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后宅偏院。
李子圭对梁秋珊道:“嫂嫂,深闺寂寞,可要小弟陪你谈谈心?”
李子圭身上穿了一身的白衣,手里握了一把桃花扇,趴在墙头朝着校园里看进去,一副风流倜傥公子哥的模样。
梁秋珊抬眸,一双幽怨的眸子和李子圭对视上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李公子啊!”
说着话,梁秋珊对李子圭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
自从嫁入国公府,梁秋珊并没有过上她想要国公府世子夫人的富贵生活,反而被关在这样一方的小院,日日过着坐牢一般的生活,每一日,她的心中都充满了恨意。
她既恨国公夫人的冷漠无情,也恨刘劲松的有眼无珠,尤其恨卢心兰这个霸占了世子夫人位置的小官之女。
如果这个女人不在了,那么,她是不是就能享受国公府的那些荣华富贵了?
世子爷的眼里是不是也只有她了?
可惜,这一切只是做梦!
刘劲松从来不来看她一眼,根本不会搭理她,只当娶了一件摆件进屋而已。
见了送上门的李子圭,梁秋珊妙目一转,带了几分世家女的高傲,对李子圭颐气指使的道:“不过是个奴家子而已,谁是你嫂嫂?”
李子圭的眼里,冷意一闪而过,又笑嘻嘻的道:“嫂嫂何必拒人千里之外?谁不知道嫂嫂是个风流人?嫂嫂当日还没出阁呢,就已经去了大皇子府住了好几月呢,嫂嫂,我那兄长恐怕没时间来你这院子,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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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婚前都已经和大皇子睡过了,一回生二回熟,你何必给他守着?夜深人静,嫂嫂难道不想有一个宽阔的男人胸膛躺着吗?”
说着话,他拿了楼梯从一旁的院墙搭着,顺着楼梯走入了梁秋珊的院子里来。
梁秋珊本来就得了国公夫人厌恶,这一方的院子,平日里也鲜少有人光顾,奴仆每日给梁秋珊送来的吃食,也大多是一些粗茶淡饭,不过数月,原是千金大小姐的梁秋珊,被收收得瘦了一大圈,原本的傲气也收敛了不少。
但是,即便如此,她仍旧看不起李子圭这样的男人。
她对着李子圭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恶狠狠的道:“滚!不然,我就叫人了。”
李子圭却趁着没人,一下就朝着梁秋珊扑了过去。
“嫂嫂,你倒是叫啊,你尽管大声叫,反正你名声已经毁掉了,等把人叫来,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大家到底是信你还是信我?”
梁秋珊脸色惨白,用尽全力推拒,奈何李子圭是男人,力气天生就比女人的大,很快就把梁秋珊压制在了身下。
“嫂嫂,你要是乖乖从了我,我还能温柔一些,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李子圭想起在当日,自己对着梁家姐妹百般讨好,但这两人女人仍旧用一种看狗子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的眼里便忍不住淬了毒一般。
如今,这女人都这般田地了,还装什么纯?
真是欠收拾。
在梁秋珊咬上他的手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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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一旁的一块石头,恶狠狠的就朝着梁秋珊的额头砸了下去。
梁秋珊的脑子传来眩晕,额头滑落了液体。
“啊!我……我流血!”
她脑袋一歪,竟昏迷了过去。
李子圭两下把她的衣服解开,直接朝着她扑了过去。
对于给刘劲松这个国公府嫡子戴绿帽一事,李子圭一直很期待。
虽然他勾搭卢心兰那个小官女失败了,但现在睡了一个世家女,也并不吃亏。
梁秋珊醒来的时候,李子圭已经在慢吞吞穿衣服了。
李子圭对着瘫软在地上的梁秋珊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道:“我呸!果然是个下贱的,竟造业不是处了!说吧,是大皇子厉害还是我厉害?”
梁秋珊恶狠狠的瞪着李子圭,道:“李子圭,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对待我?”
李子圭报复似的扑过去,又对着她扇了两个耳光,这才起身穿好了衣服。
“你说,我怎么不敢?”
……
国公夫人回到院子以后,奶嬷嬷一脸心疼,给她捏肩膀。
“主子,可辛苦你了,哪值得主子照看这大半天。”
国公夫人淡淡的道:“我总要做给世人看看,便是为了松儿,我也要走这一遭的。”
奶嬷嬷越发的心疼她了,道:“主子,我看那云秀娘逮着你撕咬,可见不是个省心的,只怕会把脏水泼到您身上,您看怎么处置?可要……”,奶嬷嬷说到最后,眼神的狠厉一闪而过。
国公夫人顿了顿,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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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给她送一个药包过去,告诉她,是她儿子每日熬给国公爷的鸡汤的药包,她收到这个药包,总该学会闭嘴了吧?”
奶嬷嬷眼睛一亮,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主子当真就这么放过这个贱妇吗?也太便宜她了。”
国公夫人冷笑一声,垂下眼睑道:“嬷嬷,这个下贱女人给我的羞辱,我总要一一还回去的。”
奶嬷嬷一脸的怜惜,道:“可委屈我的主子了,幸亏世子爷也长大了,主子的苦日子,也该熬过来了。”
只有章氏做了国公府的老太君,章氏的地位才算彻底稳固下来。
毕竟,即便做了国公夫人,她的丈夫也有可能休妻,她一刻也不能放松自己。
稍后,奶嬷嬷果然去了关押那云秀娘的柴房。
云秀娘见是章氏身边的奶嬷嬷来了,脸色还挺不好看的。
“怎么?大太太派你这个奴仆来杀我灭口不成?”
奶嬷嬷淡淡的道:“云秀娘,你胡说什么?大太太这是派我给你送东西过来呢。”
说着话,把那个药包递了出来。
云秀娘见了那个药包,开始还挺诧异。
“大太太怎么让你给我送这么一个药包过来?”
奶嬷嬷道:“云秀娘,你好好看看,这药包是不是有些眼熟?这是你儿子给国公爷熬鸡汤的药包,国公爷病了以后,太太派人查看国公爷的饮食,这才找到此物,这个药包里,竟有几味药能让人瘫痪和不举!云秀娘,你说,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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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太太把这个药包告诉国公爷,国公爷会如何?”
云秀娘听了这话,一双眸子都露出惊惧的神色来。
“不,不,不,不是的,这药包和子圭无关,这个药包,是我,对,是我,是我动的手脚。”
她摸了摸肚子,眼里很快下了决心之色。
她怀着国公爷的孩子,不论如何,国公爷不会要她的命的,她顶多被国公爷厌弃罢了。
而李子圭呢?这可是她唯一的希望啊。
她是肯定不会让她的儿子倒下的。
奶嬷嬷什么时候走的云秀娘都不知道,云秀娘只知道一件事,完了,完了,这一次,真的完了。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在府医扎了针以后,国公爷醒了过来。
国公爷惊愕的发现他的手脚竟动弹不得了。
“呜……来人……啊!”
他叫了半天,他身边服侍的小厮榆钱儿才走了进来。
“国公爷,你可醒来了?太好了,可真是太好了。”
“如……厕!”
“好,好,奴才这就扶你起来。”
榆钱儿过去搀扶国公爷起床如厕,结果扶了半天,国公爷的身子却好像一坨烂肉,根本起不来,更使不上力气。
榆钱儿急得满头大汗,正要说什么,忽然,闻到了一股子的臭味。
他惊愕的看过去,就看见国公爷尿失禁了。
国公爷一脸的惨白,整个人好像魂儿都丢了。
“不,不,我还这么……年轻啊,我……怎么就……成了一个瘫子?太医……快去请……太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