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刘劲松出门的时候,国公爷在就带着国公府的高手,在刘劲松必经的路段等着了。
等刘劲松的马车缓缓驰来,在国公爷的命令下,这些侍卫立即动手了。
他们先是在路中间设了路障,把马车逼停,接着,这些高手朝着马车内的刘劲松扑了过去。
砰砰!
武器击打的声音传来,刘劲松身边的侍卫几乎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击的反应。
“不好,有袭击!保护好世子爷!”
国公爷的声音在对面冷冷的传来。
“大胆刘三,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还不快放下兵器,把孽子给我押过来?”
当看清是国公爷带人来找麻烦,一时,所有侍卫都心情复杂起来。
不过这些侍卫到底是经过老太太或是章氏吩咐,知道要保护刘劲松,根本不为所动,仍是继续和国公爷带来的侍卫对打。
国公爷带来的侍卫心情也很复杂,都是一个府邸里的自家兄弟,如今要兵刃相见,心情自然不好。
但是领命难为,也只能继续对着自家兄弟开刀。
国公爷有一个铁卫,专门效忠于他,眼看着久攻不下,国公爷不耐烦了,对一旁的铁卫队下了死命令。
“不管这些侍卫的死活,一炷香内,必须冲进马车,把孽子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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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铁卫听了这话,自是不敢违抗命令,攻击便都狠辣起来。
很快,保护刘劲松的侍卫就有好几个受伤的。
刘劲松有些急了,打开马车一觉的帘子,对国公爷道:“你抓我回去做什么?莫非,还真抓我回去和那个狠毒的梁秋珊洞房不成?”
刘劲松还真的一语就说中了。
国公爷的确抓他回去和梁秋珊洞房。
国公爷道:“珊儿既然是你的妻子,那你和她洞房也是应该的,还不快随我回府去洞房?你要眼睁睁看着你身边的侍卫都倒下吗?”
国公爷拿了刘劲松身边的侍卫来做威胁了。
刘劲松气得吐血。
“她和谁拜堂,就和谁洞房去。我已经娶妻了,我的妻子叫卢心兰,我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认的。爹,你要看中她,要不,你自己上?”
“你,你,你……你个孽子,你在胡说什么?”
“我觉得我这个提议极好。”,顿了一下,又道:“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回去的。我永远都不会碰那姓梁的女人一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兄弟们,今日,如果大家为了我出了事,我势必把诸位的家小都照看好,必不辜负诸位,而诸位如果助我突破了包围,本世子必有厚赏。”
“世子爷且放心,小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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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拼了命,也要护世子爷周全。”
“好,好,诸位的忠义,本世子必牢记心里。”
说着话,一下关上了帘子。
而一旁,那两个新来的武师忽然道:“世子爷,可要我们两人出手?实不相瞒,我们两人练的,都是杀人的方法,一旦出手,必攻人要害。”
刘劲松冷意一闪而过,道:“出手。”
两个武师闻言,立即跳出了马车。
那原本逼近马车的铁卫,立即被长枪一个横扫千军,直接扫了出去。
而另外的一个武师,则拉起了长弓。
嗖嗖!
伴随数箭,好几个逼近马车的侍卫应声而倒。
武师到底手下留情了,只射了他们的腿足,只让这些侍卫无法动弹而已。
伴随一波又一波快若闪电的箭雨,以及另外一名武师一次又一次横挑起的棍法,国公爷身边的铁卫,竟被直接逼退,根本进不了马车。
“国公爷,怎么办?世子爷身边有两个大杀神,根本近不了身。”
国公爷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不孝的狗东西,老子都是为了谁?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好?只要让梁家女生下你的孩子,你不是多了一份助力?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国公爷谩骂了几句,眼看着他带去的侍卫倒地的越来越多,气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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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车上的茶盏都摔了。最终,他气哼哼的带着侍卫退走了。
刘劲松这边的侍卫,有四个人受伤了。
两人伤了腿,一人伤了胳膊,一人伤势严重一些,伤了腹部。
刘劲松忙把人送去医馆。
也幸亏附近就有一个老大夫的医馆,在给人包扎以后,好歹止血了。
“大夫,刘三他怎么样了?”
刘劲松指着那一个为了保护他而伤着腹部的侍卫,眼里有着伤痛。
这是一个世代效忠刘家,忠心耿耿的家奴,因身手挺拔,这才被选到刘劲松身边做了侍卫。
“能不能挺过,就看他今天晚上能不能熬过来。”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材,只要能把人救下来,钱不成问题。”
大夫道:“是,世子爷。”
刘劲松当天当值以后,也没回郡主府,直接住在医馆守着刘三。
刘劲松身边的金元宝,则回去给卢心兰报了信。
卢心兰听了,心里也有一些伤感,对刘劲松的做法表示支持。
这是一条命啊,哪怕是奴仆的命,世子爷有情有义,终归是好的。
到了次日,刘三的高热退了下去,一条命好歹捡了回来。
刘劲松高兴极了,派了金元宝回府回信,他一夜没睡觉,又去当值去了。
船运司今日可是有大活的。
刘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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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肯定不会错过。
也幸好刘劲松年轻,正是最强壮的时候,一天一夜没睡觉,竟也不觉得疲劳,洗了一把脸,反而看着神清气爽,又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众人来到船运司,诚郡王单独叫了刘劲松说话。
“松弟,怎么回事?听说你一夜没睡?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刘劲松笑了一下,道:“也没啥事,刘三醒了,熬过来了,我心里高兴,现在一点也不困呢。等今儿当完值,我再回去睡觉。”
诚郡王笑道:“不过一名奴仆,值得你守通宵?”
“表哥,奴仆的命也是命。而且,人家还是为我受伤的。”
诚郡王把玩手里的酒杯,道:“听说,就为了不和梁秋珊圆房,国公爷这才派了侍卫来抓你?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反正你又不吃亏,何必如此?而且,梁秋珊如果生下你的子嗣,以后,也是你的一大助力,你啊,是不是傻?”
刘劲松却摇头:“我只要兰儿一人就行了。我不能做让兰儿伤心的事情。”
“你还做起情圣了?憋屈不憋屈?男子就该三妻四妾。”
刘劲松却乐呵呵的道:“表哥,你不懂。”
说着话,也不看诚郡王,自顾自走了出去。
诚郡王的眼眸,晦涩难辨,隐藏在了阴影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