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秋珊偷偷掀开盖头一角,见到和自己拜堂的是一只大公鸡以后,整个人的脸色都是扭曲的!
奇耻大辱!
她堂堂宁安侯府的姑娘,凭什么要受这等的耻辱?
听着周围的宾客隐秘的讥笑和议论声,梁秋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她几乎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咆哮!
“卢心兰,刘劲松,给我等着,都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们受到比我更苦千百倍的羞辱!”
在和大公鸡拜堂的刹那,梁秋珊几乎咬碎了一口的银牙。
而她,也直接成为了京里人嘲笑的对象。
很长时间,梁秋珊在家里躲着,不敢出门,唯恐被人嘲笑。
梁秋珊嫁到国公府以后,章氏找了国公府最偏僻的一处院子,把人打发了过去。
在平日里,如果没有得到章氏的令牌,梁秋珊被限制了出入,章氏每日只让她待在院子里,连基本的请安都给她省了,就为了不看见她那样一张脸。
对于一个一定要凑上来给自己儿子戴绿帽的女人,章氏怎么可能有任何的好脸色?
梁秋珊幻想里的世子夫人的荣耀,并没有获得,反而像坐牢一样,每日被关在小院,吃着粗茶便饭,日子不是不难熬的。
对比之下,卢心兰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一个得到婆婆看上娶回家的亲事,到底是不同的。
因为是婆婆看上的女孩儿,在婚姻里,章氏这个婆婆会处处维护卢心兰,会帮着卢心兰处理外面送上门来的女人。
在梁秋珊抱着大公鸡成亲的那一晚,不同于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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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珊的愤恨和伤心,刘劲松和卢心兰却过得甜甜蜜蜜的。
刘劲松握住卢心兰的手,一脸的诱哄,道:“兰儿,我早给你说了,我管梁秋珊嫁不嫁进国公府,我根本不会和她拜堂,更不会和她共处一室的。”
卢心兰看着紧紧搂着她,一刻也舍不得松手的刘劲松,她的脸上带了一点儿的笑容。
“哼,算你今天表现得不错。”
刘劲松挑眉,道:“且只是表现得不错吗?我可是去下跪求祖母了,这有有祖母出面给咱们做主的。”
卢心兰好笑,道:“好吧好吧,算你表现得好。”
“兰儿,那你还不快奖励我?”
不得了,越来越会为他争取利益了。
“世子爷,那你要我怎么奖励你?”
“叫松哥!”
卢心兰狡黠一笑,道:“松果果?”
刘劲松瞪眼,故作恶狠狠的道:“叫什么呢?”
“松果果!”
刘劲松气得捶手顿足,道:“你叫我松果果?怎么给爷说话的呢?是不是爷没收拾你,就不知道好歹了,啊?”
“松果果!松果果!”
刘劲松一下扑过去,把人压在身下,一张阳光帅气的俊脸缓缓凑过去。
“叫松哥哥,不然,要处罚你哦!”
卢心兰才不怕呢。
“松……”,后面的“果果”两字还没叫出口,就直接被刘劲松堵住了嘴。
“兰儿,好兰儿!”
他轻轻诱哄,含住了她的嘴唇,如品尝最美味的琼果,只浅尝一点点,便迷醉了。
卢心兰下意识推拒他,换来的,是他越发的热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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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目光纠缠在一起,眼神灼热得让彼此全身都滚烫了起来,她慌乱的侧脸,他的唇温软落在她的脸颊,她的耳垂可疑的红了起来,好像最美丽的红色玛瑙。
他眸光一黯,凑过去轻咬。
卢心兰身子好像触电一般,全身的血液跟着沸腾起来,身子都跟着酥了。
卢心兰心里一惊,抬眸,待看见刘劲松一双灼热得要把她融化的眸子,她瑟缩了一下,不由变得慌乱起来。
而就这时,外间忽然传来敲门声。
“世子爷,世子夫人,老太太叫你们过去。”
刘劲松身子一僵,脸色很是不好看。
卢心兰的心里却明显一松。
她推拒他,道:“世子爷,快点起来,老太太叫我们呢。”
刘劲松一脸的不甘愿,紧紧抱着她的身子,道:“让老太太等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再去,好不好?”
卢心兰正想着怎么拒绝他呢,怎么可能由着他?
老太太派人过来,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快别闹了。不然,我要给祖母告状了。”
刘劲松一脸的遗憾,贴过去,到底逮着她的嘴唇又啃了过去。
待又过了一会儿,直到外面的丫环催了又催,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卢心兰。
卢心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暗暗叫救命。
“世子爷,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你这样,我一会儿可怎么见人?”
刘劲松坏笑,道:“兰儿,祖母老眼昏花,看不清的,你别担心啊。”
“我信你个鬼啊!坏东西!快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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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细看他的脸,最终,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的啃了一口,直啃得刘劲松呼吸急促,她这才笑着跑开了。
刘劲松到一旁的梳妆镜看了看,一脸的无奈。
这个小牙印,看着既可爱又暧昧,可真让人又爱又恨呢。
外间,招财进宝服侍卢心兰的时候,目光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主子,这个嘴唇,可怎么修饰才好?”
卢心兰听了这话,脸又红了,嘟起嘴唇,一脸的恼恨。
“真是个坏果果!”
想了想,到底拿了自制的口脂,细细的涂了一下。
等刘劲松走出来的时候,夫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对上的刹那,卢心兰不自在的垂下眸子,刘劲松却又高高兴兴的拉住了卢心兰的手。
等夫妻两人朝着老太太的院子走去,屏退丫环婆子,卢心兰生气的道:“都怪你,你看看,我的嘴唇怎么见人?”
刘劲松傻笑,道:“这有什么?就说蚊子咬的呗。”
卢心兰没好气:“是,是,是你这么一个大蚊子咬的。”
到了老太太的院子,等见了礼以后,老太太果然拉住了卢心兰的手,一脸关心的问道:“兰儿,你嘴唇怎么破皮了?怎么弄成这样了?是不是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卢心兰慌忙道:“祖母,不用了,不用了,我这是……蚊子咬的呢!”
老太太道:“那得拿艾叶熏一下。等一会儿,让丫环婆子好好的把屋子和外间的花草都好好熏熏。”
倒是那戏子楚生,看了看卢心兰的嘴唇,又眼神晦暗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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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眸子。
老太太此时已经看向刘劲松了。
“松哥儿,你脖子怎么了?怎么也红了一块?”
刘劲松咳嗽一声,道:“祖母,蚊子,蚊子咬的!”
惹来卢心兰一个大白眼。
“怎么这么大一个红包?看来,这蚊子还有些大啊。”
老太太似笑非笑,两个年轻人都尴尬的垂下了头。
刘劲松到底脸皮厚一点,咳嗽了一声,又若无其事来。
“祖母,你叫孙儿来,可是有什么事?”
“也没别的什么事,就告诉你一声,你那爹,被我打发走了。”
“啊哟,我就知道祖母最厉害,祖母啊,你可帮了孙儿大忙了。”
老太太哼笑,道:“很多男人都巴不得有个名门贵族的平妻,觉得有面子呢。你就不后悔?”
刘劲松下意识看向卢心兰,几乎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祖母,那是别人,可不是孙儿我。我啊,只要一门妻子就够了,别的谁也不要。”
老太太轻笑,道:“行了,带着你媳妇退下吧,老婆子就不在你跟前碍眼了。等过了明儿,你就去当值吧,记得带着府上的侍卫,别走到一路,被你老子敲了闷棍,带回去洞房去了。”
刘劲松想到他老子的做派,觉得这还真是他老子能做出来的事情,不由气得咬牙。
“是,是,祖母。好男儿在外面,一定保护好自己的清白。”
“贫嘴。”
刘劲松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这才带着卢心兰退下了。
而在他打算继续和卢心兰卿卿我我的时候,章氏找来的武师傅却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