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娘听说是逍遥侯和他那心尖尖的表妹下跪求自己,她一下就惊呆了。
“什么?他们在咱们府前下跪求见我?”
“是的,夫人。”
“这是……为何?”
“夫人,您可要去看看?”
罗素娘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片刻以后,冷冷的道:“去,我倒要去看看,这两人又在耍什么花招。”
如今,她可再也不怕那两人了。
当即,罗素娘带着丫环婆子走朝着府外走了出去。
还没来到大门口,她就听见了逍遥侯和周豆娘的哭声。
“呜呜呜,罗素娘,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欺负你,你要打要杀都随你,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吧。”
“罗素娘,你快把我儿放了,金郡可是儒风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般的恶毒?”
看见罗素娘走出来,这两人就更加激动了。
“罗素娘,你到底要怎样才能饶过我儿的性命?”
罗素娘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家田金郡怎么了?”
周豆娘一脸恨恨的看向罗素娘,眼里带着几分怨毒,但想到被关押在天牢的田金郡,她彻底怂了,一双眼睛也变得湿润了起来。
周豆娘也顾不得会不会丢了,一下就对着罗素娘跪下了。
“罗素娘,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过我儿吧,金郡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啊,他不可能是白莲教的教徒的,罗素娘,你就饶过我的儿子吧。”
“你家田金郡被关在天牢里了?他自己犯了法,那就接受惩罚好了,你来求我有什么用?你怎么不想着把他好好的管教?”
罗素娘此时也想起了王掌印说的那句话。
王掌印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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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给她一个惊喜。
难道,这就是王掌印要送给她的惊喜?
罗素娘嫁入逍遥侯府的时候,是她一生过得最苦的时候。
丈夫对她冷漠,一股脑偏帮周豆娘这个小妾,任由周豆娘对她为所欲为。
罗素娘恨啊,卑微到了骨子里,还没出月子,就险些被周豆娘磋磨死了。
后面为了活命,只能以放弃嫁妆为代价和离。
但那些受到的羞辱,一辈子都让她无法忘怀。
此时,听说周豆娘唯一的儿子被关入天牢,还和白莲教扯出关系,又怎么不让罗素娘高兴呢?
白莲教是前朝皇族余孽组建,口号是“反鸿复梁”。
也是大鸿皇族的眼中刺肉中钉。
朝中大臣,一旦和白莲教牵扯上关系,那完蛋了,注定了要家破人亡。
逍遥侯虽然是个闲散的王侯,并未在朝中任职,但逍遥侯有爵位在,也是有俸禄的。
一旦逍遥侯府和白莲教牵扯上,逍遥侯的这个爵位能否保住还未可知呢。
一旁,逍遥侯也在对罗素娘磕头。
“素娘,你不看别的,单看在往日的情分,你就饶过金郡吧,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情分?你我之间,哪里有什么情分?当年,我刚刚为你生下双生子,你就任由你眼前的毒妇磋磨我,险些就把我弄死了,为了夺走我的嫁妆,你不惜让这个贱人害我,现如今,你居然说你我之间有情分?”
罗素娘想到曾经受到的委屈,忍不住发出尖锐的笑声来。
曾经跋扈无比的逍遥侯,此刻也丢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来。
他对着眼前这个自己反复践踏的女子道:“我抽我的耳光总行了吧?你先消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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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你便是不为别的,为了咱们的两个子女,你也不要害我的郡儿,这对两个孩子的名声不大好。”
说着话,他对着自己的脸,就开始扇耳光。
罗素娘看得冷笑,听着那“啪啪”打耳光的声音,根本无动于衷。
她连和他生来的子女,一个都不疼爱,何况是他这样一个男人?
“再用力一点,逍遥侯,你的手掌没有力气吗?怎么?这么多年的酒色,已经把你掏空得连打自己耳光的力气都没有了吗?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逍遥侯只能更加用力的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一旁,那周豆娘也是差不多的动作。
啪啪啪!
两人都用力的打着自己的脸。
王儒风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逍遥侯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道:“风儿,快劝劝你娘,让她把郡儿从天牢放出来,那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王儒风听了这话,心里一下乐开花。
“田金郡被关天牢了?为啥呢?”
“说是勾结白莲教,是白莲教的教众呢。”
王儒风听得直乐。
以他对田金郡的了解,这人的脑子随了周豆娘,除了恶毒一些,会一些小人计量,对于勾结邪教一事,田金郡倒是没有那个头脑。
王儒风此时又想起了上次田金郡羞辱他的情形来,田金郡不但羞辱他,还骂了王掌印呢。
啧啧啧。
王儒风身边的侍从,那可是京衙卫的人。
就他得知的王掌印有仇必报的性子,这田金郡大概就是被王掌印送进去的了。
王儒风心想,自己这个便宜爹是真的认得好,认得妙,认得呱呱叫啊。
单就收拾逍遥侯府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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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贱人,就让王儒风够高兴的。
想到这里,他直接笑出了声。
逍遥侯愤恨的道:“田儒风,你别忘记了,那可是你亲弟弟,我可是你的老子,哪有老子求儿子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哎哟,我当这下跪着求饶的是谁呢?这不是逍遥侯吗?逍遥侯你贵为侯爷,怎么能向我一个白身下跪呢?那多不好意思。”
“你,你,孽子,你要气死老子是不是?”
王儒风道:“你要死就直接去死呗,不过,可别玷污我的名声,我的老子是王掌印,可不是什么逍遥侯,有些人不要认错人了。”
“你……你……有你这么忘祖的吗?田儒风,你也不怕以后无法面见祖宗?”
“你田家的祖宗关我什么事?我要见,也是见王家的祖宗。”
“你作为一个读书人,怎么能成为一个趋炎附势之徒?”
“我爹不就官大了一点吗?我怎么成了趋炎附势之徒了?”
正和逍遥侯吵架,王掌印也回来了。
王掌印已经在一旁听了一会儿了。
此时,他咳嗽一声,从一旁的软轿走了出来。
周豆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王大人,求求你,饶了我的儿吧,他真不是白莲教的人啊。”
王儒风对着王掌印一脸的孺慕,眼睛亮晶晶的看过去。
“爹,你回来了?那刚好,我们一家四口进屋先吃饭吧。”
说着话,过去搀扶王掌印,一派亲父子的模样。
王掌印显然很受用。
原先,他还担心王儒风对生父有感情,养不熟,现在见了这情形,简直乐开花。
他笑得一脸的慈爱。
“风儿,你先带着你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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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和逍遥侯夫妻,还有话说!”
王儒风还不知道,即将有天大的好事降到他头上呢,他乖顺的道:“是,爹!”
说着话,过去虚扶着罗素娘,往王宅走进去。
他当然没把罗素娘扶着,他对罗素娘,也不过是面子情罢了。
外间,逍遥侯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爹”,只觉得刺儿极了,甚至心口也因此生疼。
他好像真的彻底失去这个儿子了。
明明不在意的,可是现在,心口却有撕裂一般的疼痛。
等王儒风母子进府里,王掌印看着不断向他磕头的两人,不由笑了。
“王大人,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的郡了?”
“他是白莲教教众,既然犯了法,怎么能随便放走?”
“王掌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办法的,对不对?呜呜呜,我不要我儿死啊,他还那么小,还没成亲。”
王掌印轻笑一声,道:“你们要真的想救下他,也不是不行。”
“还请王掌印指点。”
“我媳妇的嫁妆,你们用的可舒坦?是不是该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吐出来?嗯?”
逍遥侯夫妻打了一个冷颤,慌忙道:“还,还,我们一定还。”
“那逍遥侯府的爵位,本来就属于嫡长子的,逍遥侯,你说是不是?”
逍遥侯和周豆娘打了一个冷颤,一脸不甘的看向王掌印。
“你们要想你们的儿子活命,便去上书,为我儿王儒风请圣旨册封,你们放心,这一次,陛下不会驳回的,我会给你们按上陛下的常印。”
逍遥侯夫妻听了这番话,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王掌印再也不多看两人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