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莞宜心生一计,想要让苏泠鸢下不来台。
“妹妹听闻城王府世子的才情京城一绝,姐姐要嫁入城王府,想来这才学也不在话下,对吗?”
故意刁难?
苏泠鸢唇角微勾,不慌不忙道:“妹妹想怎么比?”
苏泠鸢的回应让苏莞宜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苏泠鸢会如此直接地接受挑战。
“听闻今日来此的,还有刚中举人的张公子,姐姐不妨和他比?”
她和举人比?
也亏这蠢货想得出来。
任旁人谁看,都知道这是故意刁难。
可苏泠鸢根本不怕。
当年她在家中受尽苦楚,唯一寻乐便是诗词。
只不过,这些他们都不知道罢了。
苏泠鸢淡然一笑,目光如水般平静。
她缓缓开口:“诗词之道,本是雅事,非为争斗。但既然妹妹有此雅兴,泠鸢自当奉陪。
”不过,比试之前,我有一言在先,无论输赢,都应以和为贵,不可伤了和气。”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让在场的众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气度所吸引。
苏莞宜见状,心中暗自懊恼。
她本想让苏泠鸢出丑,却没想到对方应对得如此得体。
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说道:“姐姐说得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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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比试,本是风雅之事,妹妹自然不会失了礼数。”
苏泠鸢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张公子,温声道:“张公子,今日得见,实乃幸事。既然莞宜妹妹提议,不知公子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切磋一二?”
张公子本是文人雅士。
见苏泠鸢如此谦逊有礼,自然不会拒绝,便欣然应允。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诗词比试便在众人的期待中展开。
”张公子,你想以什么为题?”
苏泠鸢主动说道,倒显得她从容不迫。
张公子略一沉吟,随即笑道:“既然今日是苏府的宴会,不如就以‘春宴’为题,以诗会友,如何?”
苏泠鸢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春宴”二字一出,宾客们纷纷点头称好。
期待着一场文采飞扬的较量。
苏泠鸢闭目凝思片刻。
随即轻启朱唇,吟诵道:
“春光乍泄宴初开,翠柳依依拂水来。
花影摇曳香风细,玉盘珍馐待客来。
笑语盈盈欢声动,诗酒趁年华。”
她的诗句一出,满座皆惊。
张公子听罢,也不禁赞叹:“苏小姐才情过人,张某一时间竟难以匹敌。”
但他随即也提笔挥毫,吟道: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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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张公子的诗作同样意境深远。
宾客们纷纷鼓掌,赞叹两位才子佳人的诗才。
苏泠鸢与张公子相视一笑。
而苏莞宜却根本笑不出来,她没想到苏泠鸢居然如此才情深沉。
她想前去道两句,都不知该如何言说。
而此时,一道清冷稳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竟是没想到,苏小姐居然才情纵横啊。”
这是,沈言卿的声音!
沈言卿缓步走来,他的目光中满是赞赏。
他本以为苏泠鸢只是手段了得。
却没想到她还有如此出众的才华。
“沈世子,您来了。”
苏泠鸢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
沈言卿微微一笑,走到苏泠鸢身边。
“今日得见泠鸢小姐的才情,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诗词歌赋,本是文人雅士的风流韵事,而泠鸢小姐却能以女子之身,与张公子一较高下,实属难得。”
沈言卿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苏泠鸢的夸赞。
苏泠鸢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沈世子过誉了,泠鸢不过是在家中闲暇时略有所学,今日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沈言卿却只是淡淡一笑,旋即又转身看向了苏莞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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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今日你提议出来的比诗,不如你也同大小姐比一场?”
此话一出,苏泠鸢立刻明白沈言卿的用意。
苏莞宜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尴尬。
她本想借诗词比试让苏泠鸢出丑。
却没想到自己反而可能成为众人的笑柄。她心中虽有千般不愿。
但面对沈言卿的提议,又不好直接拒绝。
“沈世子说笑了,我哪有泠鸢姐姐那般才华。今日能见识到姐姐与张公子的才情,已是莞宜的荣幸。”
苏莞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她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沈言卿见状,却不依不饶,“二小姐再如何也是家中教导而出,难不成,连比诗都怕?”
他开口,在场的众人都纷纷附和。
“对啊,二小姐不必如此害怕。”
“让我们看看二小姐的才情啊!”
才情这种东西,她哪里有!
从前家中请夫子来上学时,她倒是被徐氏逼着去学堂听过几次课。
可每次无聊,她都打瞌睡去了。
哪里来的才情?
苏莞宜的脸色越发难看。
自己无法再推脱,否则只会显得更加怯懦。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试图以轻松的语气化解尴尬:“既然沈世子和各位都如此期待,莞宜岂能扫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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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兴。不过,我可不敢与泠鸢姐姐相比,只求不贻笑大方。”
她的话虽然谦虚。
但心中却在盘算如何应对。
苏莞宜知道自己的诗词水平远不如苏泠鸢。
但她也明白,若是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太差,定会损害自己在苏府中的地位。
于是,她决定采取一种保守的策略,尽量避免出错。
苏莞宜深吸一口气,开始吟诵自己曾经学过的诗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这句诗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蒋娇娇,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几年的才学,就这?”
在场众人纷纷大笑。
苏泠鸢却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苏莞宜,旋即轻笑了一声。
果然,这蠢货确实是个蠢货。
苏莞宜也是尴尬得不行,只好一个劲的道:“真是让诸位见笑了。”
可她心里却是气得要命。
这次,真是把面子给丢完了!
苏莞宜的窘态让在场的宾客们笑声不断。
而她自己则感到羞愧难当。
她本想通过这场诗词比试来彰显自己的才华。
却没想到竟成了众人取笑的对象。
这今日的宴会本就是为自己举办的,如此丢人,怕是适龄的俊男才子都不愿与自己接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