法找,也是章太太托了人情,这才把人请来府邸里教养姑娘们的。
毕竟国公府一脉相连,终归,二房三房要丢脸,国公府也跟着丢脸。
余家姐妹得知情况,都向余氏求了恩典,要跟着宫内老嬷嬷学规矩礼仪。
余氏也应了。
三房这边,也被章太太这个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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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几个姑娘过去学规矩。
于是,国公府的姑娘们都闭门起来,一时,国公府倒是安静了下来。
二房的客院。
余香玉让丫环出门去打探情况。
丫环很快回来回话了。
“二姑娘,听说二太太这次请宫内嬷嬷来教养礼仪,主要还是梅姑娘的喜事将近了呢。”
余香玉抓紧了手腕,道:“打探出来给梅姐姐说了哪一户人家没有?”
“听二太太身边的嬷嬷透露,二太太看上了陈伯府家里的二公子。”
余香玉的手忍不住抓紧了,“过几日就是陈伯府家里的老太太的生辰了。”
“想必,梅表姐会在这个时候相看了?”
“二姑娘,这陈伯府家的老太太生辰,京城里的勋贵人家的太太和公子小姐只怕都会去呢,这一次,您可要抓住机会啊。”
……
三房。
三太太也在叮嘱女儿。
“这一次,你们一定要好好跟着宫里的老嬷嬷学规矩才是,我们本来就是庶房,虽是庶房嫡出,但你爹官位低微,在遍地都是官的京城,我们这样的人家没有几个人能看上的。你们要把握机会,凭着你们的品貌,说不准有勋贵人家的夫人把你们看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