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卢婆子的催债,卢明珠一脸的闪烁。
而一旁,李凤仙可不会给卢明珠任何脸面,她都恨不得把卢明珠的一张脸撕开,让所有人都发现卢明珠的真面目。
李凤仙道:“哪里有什么银子?她拿你的银子买了大量炭存着,现在手里不但没有任何的银子,手里的炭也卖不出去,她倒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都没法子还债呢,不然,你以为你儿子出门干啥去了?”
卢婆子一辈子算计别人,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会被人把她的银子算计走。
那一千两银子,可是她算计罗氏,从罗氏这里弄来的银子啊。
不然,她一个没本事的老太婆,能去哪里弄到银子呢?
一时,卢婆子的天也昏了,地也暗了,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明珠,你……你……李氏说的可是真的?”
卢明珠眼神心虚躲闪,不说话。
卢婆子知道那肯定是真的了,一时,跌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凤仙道:“她有炭!”
卢婆子眼珠一转,一把抓住卢明珠,用力非常大。
“对,对,你有炭,你拿炭抵债,现在就抵给我。”
反正天气冷,大家都需要炭,最多就是把炭卖得便宜一点而已,总能换回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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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大和卢老三眼睛一亮,齐声道:“走,走,我们现在去拿炭抵债,这可都是我娘的血汗钱啊,明珠啊,你可不能那么没有良心,不然,我们现在就去赵府闹去。”
赵宅典当出去的时候还没闹出来呢,卢明珠一点儿也不想现在闹出来,更不想自己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的事情被赵府的人知道。
她慌忙拉住了卢婆子和卢老大等人。
“别,别去赵府,我带你们去拿炭!”
最后一个字,她几乎咬牙说出来的。
卢明珠心里暗暗发誓,等她做了首辅夫人,她一定要收拾这些欺负她的,落井下石的卢家人。
尤其这个李凤仙,不过是个小妾而已,居然敢这么对待她?她一定要让李凤仙付出代价。
但现在,为了不闹到赵家人跟前,她只能带着了卢婆子等人去她租下的库房里取炭。
卢婆子等人借了好几个马车,直接跟着卢明珠走。
等看见一库房的炭,他们眼睛都直了。
都是钱啊。
虽然现在价格降低了,但这么多炭也能换不少钱呢。
为了快速弄到钱,他们把炭按照市价的一半出售,很快就在平民区出售了大量的炭。
卖炭的钱,他们当然不会给卢明珠。
落入他们手里的钱,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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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还回去?
不但如此,他们还找了一些人过去搬炭,为了快速卖炭,他们把价格压得极低,不少人看在低价的份上,还是愿意买的。
不过一个下午,卢明珠的炭,竟被卖得一干二净。
她一分钱都没赚到,反而倒贴进去所有的本钱,以及生出天价利息的高利贷,都全部赔了进去。
面对卢婆子和卢老大,卢老三,她根本无力反抗。
卢明珠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呜呜”的哭了起来。
卢婆子等人才不心疼她,也没人管她是不是个孕妇,他们拿着钱,一溜烟的跑了。
而在人走了以后,一个刀疤脸带了几个双目阴沉的男人,把她围住了。
“赵大少奶奶?别来无恙。”
卢明珠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看过去,身子也瑟缩了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秦掌柜。
“怎么?欠了钱就想装不认识吗?”
“不,不,我没有。”
“既然如此,那赵大少奶奶就请还钱吧。”
卢明珠欲哭无泪。
“你们也看见了,我的炭都被人搬走了,我手里根本没有钱。你们……就宽限一些日子吧,不就五千两银子吗?我爹已经去国公府找卢心兰去了,这些钱我肯定能还上。”
带头的嗤笑一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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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三角眼来回打量她。
“五千两银子?赵大少奶奶算错了,现在,是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我不是只借了五千两银子吗?”
“赵府二公子借了两万,外加你的利息,可不就是三万?你该不会以为你借走的钱是白借走的吧?”
卢明珠脸色惨白。
“我哪里来那么多钱?赵宅都抵押出去了,真的没钱了。”
“没钱?那你也可以拿别的来抵嘛。”
说着话,秦姓三角眼上下打量她,一双眼睛不怀好意。
“你们……你们想要什么?”
“真是晦气。已经是个大肚婆了,玩起来不得劲儿。这样吧,你把你那国公府的妹妹约出来,让我们兄弟爽快爽快,我们还能给你宽限一些还款的日子,不然,我们现在就闹到赵府去,要是不还钱,我们有的是法子让赵大人继续做不下去官。”
这一群人,终于露出了他们的本来目的。
不过,这却刚好合了卢明珠的意。
卢明珠眸子闪烁,眼里狠辣之色一闪而过。
“只要我把卢心兰约出来,只要把卢心兰交给你们,你们就真的多给我宽限几日?”
“那是自然。”
“就不能把我借的银子免了吗?我……我可以为你们做得更多。”
秦爷心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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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声,面上倒是笑得越发和善,道:“只要让我们兄弟满意,也不是不行的。”
等卢明珠走了以后,不远处的树丛后,走出来一人。
那人见了卢明珠的背影,露出冰冷如毒蛇一般的笑容来。
秦管事走过去,低眉顺眼,一脸的讨好。
“大公子,事情都办好了,您筹谋几个月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这一次,您不但能得偿所愿,还能狠狠的把刘劲松好好的教训一下,保管让他痛苦得生不如死。”
这走出来那一位白衣胜雪的公子哥,不是西府的刘劲男又是谁?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刘劲男的伤势已经彻底养好了,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却越发的阴沉了。
这几个月里,他不声不响,并不是真的怕了刘劲松,也并不是对卢心兰死心了。
原来,他筹谋数月,竟是打算从卢心兰身边的人开始算计。
如果有内应里应外合,他想睡了自己嫂子卢心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因满心算计,以为自己已经算无遗策,他这才高兴的走了。
他却不知道,在对面的一座茶楼,一个男人躲在窗户后面看着这一切,露出一丝黄雀在后的满意笑容。
“训狗,总要先把狗腿打断,再给出一根大棒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