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关白莲教,王心兰想送王掌印这个便宜爹一个大功,便私下派了亲信萧姑姑向王掌印告知了此事。
王掌印来得很快。
不过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国公府。
王掌印带着他的两个干儿子和一队京衙卫,从国公府把相关的匪徒带走了。
一日以后,王心兰去王府找了王掌印打探此事,王掌印私下透露了几句,却让王心兰忍不住石破天惊,暗叹京城要大变天了。
原来,王掌印迅速派人去灵隐寺抓人,但还是有部分的僧侣得到消息逃脱了。
而剩下被抓住的僧侣里,也有白莲教的资深教众,以及参与谋害良家妇女的不少花和尚。
这些人被抓起来以后,严加拷问,拷问出来了密密麻麻的受害者名单,以及被牵连住的官员。
而就这,也不过是部分名单罢了。
其涉案的年限,最长的已达十多年时间以前了,而最近的受害者,竟在数日以前。
如此大案,王掌印也不敢私下做什么决断,而是把审讯结果,涉案的名单,全部交给了皇帝。
皇帝看了那名单以后,脸色变得铁青,据说发了很大的脾气。
但是,因涉案太深,皇帝为了保住某些人,也不让王掌印继续查下去了,只让王掌印把那些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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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已经抓住了白莲教的教众,全部堵住嘴巴,责其十日后在宣武门斩立决!
当官府的告示贴出来的时候,整个上京城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而那些曾经去过灵隐寺拜过送子观音的女眷,则都恐慌了起来。
虽然朝廷没有公布那些女眷的姓名,但有些女眷还是被传唤去了京衙卫问话了。
虽然是秘密叫去问话的,但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总有风声漏出去。
李府。
李参将看向眼前沉默的女人,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一张脸几近扭曲。
“蝶儿,你去拜了多少次灵隐寺?”
李夫人脸色惨白得厉害,身子瑟缩,一双手更是忍不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李参将见李夫人不说话,越发的愤恨了,一双眼睛好像充血一般,恶狠狠的看向李夫人,恨不得把李夫人吞掉一般。
“蝶儿,你倒是说话啊?你说啊,你到底……有没有……被那些淫僧……奸淫?”
李夫人仍是垂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这个行为也把李参将彻底激怒了。
李参将抬手,一个巴掌朝着李夫人打过去。
啪!
很响亮的耳光声,李夫人的半边脸被打得肿大了起来。
无声的眼泪,也终是就这样滑落了下来。
李参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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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听来的风声,眼里的冷意越发的盛了。
他忽然出声道:“那个忽然流产掉的孩子,是那些淫僧的孽子吧?”
李夫人身子颤抖不已,整张脸却早已被眼泪所不满了。
而她的这个行为,算是默认了,李参将终是忍不住,重重的给了他自己一个耳刮子。
“老爷……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李参将惨笑。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这次的官府告示,你是不是打算隐瞒我一辈子?”
在前些日子,李参将总感觉有些人看他的目光不对,总是怪怪的,他还一直不知道原因,现在想来,那些人怕是白莲教的余孽吧?
人家早就不知道给他戴了多少的绿帽子了。
李夫人哭泣着道:“老爷,呜呜,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去拜送子观音,谁知道……中了圈套!”
李夫人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着李参将的大腿。
“老爷,呜呜呜,我真的离不开你啊,我的心里也只有你,呜呜,老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李参将却一脸嫌弃的对着她的心窝子踢了一脚。
“蝶儿,你太脏了,你怎么还有脸若无其事的来抱着我呢?”
李夫人的身子捂住胸口,整个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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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变得枯萎了。
“老爷,呜呜……老爷……求你……看在我为你照看儿子的份上!我……我可以不要自己亲生的儿女,我可以专心给你养着儿子,我也能为你纳妾,老爷,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李参将冷冷的道:“你如果不走,那你就去死!”
“不……呜呜……老爷,你不能这样无情!”
“能够和离,是我对你照顾我儿子付出的唯一情分。蝶儿,你要还想要李夫人的名头,你就不要脏了我李家的门槛,一会儿,我会让人送来白绫,匕首,鹤顶红,要么,你就自己滚,在我没有后悔以前,你滚得越远越好。”
说完话,李参将毫不留恋的拂袖而去。
李夫人捂住脸绝望的痛哭了起来。
来了,来了,她的绝路终于来了。
稍后,李参将真的派了丫环婆子送来了白绫,匕首和鹤顶红!
李夫人身子抖得厉害,看了看,又忍不住放下。
李参将的意思很明确,他还是希望她去死。
只有她去死了,他才能洗干净那戴绿帽的名头。
对外的理由都想好了。
“李氏小产以后,身子骨一直不大好,这不,熬不下去就走了。”
李夫人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出头罢了,但是,她已经走到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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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没有任何的退路,她不能回娘家去,一旦去了,会让娘家蒙羞,让娘家的女儿们嫁不出去。
最终,她拿起了匕首。
……
文府,文三少奶奶也面临了李夫人同样的境地。
文三少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着文三少奶奶。
“小荷,小崽不是我的儿子吧?我就说生下来以后,怎么一点都不像我,你……你这个下贱的女人。”
文三少说着话,一个巴掌朝着文三少奶奶打了过去。
文三少奶奶脸色原本就惨白,此时,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她被文三少打得一个踉跄,一下跌坐在地上,长发垂下来,身子颤抖得厉害。
她恐惧的这一日,终于来了。
事发了。
她的丈夫终于知道了一切了。
她想起那些龌龊的事情,只觉身子颤抖得厉害。
和李参将的半路夫妻不同,文三少奶奶和文三少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深。
也因此,她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她自己也恶心得厉害。
可是,可是,她又不敢告诉他。
于是,她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成为了别人的玩物。
“贱人,贱人,你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你快说啊!”
文三少奶奶双目满是眼泪的道:“你要我说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