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回来之后便先处理徐将军的事情。
晚上苏老夫人清醒,但是因徐氏的事情,所以她身体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人待在屋内也不出来,苏泠鸢这才觉得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等到了第二天清晨,徐氏被丫鬟带到了正堂上。
高位上就坐着,面色虚弱的苏老夫人,她左右两边分别是苏父跟苏母,苏泠鸢便坐在苏母的旁边。
巡视进来的时候跟站在苏老夫人身后的苏菀宜使了个眼色。
她一跪下来,便朝苏父大声的哭喊道,“老爷这件事情当真是有误会的,妾身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此事定有蹊跷。”
她哭诉着颤抖着身体,而苏父对这些事情都了如指掌,冷着脸对她冷哼一声,“是不是你干的,之后再给你算账,但现在我要跟涂哥儿滴血验亲,我倒是要看看这涂哥儿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你要是敢糊弄我,你便不用再活在这世上了。”
徐氏被苏父这副面貌给吓到,她委屈的跌落在地上。
这副我见犹怜的神情就连苏老夫人见了,都对她嗤之以鼻。
她心中对徐氏依然有些怨恨,但她心中也同样在祈祷。
这涂哥儿可是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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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男丁,她希望涂哥儿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爹娘,奶奶…”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便开始吧。”
苏泠鸢拍了拍手,很快这翡翠便将一盆水捧了上来,苏父先是用银针扎了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到这水中。
丫鬟带着涂哥儿过来,他却害怕的扑到了徐氏的怀中,“我不要…我不要扎手!”
“混账东西,还不赶紧把这二人给我拉开。”
苏父冷眼看着涂哥儿,他自然知道涂哥儿并非是自己的孩子。
眼下这件事情都已经捅开了,他也没必要对涂哥儿再有什么好的脸色。
谁知这徐氏,忽然趁机道,“老爷,涂哥儿他实在是太害怕了,由我来替他扎针吧,您看行吗?”
苏母也有些仁慈,她看着涂哥儿害怕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便在一旁附和道,“就让她来给涂哥儿扎针吧,谁扎也不好。”
苏父没说什么,徐氏起身,她牵着涂哥儿的手来到那水盆的旁边,目睹着这水盆中那一滴苏父的鲜血。
随后她狠下心抓着涂哥儿的手,便用银针在他指头上扎了一个小洞。
很快便挤出一滴血,涂哥儿的血融到水中,不一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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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这两滴血便相融在一起。
徐氏瞪大了眼,她十分激动的指着这水盆说道,“涂哥儿就是你的孩子,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看这两滴血都已经相融在一起了。亲生父子,他们的血都是一脉相传的,自然这血也是融在一起的。”
而苏父本以为此事能够就此揭穿,但没想到她听到徐氏的话后,却整个人激动的站了起来。
徐氏看到他来到这水盆的旁边,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好像苏父并不是特别高兴的错觉。
“老夫人你们看,这两滴血就是融在一起了,涂哥儿没有任何的问题。”
此时苏泠鸢也站起来,来到那水盆看着那两滴血已经融为一体,她面色一沉。
有古怪。
前世这涂哥儿分明就不是徐氏跟苏父的儿子,怎么可能这辈子说变就变了,就算是她重生了,也不可能会改变这么多结局。
况且这个水是她亲自准备的,翡翠是她的人,这一点她活了一辈子,还不知道翡翠有多忠心吗?
苏泠鸢探了探这水盆里的水,她闻了闻自己的指尖,十分坚定到,“这水里面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脚,听说加了明矾之后,所有的血都会相融。”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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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苏父似乎心中松了一口气,反倒。是徐世跟苏菀宜这两个人找到了个借口,便开始反驳苏泠鸢。
“你说加了明矾就加了明矾,这水是你准备的,你什么意思?你既看不好这涂哥儿跟爹是亲生的关系,何至于亲自往里面加了明矾。你究竟几个意思你想要栽赃陷害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的地步吧?”
“是啊,明明这两滴血就已经相融在一起,不知道姐姐为何非要不承认这个弟弟?莫非姐姐是真觉得这涂哥儿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你心中不痛快了?”
苏泠鸢冷着脸,她没有理会苏菀宜的话。
“重新再验一次吧,这水肯定是有问题的。”
老夫人坐在高位上也不禁皱起眉头,得知他们二人是亲生父子时,她心中最是松了一口气。如今听到苏泠鸢一直在怀疑这怀疑那,也不禁心中有些恼怒。
“此事就此作罢,既然都已经知道涂哥儿是你爹的孩子,又何必计较这么多。”
“奶奶,就算是普通人家,这亲生的血脉也是极为重要的,何况苏家还是有些底蕴的世家,这只是更是容不得出现任何的纰漏,我觉得只不过是扎一针而已,把这件事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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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心中才能够宽慰一些。”
她的话一说出后苏菀宜不慌不忙。
“既然姐姐不愿相信,那不如就找郎中来查吧,我想有郎中的话作为保证这下姐姐就算是在怀疑,也没有什么证据吧?”
老夫人当机立断,“请郎中过来!”
半个时辰后郎中来到了苏家,他查验了下这水盆中的水,“回苏大人,这水中确实是有明矾,只不过加的分量比较少。”
此话一出,苏泠鸢便直接开口道,“既然这水有问题,那就再检验一次,要不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个东西的作用,才让爹跟涂哥儿两人的血融在一起。”
只是她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这水是她让翡翠亲自准备的,更何况她也交代了翡翠,亲自打水亲自将这个水盆给抱进来,整个过程当中坚决不能够经过任何人的手。
她抬头看了一眼徐氏,谁知徐氏抱着涂哥儿死活不肯松手。
“你们都已经验过一次了,非要说是加了东西,所以他们才是亲生的父子,难道我的儿子怎么来的,我还不知道吗?这针不扎在你们的身上,你们便不知道疼。我是他的亲娘,要扎扎我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