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刘劲松看向卢心兰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好像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把佳人直接压身下一般。
卢心兰被他看得有些羞涩,亦慎亦喜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把他的手拍开。
“世子爷,这里可是在马车里,你就别胡闹了。”
刘劲松却忍不住,一把把她搂入怀里,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嘴唇。
他怎么样也亲不够。
而且,已经上瘾了。
含含糊糊之中,刘劲松道:“兰儿,我们今儿就……圆房,好不好?”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卢心兰心跳加快,身子好像触电一般,生出阵阵的酥麻。
“兰儿,好不好嘛?”
他沙哑着嗓子,带着几分祈求,好像有些压抑克制的声音,带了几分可怜兮兮。
卢心兰听得心尖儿都颤动了起来。
“世子爷,你……你知道怎么圆房吗?”
刘劲松愣了一下,皱了皱眉,道:“不就是睡在一起吗?”
卢心兰松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笑。
“那就是不知道怎么圆房了?”
作为男人,那怎么能说不知道呢?
尤其还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前。
刘劲松道:“不就是生孩子那点小事吗?兰儿,你放心,都交给我来办。”
卢心兰惊讶。
“世子爷,你真……知道?”
“知道,我能行。”
对此,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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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还是表示怀疑。
不过,她也没有实际操作的经验。
就含含糊糊点了头。
“那……那……我们……晚上先想法把喜帕交给嬷嬷?
“行。”
别看刘劲松说的挺轻松的,其实他手板心也在冒汗。
他想了想,决定去找好友要一副春宫图,在晚上以前,好好的看看。
有了春宫图,想必不会让兰儿失望的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马车行到中途,刘劲松让车夫转头,去了他相熟的一个书画铺子。
“兰儿,我要去买几本书,你一会儿在马车上等一下我啊。”
“行。”
马车行驶到了书画铺子,刘劲松下了马车,有几分探头探脑,迈入了书画铺子。
掌柜的见了刘劲松,就迎了过来。
“公子,你需要买点什么书啊?”
刘劲松看了看外面的马车,又看了看四周,拉了掌柜到一旁,低声道:“掌柜的,你这里,可有那个……图卖?”
掌柜的看了他一眼,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道:“公子,你可是要春宫图?”
刘劲松的耳根都变红了。
“嗯!”
掌柜的面无表情的道:“公子,跟我来吧。”
他带着刘劲松到了一旁的一处暗门,指着里面的书画等,道:“公子,你请随意挑选,不是我吹牛,这整个京城,再没有比我这里更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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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了。”
刘劲松看了看几本书的封面,耳根就红了。
等打开仔细看了几眼,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睛都瞪大了,他慌忙合上了书。
“这本,这本,还有两册子的画册,我都要了。”
掌柜的见是个大主顾,高高兴兴的应答下来。
“再来两本最近热门的话本。”
“好勒。”
掌柜的把书给刘劲松包好,保管外面看不出来异样。
刘劲松拿了话本和春宫图,快速朝着马车走去。
结果走到一半,忽然有人喊他名字。
“松弟,你这是带着弟妹出来玩耍吗?”
在大道上,诚郡王的马车刚好经过,诚郡王对着刘劲松一脸的热络,驾着马车走了过来。
刘劲松下意识把手里的书抱紧了。
“表哥,我正要回府呢,你也出来玩耍吗?”
“是的啊。松弟,既然遇到了,不如我们一起去酒楼喝几杯?”
“我带着兰儿呢,今日就不去了,表哥,我们改日再一起喝酒。”
“不就是带着弟妹吗?都不是外人,这有什么?走吧,走吧,最近酒楼新出了几道招牌菜,可不错的,刚好带弟妹一起去品尝一下。”
“那个,表哥,我还有事,还是不去了。”
“休沐日么,你能有什么事?我还不知道你?平日里闲得蛋疼。对了,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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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书?给哥看看?”
“表哥,我真有事,我……我先走了啊。”,手里的书却越发抱得紧了。
等刘劲松快步上了马车,诚郡王的眸子一眯,对一旁的随处道:“来人,去那边书铺问问,我松弟都买了什么书了?怎么看着一副心虚的模样?”
“是,郡王爷。”
奴仆进去询问书铺老板,老板见是郡王府的族辉,哪里敢有所隐瞒?忙把刘劲松买的那些书籍,都一一汇报给了诚郡王。
等诚郡王在马车上拿着那些春宫,脸色都绿了。
诚郡王的心情很微妙。
他让奴仆去了刘府打探,很快就知道了一个消息。
刘府丫环婆子张灯结彩,挂了灯笼和喜烛,而刘劲松身边的小厮,被诚郡王身边奴仆约出去,几杯酒下肚,又觉得都是自己人,也没隐瞒,就把刘劲松当晚要和卢心兰圆房一事说了出来。
那小厮不敢怠慢,当即回去给诚郡王汇报了情况。
“郡王爷,原来世子爷自娶了世子夫人以后,两人竟一直未圆房呢,如今,得了国公夫人的命令,两人今夜才打算圆房。”
“哦,没想到竟是这事儿。”
……
另外一边,刘劲松回府以后,就一个人躲在书房,开始研读买回来的“书籍”了。
等一本一本看过去,他好像打开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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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大门,整个人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圆房竟是……那么奇妙的事情。
想到能够和卢心兰做更加亲密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只有那般的亲密了,只有那样得到他心爱的女人了,两人才是真正的夫妻呢。
刘劲松便一直盼着夜幕早些来临了。
而在这个时候,外间忽然传来了急报。
“世子爷,世子爷,船运司忽然要出个急活儿,郡王爷让您赶紧过去。”
刘劲松听了这话,脸色一肃,一下愣住了。
面对前来通报的士兵,刘劲松道:“不是河道结冰,暂时没什么活儿吗?怎么忽然又有事了?”
士兵道:“世子爷,这是密报,小的哪里知道呢?您只管去领命便是。”
军令不可违。
尽管心里觉得不舍,刘劲松还是进了卧室,搂着卢心兰恶狠狠的亲了一口气,这才依依不舍的道:“船运司临时有事,兰儿,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卢心兰诧异:“怎么忽然有事?危险不危险?”
“别担心,我肯定会没事儿回来。我还等着和兰儿圆房呢。”
他说着话,趁着卢心兰不备,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才忍痛扭头走了。
谁能懂?到嘴的肥肉又没了,刘劲松心口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