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过了不舒心,你可以搬出去,没人让你留在这里,而且我说过了,你既然嫁给他了,就应该搬到程家去,你还赖在家里干什么?”
季幼言气笑了,“你以为我是想赖在家里吗?还不是因为想要讨好你?要不是程老三劝说我,我早就走了!”
“那你现在就走!”季母忍无可忍。
“走就走!”
季幼言蹬蹬上楼去。
季母气的心口疼。
她捂住胸口,大口的呼吸,冷气呼吸到嗓子眼,呛的干咳起来。
司机过来,“夫人,要送您去医院吗?”
季母摇头,“不用。”
司机扶着她上车。
季母坐在车里,越想越气。
想到自己对女儿的付出,不由的心酸,落泪。
她难受轻声抽泣起来。
到了顾汐冉的住处,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在下面平复了情绪才下车。
家里要住院用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早饭也准备好了。
她一进门,冯妈就过来。
“夫人,外面冷吧。”冯妈把季母的貂皮大衣挂起来。
“是啊,雪下的很厚了。”季母说。
“妈,快过来吃饭吧。”顾汐冉也穿了衣服。
季母坐下,问儿子,“医院那边安排好了吗?”
季江北说,“都安排好了。”
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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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
吃早饭的时候季江北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是公司有点急事,需要他处理。
顾汐冉说,“我这还没生呢,只是提前去医院,你就不用陪着我了,你去公司吧。”
季母也说,“我会照顾好冉冉的,你放心吧。”
季江北点点头,“我处理完事情,就去医院。”
……
饭后季江北送她们上了车,才去公司。
路上季母让司机开慢一点,“我们不着急,路上要稳一点。”
雪天路滑。
“好。”
司机应声。
司机是季家的老司机了,开车很稳,加上又是豪车,性能好,很是稳当。
即便有车子在路边趴窝了,他们的车子也顺利通过。
“嘶~”
顾汐冉忽然感觉到了宫缩的痛处。
“怎么了?”季母赶紧问。
顾汐冉摇摇头,“没什么。”
那一阵痛,来的快,走的也快,甚至让顾汐冉搞不清楚,那是不是宫缩的痛。
她抚着肚子,往外看。
雪还在下着。
雨刮器不停地左右摇摆着,路上被积雪覆盖,路面也上了一层薄冰。
季母紧紧地握着顾汐冉的手,安慰她说,“别怕,没事的,就快到医院了。”
顾汐冉点头。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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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
右侧一辆货车不受控制地在雪地里旋转,滑行,轮胎在结冰的地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子像是脱缰的野马,朝着他们的车子冲来,司机握紧方向盘,同时加油门,可偏偏前方车辆打滑横在了路上,唯一冲去的路被堵住……
“天啊!”季母慌乱的抱住顾汐冉。
嘭!
货车货车撞了过来,失重感骤然来袭,顾汐冉稳住心神抓住安全带,一阵天旋地转,耳边是风雪的嘶吼和金属碰撞的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失控,一阵天旋地转,车子翻了狠狠地撞在了路边的广告牌上,金属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顾汐冉瞥见要砸下来的广告牌,下意识的缩着身子,试图护着肚子。
咔!支撑广告牌的金属架子彻底断裂。
巨大的广告牌砸了下来。
顾汐冉缩紧身子,害怕和恐惧,占据着大脑,
她在心里想,“她又要失去自己的孩子了吗?”
广告牌砸下来的瞬间,一根断裂的金属刺破了有裂痕的窗户扎进来。
“小心呐……”
在看到那根金属要扎到顾汐冉的时候,季母想到了自己让顾汐冉失去了一个孩子,她不能再让顾汐冉的孩子出事。
不然,她会被儿子怨恨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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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自己也会愧疚一辈子。
当季幼言不明白她的苦心之后。
她知道,她以后能依靠的是儿子和儿媳。
所以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挡住了刺向顾汐冉的金属。
“啊!”
金属从她后背扎过去。
她疼的闷哼。
“妈!”
“夫人!”
司机被卡在座位上动不了。
“妈。”顾汐冉哑着嗓子。
季母只觉得眼前直泛黑,她感觉不到痛。
只是,又滴滴答答的血从背后往外渗出滴落下来。
“我……让你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出意外……不然,江北会恨我的……”
顾汐冉眼眶泛红,睫毛颤个不停,“是我和江北不好,不该和你生气,我们也是做了父母,才理解那种心情……”
“救命啊!”
顾汐冉大喊,“快叫救护车。”
有人来救援。
有人拨打120。
这时顾汐冉下腹又一次传来酸胀,像是无形的手在缓拧子宫,钝痛顺着腰侧蔓延,让她下意识的攥紧手。
“冉冉……啊。你要撑住,……一定要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季母意识逐渐涣散。
“妈……你不要……有事啊。”顾汐冉强撑着,“妈,你不能睡,别闭上眼睛……救命啊,快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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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帮忙的人先把顾汐冉救出来,季母受伤了,帮忙的人根本不敢动。
这个时候司机也被救出来。
因为大雪的关系,救护车来的也没那么快。
司机给家里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季母才被从车厢里救出来,送往医院。
顾汐冉也要生了。
剧痛袭来,子宫疯狂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她浑身紧绷,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喉咙溢出压抑的呜咽。
“我给家里打电话了,可能是路不好走,还没过来,季总也在尽快赶过来了。”坐在救护车里,司机对顾汐冉说。
顾汐冉攥紧手,指甲扎进掌心,“我妈,怎么样了?”
“夫人在另外一辆救护车里。”司机说。
顾汐冉沙哑着嗓子嘱咐,“我这里不用你,到医院,你去陪着我妈,不能让她出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司机颤抖着说。
到了医院,顾汐冉的衬衣都湿透了。
脸色苍白。
她被抬进产房,她痛的没有任何力气,只能感觉到医护人员在给她脱衣服。
她的双腿被分开。
耻骨处传来撕裂般的疼,仿佛骨头要被生生撑开,痛感顺着大腿根往下蔓延……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撕裂的锐痛,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