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娘又挨打了。
宁安侯世子把刘梅娘关在屋子里,不顾她大着肚子,直接把她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世子爷,呜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贱人,打的就是你!不要脸的东西,你跟着小爷不就是惦记这回事吗?老子成全你。”
他不断疯狂毒打她,还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直接撕开了刘梅娘的衣服。
暴力让宁安侯世子觉得刺激,也让他兴奋。
他把在刘劲松这里受到的气,全部都加注在刘梅娘身子上。
直到刘梅娘被折腾得背过了气去,下身也开始出血,梁盛斌嫌弃肮脏,这才放过了刘梅娘。
最后,还是梁盛斌的嫡妻不想弄出人命,也不想梁盛斌把拳头再打在她身子骨上,这才找了大夫,给刘梅娘看病。
刘梅娘醒来的时候,痛得死去活来。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
虽然是一个成型的男胎,但生生被梁盛斌折磨得流掉了。
刘梅娘知道以后,哭的死去活来,但是,整个宁安侯府里,根本没有人待见她,只嫌她晦气,直接把她关在一处小院,就不搭理她了。
至于宁安侯夫人?她已经把刘梅娘的嫁妆拿到手里了,哪里还会多看刘梅娘一眼?
刘梅娘跑回娘家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以后的事情了。
“爹,娘,呜呜呜,救命啊,娘,娘啊,梁盛斌要打死我,呜呜呜……”
在胡同里,余氏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刘梅娘鼻青脸肿,扁平着肚子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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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来。
余氏看着爱女这幅惨样,一脸的震惊。
“梅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刘梅娘一下扑到余氏的怀抱里,哭的死去活来。
“呜呜呜,娘,娘,梁盛斌他打我,呜呜呜,他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那……那可是个男胎啊。”
余氏虽然对别人的女儿刻薄,对自己的女儿却真的疼到心尖尖上。
闻言,心口跟着被撕裂一样。
“欺人太甚,宁安侯府真是欺人太甚!梅娘啊,你听娘的话,等你兄弟带着人去宁安侯府把人教训一顿,你就和他和离吧。”
刘梅娘听了这话,却脸色大变。
“娘,你……你怎么也盼着我日子过不好?呜呜呜,你也要女儿家破人散吗?”
余氏听了这话,心里也极生气。
“梅娘,他既然打你,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你又不是傻子,怎么还和这样一个男人纠缠?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你被人看低,只会让他越来越过分。”
刘梅娘却不愿意和离,她不想离开梁盛斌。
她咬了咬嘴唇,哭泣着道:“娘,谁让你和爹身份低微?谁让你们给我的嫁妆少?呜呜呜,你们就盼着我被磋磨死对吧?你们就看不得我过好日子对吧?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的苦啊!”
余氏气得身子发抖。
“我劝你和离,我就是看不得你过好日子吗?我和你爹已经很努力的给你最好的了,是你自己不要,是你自己要去上赶着给人做妾,你怎么能反过头来怪我们?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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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这做妾的,难道还能抬着一百零八抬嫁妆出嫁不成?你既是给人做妾,当然没有越过人家正妻嫁妆的道理。”
刘梅娘却一点也不理解父母的辛苦,她的心里只有恨,只有怨!
“凭什么兰娘就给她那么多的嫁妆?她能过的现在这么好的日子,还不是抢了我的亲事?她应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余氏吐血。
“又关你兰妹妹什么事?”
刘梅娘想起几次看见刘兰娘幸福的模样,心里不免愤恨不已。
那陈伯府家的二儿子,居然对刘兰娘挺好的。
刘兰娘走出酒楼的时候,陈玉衡还把人刘兰娘扶着往外走,一副小心翼翼的呵护样,看了那两人眉目之间的官司,就知道这两人感情是极好的。
刘梅娘对比自己挨饿和挨打的日子,又哪里能被恨呢?
怎么所有人都比她的日子过得好?
就连王心兰那个女人,原本只是一个六品小官家里的女儿而已,竟也比自己的日子过得好。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但是,刘梅娘不敢去找王心兰的麻烦,便只能怨恨这世上最关心她的人——她的母亲余氏。
“娘啊,你要真的心疼我,你就给我多一些嫁妆吧,你就让爹托一下关系,给我的夫君升官,只要看在钱和官位的份上,他肯定会对女儿好的。”
余氏给气笑了。
“你哥哥还没做官的消息呢,我去哪里给你夫婿弄个官?”
刘梅娘恶狠狠的道:“那就给钱,多给我一些钱,有了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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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我夫君买。”
刘劲康走进来,阴沉的道:“娘,不许给她,她是一个自私鬼,每日只想回娘家打秋风,凭什么给她钱?”
刘家兄妹几个把刘梅娘看得紧紧的,只要她回娘家,兄妹几个就赶紧赶过来,就是担心她回娘家打秋风。
刘梅娘又哭了。
她恶狠狠的掀开自己的袖口,道:“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啊,我都被打的这么可怜了,你们凭什么不给我钱?娘,你在京城的那个布庄生意好,你把那个布庄先给我应急。我都过得这么惨了,你们难道一定要把我逼死吗?”
刘劲康就是不同意给刘梅娘任何的钱财。
“刘梅娘,你没钱,那是你把你自己的嫁妆拿起讨好你外人的缘故,你自己不看好你自己的嫁妆怪谁?难道要怪我们吗?我们也劝说过你啊,是你自己不听劝,你自己要入火坑的,凭什么让我们为你的错误买单?娘,你不许给她任何的钱财,你要给了,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娘了。”
刘竹娘又赶来了。
她冲过来,就对着刘梅娘打了一个耳刮子。
“是,是,你可怜,你多可怜啊,可是,关我们什么事?刘梅娘,这个家里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别想回家要钱。”,转头,又对余氏道:“娘,你可别做糊涂事,我的嫁妆一分都不能比兰姐姐少,要是被她偷走了,我就不嫁了,我一辈子都在家里花爹娘的,哼!”
“刘梅娘,你怎么有脸回家来打秋风?是谁说的?死也要死在宁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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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选了宁安侯府,那你就不要抱怨挨打,你既然不可能和离,那你继续挨打去,别想谋算我们家的钱财。”
刘劲康和刘竹娘把家里的钱财看得紧紧的,刘梅娘虽然被打了,但是,一样什么没有捞着,灰溜溜的。
不过这次,她不敢直接回宁安侯府了。
她死皮赖脸在二房住下了。
那宁安侯世子才不给国公府脸面呢,根本不来接她,只当没有她这个人。
二老爷和二太太想着女儿不回去也好,免得回去挨打,便默认刘梅娘在二房住下了。
二房主院,二老爷和二太太也在说话。
“老爷,难道真的让梅娘白白被那梁家人欺负吗?呜呜……”
二太太说到最后,忍不住痛哭起来。
她是真的心疼。
刘梅娘被打的这么惨,自己从小娇养长大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负,她怎么会不心疼呢?
二老爷一脸的阴沉。
“前几日松哥帮着梅娘打了那梁盛斌一顿,梅娘反而怨恨松哥,咱们怎么帮?”
刘劲松和二老爷这个二叔一向投缘,刘劲松回府以后,时辰找来二房,叔侄两人一起喝酒。
“呜呜,我苦命的梅娘,姓梁的如果一直不来接她可咋办?”
“那就一直养着。最好,那姓梁的一直不来,让梅娘死心,不然,人家宁安侯府,可是一直拿梅娘拿捏我们的。”
过了几日,梁盛斌给刘梅娘送了一封信,派了一个丫头来说了几句好话,那刘梅娘都不顾父母的阻拦,又偷偷的从余家二房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