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二姑娘一家回府了。”
在国公府内,国公爷正和他的心尖尖伶俐姑娘卿卿我我,外间,门房便急匆匆前来通报了。
伶俐听得“二姑娘”这个名字,便知道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生下的二女儿回来了。
伶俐之前试图拉拢刘芝娘来贬低国公夫人,结果并未把刘芝娘拉拢,这让伶俐心里不喜。
现在见来了二姑娘,因为早就知道了国公府二姑娘的性子,伶俐眸子一闪,便笑道:“国公爷,二姑娘千金之躯,可不能怠慢了,我们赶紧去把人迎进府吧。”
国公爷见了,心里满意,笑道:“伶俐儿越来越懂事了,越发有了当家主母的风范。”
伶俐对着国公爷盈盈一笑,一双眸子水灵灵的,一张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国公爷,二姑娘是你的女儿,我作为她的半个长辈,自是要多给二姑娘体面。”
“伶俐儿,娶了你可真好。”
国公爷双眸越发深情起来。
当即,国公爷搂着伶俐的腰,二人去了国公府的大堂。
等二姑娘一行人被仆妇迎进来的时候,二姑娘刘灵娘也从国公府的旧仆嘴里知道了国公府的变故。
这旧仆是国公夫人提携的,因怕二姑娘吃亏,这才特意把国公府的变故提前告诉了刘灵娘。
刘灵娘没想到她爹竟娶了二房,而且,二房还怀了孩子,听说还是一对双胞胎,而她爹为了二房肚子里的孩子,还把她娘赶出了国公府。
在进府的路上,二姑娘对这个二房满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警惕,满腔的愤恨,直恨不得立即把这个二房赶走。
但是,当走入大堂,一切就变了。
“灵儿给爹请安了,爹,灵儿回来看你了。”
国公爷见了刘灵娘,心里也生出了几分的动容。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又看向一旁的女婿信阳伯世子周军,道:“军儿,你爹可好?家里一切都好?”
刘灵娘的丈夫是信阳侯的世子周军,周军中等身材,微胖,五官好像被什么东西挤在一起,留着一簇小胡子,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好像永远睡不醒一样,看向人的时候,双眼眯着缝隙斜着,就没个正形。
在当初,国公夫人是没把这个女婿看上的,是刘灵娘看上人家的家世,死活要嫁个勋贵人家,这才嫁过去的。
这周军的人才,属实挺一般的,和刘家人个个出彩的容貌不搭边。
但是周灵娘说,男人生得丑也没有关系,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喜欢,才会对女人忠心,不会拈花惹草。
就不知道多年过去,周军是否为刘灵娘守身如玉了。
面对国公爷的询问,周军没精打采的道:“挺……挺好的,都挺好的。”
说着话,对着国公爷打了一个呵欠,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
国公爷呵斥道:“见天睡不醒似的,像什么样子?”
刘灵娘忙道:“爹,我们长途跋扈,世子也是太劳累了,你说世子做什么?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的辛苦吗?”
一旁,伶俐柔声道:“国公爷,世子和二姑娘一路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苦,你便是再心疼,也得让人休息好再说啊。”
那清脆如黄鹂鸟出谷一般的声音,让一旁的周军眼睛难得睁开了,双眼直愣愣的看了过去,好像看呆了一般。
刘灵娘也下意识看过去,片刻,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不喜。
伶俐却道:“二姑娘既回来了,不如便住到国公夫人以前的院子去吧。”
这一次,刘灵娘满意了,看向伶俐也多了几分的和善。
“大姑娘还住在芝兰院,二姑娘难得回来,想来更想和国公夫人亲香亲香,住在国公夫人的院子也是应该的。”
这是比她大姐更得体面?
刘灵娘有些满意。
此时,伶俐看向一旁的一位戴着帷帽的女子和一名青年男子,以及中年妇人道:“这几位是?”
刘灵娘道:“这位戴着帷帽的是知雪妹妹,她如今身子骨大好了,我便带她回来了,一会儿就送去找松哥儿去,至于这一位青年公子,这是大姐夫龚大公子,旁边是他母亲,我们在码头遇到了,我想着都是一家人,便把他们一起带了回来。”
说到这里,刘灵娘的眼里,闪过幸灾乐祸。
“对了,大姐呢?怎么还不出来迎接?这是大姐夫和她婆母,她作为人妻和人媳,就该赶紧过来服侍,怎么还在家里摆着国公府千金的架子?爹,不是我说大姐,真是不像话,爹,你知道吗?不过一点小事,大姐居然就闹着不回夫家了,这像什么样子?还累得大姐夫和龚大夫人前来接大姐,哪家媳妇成亲以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这般无礼的?爹,你还是好好管教管教大姐吧。”
“爹,可别让大姐把咱们国公府千金的名头都弄坏了。”
虽然都是国公府的嫡女,但是刘灵娘从小就喜欢掐尖,对自己的姐妹,可没有多少姐妹之情。
她最怕自己的姐妹比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不然,也不会为了压自己的姐妹一头,特意嫁给信阳侯世子了。
伶俐被刘灵娘的话给砸得有些迷糊了。
真是她想睡瞌睡就来了枕头,想收拾国公夫人的子女们,立即就来了一个国公夫人的猪队友。
想到这里,伶俐越发对龚大郎母子娘笑得和善起来。
“原来亲家夫人和女婿来了,来人,快上座,快上茶,再来个人,去芝兰院把大姑娘请出来。”
国公爷此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国公爷是最爱面子的,他可不想听见他家里有个和离的女儿,或是有个不孝顺的女儿,给他丢脸面。
当即,他冷哼道:“还不快去把大姑娘叫出来?”
一旁,龚大母子对看一眼,龚婆子立即道:“亲家,真不是我嫌弃你女儿,你说你女儿,怎么就这么的任性?哪个女子嫁了人,不是在家管家?不是在家相夫教子?偏偏芝娘任性,不过和大郎拌嘴几句,就闹着回娘家,这一回娘家,就直接住着不回夫家了,也就大郎心疼她,非得亲自来接她,换了别家不厚道的人家,早把这样的媳妇休掉了。”
国公爷的脸色就越发阴沉了。
“亲家太太放心,等一会儿把芝娘叫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我就让她收拾收拾东西,跟大郎一起回家去。”
龚大人母子对看一眼,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龚婆子甚至在心里冷笑。
“小娘皮,等回了江南龚家,待老娘关门打狗!”
龚婆子是真没想到刘芝娘把嫁妆都搬空了,只留下一个空壳子给龚家。
她这一次把人弄回去,只要关上龚家的门,整个龚府只有刘芝娘一个外人,且等着,她想怎么磋磨这小娘皮都成。
在等刘芝娘来大堂的时候,一旁,那戴着白色帷帽的女子对着国公爷盈盈一拜,道:“伯父,能先送知雪去世子爷院子吗?”
国公爷回过神,一脸惊讶,看着一身柔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子道:“你是知雪?庆王的女儿王知雪?”
“伯父,是我啊,我和松哥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伯父还抱过我,说让我长大了,身体好了以后,就给松哥哥做新娘子的,伯父你忘记了吗?”
“没,我没忘。”,顿了一下,国公爷道,“知雪,你身子都好了吗?”
王知雪把帽子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她极瘦,那抬起的手腕,连一旁细小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晰,由于长期不见太阳光,她的一张脸,白净得好像死板的白瓷,给人一种破碎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原来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庆王的独生女王知雪,皇帝亲封的知雪郡主,也是刘劲松小时候的玩伴。
只是庆王去了封地以后,王知雪便也跟着走了,十多年过去,她又回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