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伯府家老太太寿辰的那一日,陈伯府果然张灯结彩,热闹无比。
满京城的勋贵人家,都来参加陈伯府家老太太的寿宴了。
章太太带着两个妯娌,以及各房的姑娘,公子等,浩浩当当的一群人来陈伯府吃酒席了。
经过宫里嬷嬷的调教,国公府的姑娘们个个都脱胎换骨一样。
虽然不知道内里如何了,但表面看着,国公府的姑娘绝对个个都跟换了一个人一样,都变得端庄又大方,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便是举止有些轻佻的余家姑娘,经过宫内嬷嬷的调教,也变得像模像样起来。
余香玉容貌生得美艳,平日学了她姨娘的作态,举止轻浮,属于美则美也,但没有灵魂类型。
但现在看着,竟也像个大家小姐的模样,看着还挺能唬人的。
起码,夫人们和公子们见了这样的姑娘,不至于一下看低她,觉得她是一个玩物。
等到了陈伯府大门口,伯府太太迎过来,满脸的笑容,对章氏道:“章太太,好久没见,你看着又变年轻了,和你身边的媳妇儿站一起,还当是两姐妹呢。”
陈伯府夫人见了章氏,面容笑得灿烂,特意朝着章太太迎了过来。
章氏笑道:“数日不见,陈太太这嘴跟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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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一样,就冲陈太太这张嘴,我肯定也要来。”
“你能来,我们伯府真是蓬荜生辉啊!”,又道:“这都是贵府的姑娘吗?个个都生得跟娇花似的,国公府还真是好福气。”
章氏便道:“全靠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偏宠了!”
“哪一位是梅娘?听说生得端方大气,很有国公府的风范,快出来我瞧瞧!”
章氏便把刘梅娘叫了过来。
“梅娘,来见过伯府夫人。”
尽管刘梅娘不乐意,还是从一旁的姑娘里站了出来,对着章氏行礼。
“梅娘见过夫人,夫人安康!”
陈伯府夫人上下打量刘梅娘,露出满意的笑容,把手上的手镯顺着刘梅娘的手送了过去。
“好孩子,我一见你就喜欢,以后,多来伯府玩耍啊。”
章氏笑,拉着她的手,道:“皮猴似的,以后你别嫌弃就好。知道你今天忙,我就先不耽误你时间了,等回头得了空,我们姐妹再好好聚聚。”
“好,好。”,陈太太吩咐身边得脸的嬷嬷给章氏等人带路。
陈太太转头,看了看章氏身后的姑娘们,目光露出了深意。
一旁,余香玉频频看过去,可惜,陈伯府夫人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余香玉看了看一旁一脸不耐,满目嫌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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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娘,眼里带了几分的愤恨。
凭什么刘梅娘轻易可以得到的,她却穷尽一生都得不到?
就凭她有个好出身吗?
就刘梅娘这样的人,就是一个骄傲跋扈的蠢货,自己不但比她生得美,还比她聪慧,可是到了这些贵夫人眼里,人家连施舍自己一个眼神都不愿意。
一时,原本信心满满来京城攀高枝的余香玉,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好在,陈伯府不过是京城其中一家勋贵人家而已,这京城的官儿那么多,权贵那么多,自己总有希望找个一个不嫌弃自己出身的。
等进了陈伯府的内宅,里面已经热闹起来。
国公夫人带着姑娘们去了夫人们所在的大厅和人打招呼,不多时,便有陈伯府的小姐过来,领着国公府的姑娘们去各府小姐聚集的地方说话。
陈伯府也有三位待字闺中的姑娘,其中,两位是嫡出,一位是庶出。
来和刘梅娘等人结交的姑娘叫陈娇,是陈伯府的大姑娘,年芳十五,听说已经定下了她的伯夫人娘家大侄子的亲事。
陈娇一边走着路,一边打量刘梅娘。
“梅姐姐平日在家里,都在做什么呀?”
刘梅娘爱搭理不搭理的道:“没做什么。”
“梅姐姐喜欢什么?下棋?投壶?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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毽子?到时候我们一起玩啊。”
刘梅娘嗤笑一声,一脸惊讶的模样,道:“你们陈伯府的姑娘竟玩踢毽子吗?这不是姑娘家该玩的吧?也太不贞静了一些。”
陈娇本来是一片的好心,听了刘梅娘的讥笑,脸色一下就冷淡了下来。
陈娇也是家里千娇万宠的女孩儿,在平日里,也是被家里人宠爱着长大的女孩子,从来都是别人哄着她,哪里会受到这样的白眼啊?
陈娇便是再单纯,也看出了刘梅娘不喜欢自己。
也因此,她也冷了脸色,道:“什么叫我们陈伯府的姑娘?怎么?你们国公府的姑娘看不起我们陈伯府的姑娘踢毽子?”
刘梅娘冷哼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陈娇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二房的刘竹娘忙走过来,拉住陈娇的手,道:“娇姐姐,我可喜欢踢毽子了,哪里会嫌弃踢毽子的姑娘?娇姐姐,你一会儿看着,我踢得可好了。”
陈娇看着撒娇的刘竹娘,脸色好看了一些。
“好,那我们一会儿一起踢毽子。”,顿了一下,到底气不过,又道:“某些人既然嫌弃踢毽子不够贞静,便自己去玩那些贞静的好了。”
刘梅娘听了这话,生气极了,冷哼一声,道:“当我稀罕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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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喜欢玩呢。”
一抬头,她刚好看见了梁家姐妹,便高高兴兴走了过去。
陈娇见状,越发不高兴了。
哼,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刘梅娘做自己的二嫂。
一旁,余家姑娘们都是各自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来。
余真真道:“大姐姐一向是个急脾气,也没坏心眼,陈二小姐,我代她向你赔礼了,还请二姑娘原谅大姐姐的直脾气。”
陈娇拉起她,正色道:“她是她,你是你,和你无关,这位妹妹,你不必如此。”
因见了余真真说话真诚,便生出了几分好感。
“这位妹妹生得好生标致,你也是国公府的姑娘吗?”
“我是二房的表姑娘,我叫余真真。”
一旁,好几个官家小姐听了这话,便撇了撇嘴,直接走开了。
她们早就听说余氏是个商户,这余家姑娘即便生得再美貌,对她们来说,也没有结交的兴趣。
一时,余家的姑娘都受到了冷淡。
倒是国公府的几位姑娘,都被人围过来说话。
国公府门第高,哪怕是二房庶女,因有个做郡主的祖母,一样受到追捧。
一时,姐姐妹妹的,大家都聊了起来。
只余家几位姑娘和三房的表姑娘坐了冷板凳,没人搭理。
人情冷暖,不是不现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