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夜幕的漆黑从窗洒进玄关。
林峰刚推开雕花铜门,就闻到空气中飘着糖醋排骨的焦香,还混杂着新鲜青椒的清爽气息。
出乎意料的是,厨房里只有金鹭一个人忙碌的身影。
她扎着松松垮垮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浅粉色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料理台上摆着七八个调料碗,手机支架上的美食视频正播放到"如何让麻婆豆腐更入味"的步骤。
而往常总是和她形影不离的唐晓婉,此刻却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
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刚做好的水晶指甲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听到开门声,唐晓婉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继续啃着手里红艳艳的蛇果,时尚杂志在膝头翻到"秋季新款包包"那一页。
“老公!”金鹭突然从厨房探出头,沾着豆瓣酱的锅铲还举在手里。
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小跑过来时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没等林峰反应过来,她已经蹲下身,纤细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皮鞋带。
“等等,我自己…”林峰话没说完,金鹭已经麻利地给他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那双印着卡通熊猫的居家拖鞋——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她仰起脸时,鼻尖还沾着一点面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快去坐着休息。”她推着林峰的后背往客厅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容拒绝又不会让人不适。
经过沙发时,她突然朝唐晓婉眨了眨眼睛。
林峰跌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有点懵。
皮质沙发散发着淡淡的护理油香气,靠枕还是早上他随手扔的形状。
他转头看向唐晓婉:“她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今天你们都怪怪的?”
金鹭居然当着唐晓婉的面叫自己'老公'这个称呼。
虽然唐晓婉刚刚接受三人的相处,但他总觉得哪儿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
'噗——'唐晓婉突然喷出一口苹果渣,几滴果汁溅到林峰的衬衫上,在浅蓝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小点。
她连忙用杂志挡住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这个直男……”
她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没看出来吗?你的小娇妻在努力当贤妻良母呢!”
厨房传来"滋啦"的爆炒声,金鹭哼着走调的《今天你要嫁给我》,时不时被油烟呛得咳嗽两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林峰望着她手忙脚乱关火的背影,突然注意到料理台边缘放着本翻旧的《家常菜500例》,书页间还夹着五颜六色的便利贴。
“其实不用这样,我可以做给你们吃的。”只是,他话说刚说完,唐晓婉突然把冰凉的苹果贴在他脸上:“笨蛋,这是她的恋爱方式啊。”
她的指甲在果皮上留下半月形的掐痕,“就像孔雀开屏,懂不懂?”
二十分钟后,餐桌上摆满了卖相可疑的菜肴。
金鹭的麻婆豆腐红得发亮,表面漂着一层厚厚的辣椒油;清炒时蔬蔫头耷脑地趴在盘子里;唯一正常的糖醋排骨明显是外卖装盘——包装盒还露在垃圾桶外面。
“老公尝尝这个!”金鹭夹起一块黑乎乎的毛肚,紧张得筷子都在抖。
林峰咬下去的瞬间,花椒的麻和辣椒的痛在舌尖爆炸,他强忍着咳嗽灌了半杯水:“好…好吃!”
“真的吗?”金鹭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我按抖音教程做的!那个博主说花椒要炒到发苦才正宗……”
她突然被唐晓婉在桌下踢了一脚。
“某些人昨天还说要毒死他来着?”唐晓婉慢条斯理地舀着番茄蛋汤,汤
(本章未完,请翻页)
勺在碗沿碰出清脆的声响,“现在又老公长老公短的…”
她故意拖长音调,脚上的毛绒拖鞋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林峰的小腿。
金鹭立刻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唐晓婉嘴里:“死丫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她转头对林峰眨眼时,睫毛膏有些晕染在下眼睑,“别听她瞎说,我最喜欢老公了~”
其实在听到林峰有未婚妻之后,金鹭一路上都在骂林峰。
“咳咳!”
林峰被这声九转十八弯的"老公"呛到,排骨卡在喉咙里。
两个女孩同时跳起来拍他的背,金鹭的钻石手链刮到了他的耳朵,唐晓婉身上的香味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你俩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发现两个姑娘正隔着他互相瞪眼。
唐晓婉的左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肩上,金鹭立刻不甘示弱地抱住他右臂。
“我是大老婆!”唐晓婉突然宣布,下巴扬起的角度让项链上的吊坠闪闪发亮,“先来后到懂不懂?”
金鹭立刻把脸颊贴在林峰胳膊上:“嘻嘻,那我当小老婆~”
她拖长的尾音像融化的蜜糖,一点都不在意道:“电视剧里小老婆都比较受宠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
”
“你!”唐晓婉气得去揪她耳朵,金鹭尖叫着往林峰怀里躲。
三人闹作一团时,金鹭的丸子头彻底散了,发丝间飘出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唐晓婉的衬衫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的玫瑰纹身。
等闹够了重新坐好,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
金鹭正要把麻婆豆腐端去加热,林峰突然按住她的手:“等等。”
他指着她泛红的指尖,“怎么弄的?”
“就…油溅了一下…”
金鹭想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唐晓婉不知从哪里变出创可贴,轻轻"啧"了一声:“笨蛋,不会用锅盖挡着吗?”
她包扎的动作却异常轻柔,指尖掠过皮肤时带着微微的颤抖。
夜深人静时,林峰躺在床上回忆着指尖的触感。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画出菱形的光斑,他突然听见门锁"咔哒"轻响。
金鹭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肘部。
她身后还藏着什么东西,金属瓶盖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个…”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上的红绳铃铛轻轻作响,“要不要喝点儿?
月光流过她颤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羽毛般的阴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