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在国公府转悠了一圈,柳诸实就陪着他一起闲逛,有时候遇到这府中有些特别的景点,他还会问起来。
“这国公府的后花园倒是不一般,这么多奇珍花卉,当真是赏心悦目。”
柳诸实在一旁附和道,“若非是路途遥远,要是执着看中了哪些花还能够让你带回去,只可惜担心,这路途一半时这花就枯萎了。”
他逛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这整个国公府都已经被他给逛完了,不过这使者脸上的神情还有一些性质。
“柳大人,我想着到你们京城的街上去看一看,我这今天刚来光顾着留在这了,这外面的景色还没有看过呢。”
一听这使者要走,这柳诸实当然是高兴的,但是又听到他不是回到驿馆反而是到京城的街上,心中实在是有些郁闷。
这人都不嫌累的吗?
“既然使者还想去京城游玩,我这就派个向导在您身边,也好为您解答。”
使者摇头,他挥了挥手直接拒绝了,“不用,我就想自己一个人到外面逛一逛,柳大人就不用给我找人了。”
“可是…这万一出了什么危险…”
“不会的,我听说京城的治安良好,肯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你放心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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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边还有自己人护着呢,肯定不会有事的,就这么决定了柳大人那我就先告辞?”
他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国公府。
他一走这柳诸实的面色瞬间拉了下来,他早就对这个使者有很大的意见了,这人要求还挺多。
“来人,你们暗中跟着他,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是。”
使者外出后,他不动声色的走在街上。
余光看到身后有几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但他并未有所动作,来到一处商贩的小摊面前,将那些小玩意儿拿在手中仔细看着。
“客观要看点什么?”
“这可是上好的吊坠,无论是送亲朋还是送妻子,都是很好的选择!”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将这吊坠放到了原处走了。
来来回回他逛了好几个小摊子,又走了不同的街道,每一回的功夫便甩开了身后的人。
等柳诸实安排的人跟丢了使者后,他们迷茫的站在原地东张西望,而此时他们站在的地方恰好是一条十字路口,关键在他们根本就不懂得这使者究竟是往左还是往右,往前还是往后走了。
“怎么办,人不见了?”
“还能怎么办,快回去告诉大人。”
国公府,柳诸实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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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传来的话,他脸上不禁有些恼怒,“一群废物跟个人还跟不明白,这么大个人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说丢就丢了?”
“平日里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大人息怒,这人跟耍猴一样,走走停停的,稍有不慎就跟丢了。”
“兴许他是早就发现了我们,故意要甩开。”
手下无奈说道。
柳诸实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个使者并非是好糊弄的人眼下跟丢了也无可奈何。
“滚出去。”
“回来,给我备马!”
这些人原本要走的,又忽然听到纽带人的话,急忙的给他准备了马匹。
此时还在凉亭下喝茶的苏泠鸢等人,见柳诸实匆匆离去,还有些纳闷。
“公子,夫人说有要事要与你商量。”
丫鬟来到柳契闻的身旁对他道,“知道了,我这就去。”
柳契闻起身扫了一眼苏泠鸢,“我娘兴许是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先去一趟,你慢慢喝茶,我马上就回来。”
他走了之后,这凉亭下瞬间安静了很多,只有她跟沈言卿在这。
眼下无人,苏泠鸢也不必端着。
“这柳大人神色匆匆的,我看他刚才离去的方向好像是要进宫,他该不会是要跟陛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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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吧?”
“刚才那个使者的态度,我觉得也很奇怪,说不上来,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事儿。”
沈言卿默默的在身旁答道,“今日前来本来就是想要探探这使者的虚实,虽然问不出什么,不过他目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说不准过两天后他就有所动作,到时候我们不就知道了?”
苏泠鸢轻叹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齐静院中,柳契闻走了进去,他瞧见了对方后便叫了一声,“娘,您有事找我?”
“你来了,快来坐!”
………
一盏茶后柳契闻便从齐静的院子出来,等他再次来到凉亭下的时候,他看着苏泠鸢神色变得有些不太一样,已没有了刚才的温和。
甚至连对苏泠鸢的献殷勤,也不复存在。
“柳公子,这夫人找你,是不是有什么要事啊?”
谁知这柳契闻走到了苏泠鸢跟前,看着他冷冷的开口道,“苏小姐,世子殿下!”
“抱歉,这使者既然已经走,我想你们也不必继续留在这里,我还有些事情,恐怕不能够招待恶人,苏小姐,还是先请回吧。”
他语气冰冷,仿佛变了一个人。
“柳契闻,你跟你娘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一出来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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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变了一个人一样,哪里有你们主人赶客人离开的道理?”
这下苏泠鸢也有些生气,甚至于从柳公子的称呼变成了他的名字。
“我不想说太多,今日确实是有些招待不周,所以还请您先回去吧。”
“请吧,大门就在那边。”
他伸出了手指了指国公府大门口的方向。
苏泠鸢还想说些什么,沈言卿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摇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柳契闻没说话,便直接带着苏泠鸢先走了。
二人到了门外,苏泠鸢有些气愤的甩开了沈言卿的手,她看着国公府的牌匾,有些生气的骂道,“这柳契闻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这态度怎么还变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当面说,莫非是在故意的排挤我不成?”
“我倒是觉得他们应该不是故意的,这国公夫人跟使者交谈之后,那使者便不再提起你。”
“更何况,也是因为这柳公子跟国公夫人交谈后,他才让你离开,应该也是国公夫人的意思。”
可这下苏泠鸢心里面就更加有些纳闷,“为什么,我跟这个使者无冤无仇的,总不能够是因为我影响到了些什么吧?”
“或许是国公夫人在保护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