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刚上任不久，所以…”

“呵呵…”孙黎姿只是笑了笑，推过来一份财报，“孙氏今年在医美保健板块增长37%，市场份额比云空高出12个百分点。我们的生产线通过欧盟GMP认证时，云空还在申请国内批文。”

林峰没有立即翻看文件，而是注视着孙黎姿无名指上淡淡的戒痕：“所以孙总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是来谈合作的。”她突然倾身向前，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来，“云空五年前突然终止与孙氏的合作，损失了至少一个亿的订单。现在我想知道为什么。”

窗外一架飞机划过天际，留下长长的尾迹云。

“商业决策而已。”林峰淡淡的说道。

孙黎姿轻笑一声，从包里取出平板电脑：“那为什么终止合作后，云空转而与规模更小的康美合作？他们的生产线合格率比我们低15%。”

屏幕上显示着详实的数据对比。

林峰感到太阳穴突突跳动。

她总是这样，谈判时像猎豹锁定猎物般步步紧逼。

五年前他爱极了这份锐气，现在却成了扎向心口的针。

“孙总今天到底是来谈新合作，还是翻旧账？”

“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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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黎姿突然切换了语气，手指轻轻敲击杯沿，“我查过资料，我们曾经合作得很愉快。云空借助孙氏的渠道打开东南亚市场，孙氏则通过云空接触到高端客户群。”

“就是不知道为何，从林总您上任后，就彻底断了和我们孙氏的合作。”她顿了顿，“现在我想重启这种双赢模式。”

侍者上来撤走咖啡杯，换上正餐。

林峰注意到孙黎姿点的依然是他最爱的黑椒牛排，五分熟。

这个细节让他握刀叉的手微微发紧。

“具体方案？”

“孙氏新研发的胶原蛋白肽。”孙黎姿眼睛亮起来，这是她谈到专业领域时特有的神采，“通过纳米技术将吸收率提高到98%，临床试验显示抗衰效果是市面同类产品的三倍。”

她滑动平板展示图表，“云空有最好的营销团队，我们可以让这款产品一年内占领30%的高端市场。”

数据确实令人心动。

林峰看着报表上预估的利润曲线，突然想起他们新婚时，孙黎姿半夜把他摇醒讨论新产品创意的样子。

那时她眼里也有这样的光芒。

“条件？”

“五五分成，孙氏负责研发生产，云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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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营销渠道。”

孙黎姿切下一小块牛排，“但我更想知道终止合作的真实原因。”

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林峰放下餐具，餐巾按在嘴角的力度有些重：“过去的事不重要。”

“对我很重要。”孙黎姿直视他的眼睛。

落地窗外，暮色开始晕染天空。

钢琴曲换成了《月光》，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背景音乐。

林峰想起心理医生说过，失忆的孙黎姿可能会对熟悉的事物产生模糊感应。

“如果我说是因为私人原因呢？”

孙黎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我们之前认识？”

“是吧，在商业酒会上应该见过几次。”林峰端起水杯，冰块碰撞声掩盖了他突然加快的心跳，“当时孙总身边总围着不少追求者。”

她露出困惑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痕：“奇怪的是，我完全不记得见过林董事长这么。.”她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印象深刻的人物。”

林峰几乎要脱口而出"因为我是你丈夫"，但最终只是扯松了领带：“孙总打算什么时候要答复？”

“三天后我要飞国外。”孙黎姿收起文件，动作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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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慌乱，“这份企划书有详细的市场分析，希望林总认真考虑。”

当她把企划书推过来时，林峰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第一次做饭时被烫伤的。

当时他连夜送她去急诊，守到凌晨三点。

之后他便在没有让孙黎姿下过厨房了。

“我会让团队评估。”林峰接过文件。

只是，笔掉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弯腰去捡，头几乎相撞。

“抱歉。”孙黎姿迅速坐直，耳尖微微发红，“我的司机到了。”

“孙总。”林峰笑了笑，说道：“路上小心！”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孙黎姿仍在原地站着，手指按着太阳穴，那是她头痛时的习惯动作。

回到车上，林峰翻开企划书，一张照片从中滑落——那是五年前两家公司签约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孙黎姿穿着红色套装，正侧头对他微笑。

照片背面用熟悉的笔迹写着：“无论发生什么，商业归商业。”

下了楼，孙黎姿转身去了车库。

而此时，在车库内，早已有一辆布加迪停在那里，一名穿着剪裁西装的青年靠在车头，看到孙黎姿之后，立刻就迎了上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