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侯府。
杨雪娘抱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跪在侯府大门口,正在凄凄惨惨的哭泣着。
“世子爷,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宇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是你的长子啊,呜呜呜,世子爷,你就来看看孩子好不好?侯爷,夫人,这是你们的亲孙子,你们倒是过来看看这孩子啊,你们就忍心让孩子流落在外吗?自孩子出生,你们还未尝抱过这个孩子,孩子只想见见他的亲爹和祖父祖母罢了了,你们连这么一点要求也不答应吗?”
原来在梁安侯府跪着的女人不是别人,竟是刘劲松曾经的“真爱”杨雪娘。
杨雪娘不知在什么时候和梁安侯世子梁盛斌勾搭上了,竟把孩子都生了下来。
说起来,杨雪娘也是学聪明了。
为了嫁入豪门,这一次,杨雪娘在怀上有钱有势的梁安侯世子的孩子以后,便偷偷躲了起来。
从国公府离开以后,杨雪娘是真的学乖了,也好好的总结了经验,吸取了教训。
对于杨雪娘来说,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
她这样的身份,要想攀附富贵已经没什么可能了。
除非,她能生下孩子。
儿她这样的身份,生下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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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能嫁入豪门,人家可以去母留子,她辛苦生下来的儿子,凭什么让给别人?
她生下孩子以后,本来就是为了攀附富贵的,肯定不愿意自己什么都没有享受到就归了西。
杨雪娘便特意把孩子藏起来,且养到了三岁。
杨雪娘自做了暗娼以后,打着国公爷曾经“心尖尖真爱”的身份,也没少为自己兜搭生意。
对于普通的商家子,她其实根本看不上。
她通过这些人,不断认识贵人,直到认识了梁盛斌。
梁盛斌在知道她是刘劲松曾经的“心尖尖”,一下就来了兴趣。
在床上,梁盛斌故意折腾杨雪娘,掐住杨雪娘下巴道:“雪娘,你说,是小爷我厉害,还是刘劲松厉害?”
杨雪娘娇媚笑着,道:“他给你提鞋都不配。”
梁盛斌喜欢听这话,越发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不过,公子你有一点,却比不上国公爷。”
梁盛斌的脸色立即变了。
他一脸阴沉的道:“贱货,你说什么?小爷哪一点比不上他?”
杨雪娘心里暗骂,“你哪一点都比不上他!”,面上却挤出献媚的笑容。
“公子,你娶的妻子不如他啊!”
梁盛斌原本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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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娘给直接掐死的,闻言,却一下愣住了。
“贱货,你在说什么坏话?我的妻子系出名门,还不如那七品小官的女儿不成?”
杨雪娘笑道:“如果那王心兰不好,怎么那么多人惦记呢?不但国公爷对她死心塌地,后院只有她一人,听说诚郡王为了她,可是专门找了一个像她的女人做了王妃,求而不得呢,对了,听说西府的大公子为了得到他,曾经还被国公爷毒打得半年下不了床呢。”
“世子爷,你的媳妇儿哪一个有这样大的魅力?”
梁盛斌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王心兰是吧?他记住了这个女人的名字。
梁盛斌现在最听不得刘劲松的名字。
当时算计国公府,他自认一切都在谋算之中,结果却跌了一个大跟斗,险些就被砍了头!
如果不是淑妃去向皇帝求情,被打入天牢的梁盛斌就出不来了。
最后,梁家拿了一个庶子顶了锅,把梁盛斌的罪责都脱罪了出来。
梁盛斌虽然出来了,但是却因此丢了差事,流连秦楼楚馆,整个人也越发过得糜烂了。
杨雪娘就是在这个时候和梁盛斌勾搭上的。
也因了杨雪娘和刘劲松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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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得沸沸扬扬,让梁盛斌出钱把杨雪娘包养了下来。
杨雪娘靠着这些小手段吊着梁盛斌,尽管梁盛斌已经足够小心了,还是着了杨雪娘的道儿,她偷偷怀了梁盛斌的孩子。
如今,这孩子被她养了三年,又是一个白胖儿子,杨雪娘很有信心,觉得这次自己肯定可以嫁入豪门了。
毕竟,这孩子可是梁盛斌的长子啊。
梁盛斌的媳妇连续生了三胎,全部都是女儿,更是因为连续生育,把身体骨也搞坏了,以后也别想生出嫡子了。
她可不信梁家人不想一个儿子。
尤其她的儿子可争气了,生得和梁盛斌不说一模一样,也长了六七分像,杨雪娘生得不错,剩下的几分,这孩子挑着杨雪娘的优点长,生得别提多俊,就像观音座下的童子一般。
杨雪娘并没有在大门待多久,在奴仆见了那孩子的模样汇报给梁安侯夫人以后,杨雪娘母子两人很快就被领进了梁安侯府邸内。
杨雪娘被领进去的时候,心里就知道自己这次嫁入豪门是稳了,富贵有希望了。
她的孩子已经三岁了,也开始记事了,她动静闹得那么大,附近的邻居和路人都看见和听见了,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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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侯不能把她杀了灭口。
不然,以后孩子肯定会恨这些人。
等见了梁安侯夫人,杨雪娘拉着孩子就对着梁安侯夫人跪拜。
“孩子,这就是你太祖母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祖母长什么样吗?快向祖母磕头。”
“宇儿见过太祖母,太祖母万福金安。”
那小小的人儿小大人一般对着梁安侯夫人行礼,一张和梁安侯夫人相似的俊脸看得梁安侯夫人一下就喜欢上了。
一旁,奴仆道:“夫人,你看,宇公子是不是长得很像您?大公子生得像你,宇公子也像你呢。”
梁盛斌的确生得像梁安侯夫人这个太祖母。
对于这个孩子的身份,梁安侯夫人一下就相信了。
等再把梁盛斌叫过来,知道梁盛斌包养了眼前的女子一年,虽然不喜眼前女人的出身,但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把人留在了府邸里。
私底下,梁盛斌却对梁安侯夫人道:“祖母,这个女人留不得。”
梁安侯夫人诧异的道:“斌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你长子的母亲。”
“这女人出身不干净,我的儿子不能有一个妓子做母亲,我看还是去母留子,把孩子记在我媳妇名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