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但国公爷的病情仍旧没有任何的进展。
国公爷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连带的,国公爷也把云秀娘给恨上了。
当老太太进宫把御医请来看病以后,御医说完话,国公爷就更是恨不得把云秀娘母子给撕碎了。
“国公爷,你这个年龄,按理不会得这样的病症啊,这个病,不像是自己得的,反而瞧着像是中毒了。”
“中毒?谁……谁要害我?”,想到什么,他一脸阴沉的把目光看向了国公夫人章氏和二老爷。
章氏沉了脸色,满目哀伤的道:“自国公爷病后,我每日巴心巴肺服侍,难道国公爷还怀疑我不成?你我夫妻一体,你病了,于我有什么好处?”
二老爷脸色也很难看。
“大哥,你该不会怀疑我吧?我便是再混账,为了不让娘伤心,也万万不会做出兄弟相残之事。”
老太太沉吟了一下,道:“既然是中毒,那必然是吃下去的,只要从老大的饮食查起,总能查出来。”
御医道:“可以把国公爷平日里用过的吃食拿来我瞧瞧吗?”
“这当然没有问题。”
国公夫人一脸的大方,丝毫没有任何的心虚之色。
“来人,把国公爷平日里用的吃食,都一一端上来,让大夫检查。”
丫环婆子去把国公爷用餐的吃食,每样都取了部分出来。
在勋贵人家,主子用的吃食,都留了多余的份额,就为了事后检查食物里面有没有猫腻。
御医一样一样的试毒,连续试了好几样,都没有问题。
等把所有的吃食都试完,御医道:“都无毒。这些吃食,都没让国公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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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不过,国公爷既然中风,那必然是要长期食用一些毒药才行,可有把国公爷吃过的吃食都拿来检测了?只有检测出真正的毒物,以此为鉴,才能开药啊。”
老太太沉了脸色,道:“国公爷私下可有吃什么人送来的吃食?”
国公爷想了一下,脸色不由一变。
“这,不可能吧?我额外,也就吃了子圭送我的鸡汤,那鸡汤我都吃了好些年了,如果要中毒,早该中毒了,没道理现在才中毒。”
老太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一旁的奴仆道:“去把鸡汤端来,让大夫看看吧。”
很快,鸡汤被端来了。
那鸡汤香味扑鼻,的确是极好的老母鸡来煲汤的。
大夫仔细的看了看鸡汤汤底,沾了一点点闻了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可有汤料原渣?”
“李公子每次做完汤,都会把渣捡走扔掉。”
一个奴仆道:“我知道他把残渣丢在哪里,他喜欢把残渣丢在一株大榕树的树洞里。”
“还不快去捡药渣回来查看?”
“是,老太太。”
奴仆很快就捡了鸡汤汤料残渣回来。
而大夫翻看以后,果然从中找出了几块有毒的残渣来。
“找到了。就是这些药材了,国公爷应该是服用了这些药渣,这才中风的。”
“孽子,孽子,给我打死他,给我直接打死他!”
国公爷暴跳如雷,额头青筋直冒,眼里说不出的怨恨。
“来人,快去把那位李公子请来,本郡主倒是要问问他,国公府哪里对不起他了?怎么能让他这样害国公爷?”
另外一边,那李子圭在梁秋珊的院子睡了一个晚上,根本不知道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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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的风云变幻。
他因欺辱了梁秋珊,心情大好,正哼着歌曲往回走,不想走到半路,立即被国公府的侍卫抓住,直接把人捆了带到国公爷的院子来。
“孽畜,你怎么敢给国公爷投毒?还不快给国公爷跪下?”
李子圭心口一跳,忙道:“冤枉啊,爹,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给你投毒?爹啊,肯定是国公夫人看我不顺眼,她要算计我,爹,救命啊。”
国公爷躺在床上惊疑不定,道:“你当真没给我投毒?”
“爹,儿子孝顺你都来不及,哪里敢给你投毒啊?呜呜呜……在内宅,国公夫人只手遮天,她说儿子投毒,儿子哪里是她对手?”
他一边凄惨的哭着,一边看着国公爷瘫痪在床的凄惨模样,心里暗爽。
太好了,这老东西终于瘫痪了。
这下子,何袅袅应该不会拒绝他了吧?
国公爷听了李子圭的话,深觉有道理,目光看向章氏,眼神好像淬了毒。
“章氏,你是不是恨我宠爱别的女人?你是不是妒忌?你……你怎么这般的狠毒!”
而在一旁,章氏却冷冷的道:“国公爷,这下毒,总要购买毒药材,京城就这几家的药房,且药房的管控药材,总有登记,国公爷既然不信任我,派人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一旁,李子圭听了这话,冷汗直流,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
老太太道:“此话有礼,来人,前去各个药房查看一番,看看咱们国公府,到底谁去购买药材了。”
“是,郡主。”
侍卫和老太太的亲信前去各个药房查探去了,屋子里,老太太对御医道:“大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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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这病,可还有治?还请大夫尽管用药材,不论多珍贵的药材,只要能救我儿,请大夫尽管用,我们国公府,必不会少大夫的诊金的。”
御医摇头,道:“郡主,不是诊金的问题,实在是,国公爷身子已经伤了,小的医术有限,实在救不了啊。”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虽然彻底康复不可能,但只要好生养着,只要不受到巨大的刺激,保命还是没问题的,以后会好转与否,取决于国公爷的心性了,只要国公爷情绪起伏不大,以后会站起身来也说不定。”
“呜……”,国公爷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太太虽然不喜欢这个儿子,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此时,也忍不住抓起他的手,低声的安慰,眼角更是忍不住落了眼泪。
“儿啊,咱们慢慢养,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啊。”
御医开了一些药,下人去煎药去了。
而等国公爷吃了这些药,那些出去药房询问的侍卫们也回来了。
带头的老太太身边的嬷嬷道:“郡主,已经在药房确认过,我们国公府,最近并未有人前去采用药材,倒是这位李公子身边的小厮大壮,最近一直有去药房采买药材,其中,就有大夫说的那几味药材。”
“把那大壮带过来审问!”
结果那些去抓人的侍卫很快就回来了,道:“郡主,那奴仆大壮,已经自缢了。”
老太太和国公爷同时看向李子圭。
李子圭却仍旧不承认。
“那个药材,是我娘给我的,爹,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对,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娘给我的,说拿了药材,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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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爹滋补身子。”
“贱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难怪……她……要在……那个时候……勾引我,毒妇,她害我。”
“去把云秀娘带过来审问。”
云秀娘被带过来的时候,二话不说,立即就承认了。
“是,没错,是我指派下人去买的药,是我,就是我。”
“我待你不错,你……为何要……害我?”
“不错吗?国公爷,你让我未婚先孕,你为了前程,为了娶到章氏,你逼迫我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远走他乡,好不容易那个男人死了,你一直霸占我,十多年了,我再次怀孕,你竟也不舍得给我一个名分,呜呜呜……”
说到最后,云秀娘也哭了。
而且,哭的很凄惨。
“国公爷,我难道不该恨你吗?”,她泪眼婆娑的看向国公爷,此时也没有了小白花的做派,一副冷漠隐忍的模样。
“只可怜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只怕就要遭罪了。”
老太太看了看她的肚子,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对国公爷道:“老大,当年,你和云氏私下来往,我给过你选择,你选云氏做正妻,我成全你们,但是,我会给老二说因位名门闺女,国公府的爵位也落到老二头上,是你自己选择放弃云氏,迎娶章氏的。你……真是糊涂啊!”
国公爷却听不进去,只用一种喷火一样的眼神盯着云秀娘,恶狠狠的道:“来人,把这个毒妇……打死,立即……打死!”
国公爷竟一点旧情都不留,恨不得立即把云秀娘弄死。
云秀娘听了这番话,身子打了冷颤,跌坐在地上,一时,竟哭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