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冉都忘记是什么时候散场的。
她有些醉了。
脑袋晕乎乎的。
季江北抱着她,给她脱身上的礼服,把她放进池子里,温暖的带有香味的水,把她包裹起来。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不是家里,也不是别墅里。
“这是哪儿?”她含糊着问。
季江北说,“酒店。”
顾汐冉嘟囔怪不得陌生。
“我们的女儿呢?我要看她。”她不老实地抓着季江北给自己擦身体的手。
“她在家。”季江北轻声安抚,“老实一点。”
顾汐冉眯着眼睛看他,湿漉漉的手就伸了过来,抚摸他的脸颊,“这张脸真好看……”
季江北身上的衣服被她弄湿,无奈又好笑。
“喜欢吗?”
他拿着她的手,往下摸他看着她,唇角漾着笑,“能给我解开扣子吗?”
顾汐冉晕乎乎的,“能。”
她从水里出来,犹如掀开一张用玫瑰花织绣的华美被子,白皙透着粉晕的身躯慢慢浮现出来。
她伸出沾着水珠的手臂,纤细的手指不似平时那般灵活,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一颗扣子要弄两三下才能解开。
季江北也不急,就看着她笨手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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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的样子。
“好难弄。”解掉了三颗,她就手酸了,不想解了,“你自己弄。”
季江北靠近,“要不要一起洗?”
顾汐冉乖乖地点头。
季江北脱下衬衫,解开皮带……
氤氲的暖雾掺着玫瑰香味漫满整个池子,落地的纱帘被水汽濡得软软,暖黄的烛光揉碎在一池荡漾的温水里,泛着细碎迷离的金光。
池水漫过两人腰腹。
季江北背脊线条利落,肌理分明的肩臂浸在水中,水珠顺着紧实的轮廓缓缓滑落,融进荡漾的涟漪里。
他长臂牢牢圈着顾汐冉细软的腰,将人稳稳地扣在怀中,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水汽密密相贴,烧得人耳根发颤。
顾汐冉纤弱的身子倚在他怀里,乌发松松挽着,几缕湿发贴在莹白的颈侧,沾着剔透的水珠,肩头圆润细腻,浸在暖水里泛着柔光,指尖无意识地摆动,漾开一圈圈细碎波纹。
季江北下颚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肌肤,带着沉哑的热气,唇若有若无蹭过她耳郭,指尖带着湿意,轻轻摩挲着她腰侧软肉,力道缱绻又霸道,水池轻轻晃动,两相贴合的肌肤愈发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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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气息混着水汽缠缠绕绕,填满了整个静谧的空间。
顾汐冉感觉到身后的坚硬,身子微微发僵,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细碎的呼吸乱了节奏。而他低低闷笑一声,胸膛振动振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季江北的手臂收得愈发紧,将这方寸间的亲昵,揉得愈发浓腻。
不知道是被这温暖的气息闷的,还是心照不宣的默契羞的,脸颊红得发烫。
她的身体一抖,双手不自觉地撑在前面的水池边沿。
水花一圈一圈荡开,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越过池子,洒了一地。
整间浴室,断断续续传来她压抑的闷哼声。
过了许久声音更加嘶哑,又过了一会儿声音都弱了下来。
她趴在池子边,胳膊垂着,水从指尖滴落。
季江北站在一旁擦身子,随便裹上浴袍,拿着浴巾过来,将她从水里捞出来,裹上浴巾抱着她出去。
顾汐冉眉头就没舒展过。
她快要痛死了。
腰也痛,胳膊也痛,膝盖也痛……浑身都痛。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折断了似的。
季江北把她放下。
顾汐冉整个身体陷入顺滑柔软的被褥里。
舒服极了。
折腾这么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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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都散了,她人也清醒了。
这会儿,只想睡觉。
今天本来就累。
又被他折腾这么久,根本就撑不住了。
季江北躺她身侧,暖暖的光铺开,一室的温馨,她蜷在他怀里,发丝软乎乎的贴在颈间,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锁骨,呼吸还带着事后的轻颤。
季江北的掌心轻轻拢着她的后背,指尖慢悠悠顺着细腻肌肤轻蹭,嗓音嘶哑得裹着暖意,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冉冉,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仿佛再说,刚刚那些还不够。
顾汐冉缓缓抬起头。
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像一层薄纱,轻轻笼住这方寸天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只留一缕夜风钻进来,撩拨得窗纱微微颤动。
“我们孩子都有了。”
他的呼吸燥热又粘稠。侧躺着撑在她上方,一只手穿过她的颈后,掌心轻轻覆住她后脑勺,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那缕细腻的发梢,“可我空档了一年多。”
顾汐冉怀孕这一年,他很少和她做的尽兴。
要顾忌她的身子。
生完孩子她做月子。
这期间他父母和他们住在一起,又诸多不便。
也只能在外面偷偷地。
像是偷情一样。
顾汐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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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环住他宽厚的背,指尖在他脊背上轻轻划圈,感受着皮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每一次细微的起伏。浴巾松垮垮滑落,肩头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被他掌心的热气烫得泛起一层粉红。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唇瓣。
“明天不行吗?”她软哝撒娇示弱。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是被情欲浸过的哑,“那你倒是说说,我今晚要怎么过?”
她仰头咬住他下唇,力道轻得像撒娇,气息乱得不成样子,“那你……轻一些。”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进去,惹得她浑身轻颤。他顺势往下,吻落在她光洁的肩头,轻轻啃咬出一个淡红的印子,声音低沉又蛊惑,“你确定……要轻一点?而不是,给我?”
顾汐冉不甘示弱,一口咬住他下巴,“那你,今天不要睡了。”
他动作一顿,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间,将所有未说出口的情话都吞了进去。良久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那就一夜不睡。”
夜色渐深,一室静谧,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与那盏不肯熄灭的床头灯,一起熬到了天光微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