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幽幽,听得人如痴如醉,沉迷其中。
待一曲终,卢心兰忍不住道:“好高超的琴技,听得让人如痴如醉。”
刘劲松却根本不在乎什么琴声,只握住卢心兰的手,道:“兰儿,难道我还没有劳什子琴声重要吗?”
卢心兰心说,自然是琴声更动听,但男人是需要哄的,只能耐心哄道:“世子爷,你自是比什么都最重要。”
刘劲松这才满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那你多看我,不准去听什么琴声了。”
刘劲松不喜欢卢心兰分散注意力去听什么琴声。
小夫妻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刘劲松冲卢心兰使了一个眼色,卢心兰瞬间秒懂,夫妻两人都同时住了嘴,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由于两人的位置特殊,他们可以看见下面的人,下面的人却看不见他们两人。
此时,就见百年梅树下,忽然走过来一群人。
这当先的女子披着白色狐狸毛做的披风,里面则是白色的阔袖流仙裙,脚下只一双修长的皮靴。
女子未施脂粉,但却生得冰肌玉肤,艳如娇花。
女子的发簪上,只拿了几根白色的丝带绑了几个鬓发,鬓发边别了一枝盛开得正娇艳的雪白梅花。
但就是这么素净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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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却越发让她生得娇俏了,好像梅花仙子临世一般。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国公爷新纳入后宅的小妾何袅袅。
何袅袅今日来大相国寺,一来是为了赏梅花,二来,则是为了给国公爷收集无根水给国公爷煮茶。
而这盛开的梅花上的积雪,无疑是上佳的无根水。
毕竟沾染了梅花的暗香,又没沾染尘埃呢,对于喜欢附庸风雅的国公爷来说,有美人在身侧扫雪煮酒,是极为雅致的事情。
也因此,当何袅袅提出来大相国寺以后,国公爷立即就同意了。
不但如此,国公爷还派了丫环婆子和侍卫前来照顾何袅袅。
自从有了何袅袅,国公爷早就把云秀娘抛在了脑后。
比起何袅袅这么一个正当年的俏生生的美人,已经半老徐娘的云秀娘什么都不是。
云秀娘早就被国公爷抛在脑后了。
此时,来到百年梅花树下,丫环婆子给何袅袅在树下铺了地毯,何袅袅把她的古琴放好,又开始弹琴。
自然的,她的琴声引来了不少的路人围观。
刘劲松在上头一脸的不悦,烦都烦死了,明明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儿,明明可以和他的兰儿卿卿我我了,偏偏来了个不识趣的。
刘劲松只拉了卢心兰在怀抱里,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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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偷偷的亲她。
卢心兰推了几下,又担心把下面弹琴的美人惊动了,只能轻轻在刘劲松胸口捶打了几下。
这跟挠刘劲松痒痒似的,反而让刘劲松越发的得劲了。
他心口痒痒的,抓住卢心兰的手,就一口亲了下去。
卢心兰缩回手,他又把人搂在怀抱里,趁着卢心兰不反抗,一口又一口的含住她的嘴唇。
好像有蜜糖一般,真是怎么样也吃不够。
看着卢心兰越来越红艳艳的嘴唇,刘劲松也不觉得下面的琴声吵了,反而觉得挺好,有这个琴声在,起码兰儿越发的“听话”了。
哼哼,这种时候可不多,他得抓紧机会为所欲为。
梅花树下,被吸引过来的文人骚客更多了。
有人拿出一支玉笛,伴随琴音吹奏了起来。
刘劲松恍眼看过去,不由撇了撇嘴,得,又是一个熟人。
这吹笛子的玉面公子不是别人,正是住在郡主府的大家楚生。
这人身形纤瘦,一副温柔又忧郁的模样,穿了一件白衣,手握玉笛,长身而立,在漫天风雪和寒梅之中吹奏曲子,还真是如嫡仙下凡的模样。
引得不少赏梅的小姐夫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入了迷。
“好俊美的公子啊,哎呀,真是像嫡仙下凡。”
“弹琴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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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才美,简直像梅花仙子下凡呢。”,这后面说话之人,自然是一名男子。
何袅袅忽然站起身来,迎着风雪和飘落的梅花花瓣,在原地翩翩起舞起来。
因有笛声的幽怨,她跳起来的舞蹈,当真好像在暂放之中随时会离开的梅花仙子,看得人目光沉醉,目露痴迷。
在人群里,李子圭更是看得如痴如醉,色授魂与。
李子圭见何袅袅跳完一曲,忍不住走过去,急切的道:“姑娘,姑娘,敢问姑娘芳名?姑娘这舞跳的也太好了,琴声更是一绝,九天上的梅仙下凡,只怕也不及姑娘一分。”
何袅袅抬头看过去,微微一笑,红唇轻启。
声音好像大珠击小珠,听得人身子都酥了大半。
“公子客气了,薄柳之姿,哪当得起公子的赞赏?”
却并未提她叫什名谁。
李子圭的眼睛都看得直了,手脚也有些无措。
长这么大,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当美人向她一笑,他就越发的魂儿找不着北了。
在不远处,楚生眉头一皱,又若无其事,继续吹奏他的玉笛起来。
有人赞叹。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啊,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都生得这般的不俗,一个吹曲一个跳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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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心兰看过去,看着赏心悦目的两个大美人,也不由跟着众人点头。
刘劲松又醋了。
幽幽的道:“兰儿,有那么好看吗?”
“有……有那么好看。”
猝不及防,竟说出来心声。
刘劲松一下把她的脸捧起,凑近她耳边,喷出灼热的气息。
“难道,还比我好看吗?兰儿,你要再这样说,我可要伤心了。”
卢心兰着急看戏呢,只能把眼前的烦人精先安抚住了。
她快狠准的把他的脖子抱住,一口亲过去,抱着他的嘴唇乱肯一通。
“可以了吧?”
“勉强可以了。”
“那不要打扰我看戏。”
下面,才子佳人的戏码还在继续。
李子圭脸色一冷,走过来,故意对着楚生道:“哎呀,楚大家,好久不见了啊!哈,你不是在郡主府服侍郡主吗?怎么有空来山上赏梅?你都有主了,这样到处招惹年轻姑娘不好吧?”
李子圭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撕开了楚生的唯一一块遮羞布,只差没有对众人道:“这就是一个戏子,是服侍郡主那个老婆子的戏子而已,哪里能和眼前的佳人般配呢?”
果然,楚生的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他整个人垂下头,收了玉笛,站起身走了。
李子圭见了,不免心中一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