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最终娶了工部尚书家里的女儿何向兰。
到了诚郡王和何向兰成亲的那一日,国公府的众人都去参加了诚郡王的婚礼。
诚郡王穿着喜服,越发显得英俊了,只是一双眼睛里,却并没有多少新郎官的喜色。
新娘子被喜娘迎进来拜堂的时候,王心兰也去看了。
因盖着盖头,并没有看见新娘子的脸,就见着新娘子的身形纤细,皮肤白净,想是长得不错的。
拜堂以后,新娘子被送到了洞房里,诚郡王则出来招待亲朋好友。
刘劲松见了穿着喜服的诚郡王,对诚郡王道:“表哥,恭喜你啊!”
刘劲松的笑容非常灿烂,他是真的高兴,诚郡王既然成亲了,以后,理应不会惦记他的媳妇了吧。
诚郡王看了他一眼,目光快速从王心兰面容上掠过,又垂下了眼帘。
“谢谢。”
“表哥,弟弟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你一定要好好看看哦。”
诚郡王对自己这个小心眼的表弟分外无语,他对刘劲松的这份礼物充满了怀疑。
“行,我一会就看看去。”
他不去看刘劲松捏着王心兰小手的歪腻劲儿,转头去招待别的亲朋好友去了。
诚郡王走开以后,王心兰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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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送给诚郡王什么礼物了?”
“一份我为表哥准备的小礼物。”
“哦!”
王心兰并没有多问。
男人总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间。
像她,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当天晚上,刘劲松还去闹洞房了,玩闹到了大晚上,这才回到了家里。
而到了次日,当诚郡王带着新媳妇来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见了新媳妇何向兰的容貌,王心兰和刘劲松的脸色都忍不住变了。
便是老太太,目光里的惊异之色也一闪而过。
“兰儿见过外祖母,给外祖母请安了。”
“好,好,好孩子,快起来。”
刘劲松只打量了一眼新娘子,眸子里的晦暗一闪而过。
一旁,楚生笑道:“没想到郡王妃不但和世子夫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兰’字,连眼睛竟也生得这般的相似,可真是有缘呢!”
一旁,何向兰听了这话,下意识看向王心兰,在看清王心兰的容貌以后,她的手指甲忍不住恰入了手心里。
王心兰低垂了一下眼帘,又神色平静的抬了起来,笑道:“像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夫君,你觉得像吗?”
说着话,一双眸子水盈盈看向刘劲松。
刘劲松淡淡看了楚生一眼,不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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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你身边的人眼瞎嘴还不会说话,祖母您该管教管教了。”
老太太也不悦的看了楚生一眼。
“这里不用你服侍了,你且退下吧。”
楚生身子僵硬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退下了。
他的身份只是一个玩意儿,说到底,谁都可以训斥他一顿。
等看不见外人,他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等回去的时候,刘劲松变得有些沉默。
王心兰有些无奈。
“怎么了?不开心了吗?”
刘劲松认真的道:“表哥是不是故意的?”
“世上像的人那么多。而且,不一定有多像,她是她,我是我。”
刘劲松还是觉得膈应。
他忽然捧起王心兰的脸,认真的道:“如果我说,表哥可能对你有意,你……你怎么想?”
王心兰虽然在看见何向兰那张脸以后,有所猜测,但现在,仍旧有些无语。
难怪她之前觉得诚郡王有些怪怪的,竟是对她有意?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叹了一口气,道:“我长相平平,本人又疲懒,不思进取,说真的,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喜欢。”
“兰儿,你的好处原本只有我知道,但是,我看表哥他也不怀好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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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其实很优秀,又有进取心,你有一天会不会厌弃了我?会不会去喜欢他?”
王心兰无语。
“怎么可能?夫君,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郡王爷一看就是有进取之心的人,而我,说真的,打从知道世子爷的理想是躺平,我挺高兴的,因为,我的理想也是躺平,一辈子,只要躺平了过日子就行,你我理想相同,志趣相投,不是任何一个外人能破坏的。”
是,诚郡王的确很优秀,身份尊贵,长相俊美,而且现在还是一个看着很有上进心的青年,但那又怎样呢?王心兰并不喜欢啊。
王心兰不喜欢那种精于算计的男人。
她可不想让自己美滋滋的躺平生活被破坏。
见刘劲松还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便道:“不管外人怎样优秀,可是夫君,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这一剂猛药一下,果然,刘劲松的脸色有了变化。
他看向王心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接着,又有一些害羞。
他一下把王心兰的手拉住,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眼睛里有星星在闪耀。
“兰儿,兰儿……”
王心兰在他手臂搭过来的时候,顺势靠在他的怀抱里,他紧紧把王心兰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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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副怎样也喜爱不够的模样,满心的欢喜。
……
安王府,诚郡王的新房内。
新娘子何向兰对诚郡王眼泪盈盈的道:“所以,你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你的心上人吗?”
诚郡王眸子一闪,道:“胡说!兰儿,你怎么这么不自信?我娶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何向兰愣了一下,脸色变得绯红起来。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诚郡王一下把人搂在怀抱里,嘴唇覆过去吻何向兰的眼睛。
何向兰身子颤抖,手掌握紧了拳头,不过又偷偷松开了。
她想起了她出嫁以前,她母亲对她说的话。
“向兰,所谓的情情爱爱,那都是假的,你当务之急,就是趁着男人的新鲜劲,早些生下嫡子,只要有了儿子,你的地位就稳固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会保住。等到了娘这个年龄,你就会发现,男人的情情爱爱什么都不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一是自己的儿子,二是权势。”
何向兰好像没有发现诚郡王的异常,一脸乖顺的模样,任由诚郡王所为。
只是,等诚郡王睡着以后,何向兰睁开眼睛,眼里的恨意却良久没有消散。
凭什么给她这样的羞辱?凭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