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被白芷念赶出了房间。
他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舒展身体,阳光将他的皮肤晒得微微发烫。
他眯起眼睛,假装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实则暗中观察着远处巡逻的保安和修剪灌木的园丁。
“林先生,需要防晒霜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林峰转头,看到那个叫小桃的女仆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瓶防晒霜,眼睛却盯着自己的脚尖。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林峰接过瓶子,注意到小桃手腕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淤青,“你还好吗?”
小桃猛地缩回手,脸色刷地变白:“没、没事,是我不小心……”
林峰没有追问,但心里已经记下。
这些天他注意到,庄园里的女仆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而每当问起,她们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回避。
“小桃,你知道庄园东侧的员工通道具体在什么位置吗?”
林峰压低声音问道,一边装作涂抹防晒霜的样子。
女仆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唇颤抖着:“林先生,您、您不能问这个……”
“我只是好奇。”林峰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你忘了,我以后也是这里的主任。”
小桃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东侧只有铁门和岗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鞠躬,“对不起,我得去准备下午茶了!”
看着小桃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峰在心中勾勒出更清晰的逃跑路线。
东侧铁门,早晚各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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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有岗亭和保安。
“哥哥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白芷念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林峰浑身一僵,抬头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旁,一袭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女般纤细的轮廓。
“没什么,只是在享受阳光。”林峰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伸手接过白芷念递来的冰镇柠檬水。
白芷念在他身边的躺椅坐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手臂:“哥哥的皮肤都晒红了,会疼的。”
她的触碰让林峰后背窜过一阵寒意,但他没有躲开。
“我今晚要去参加闺蜜的生日宴会。”白芷念靠过来,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哥哥要乖乖的,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林峰点头,喉咙发紧:“当然。”
白芷念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突然用力掐住:“我知道哥哥在想什么。”她的声音甜得像蜜,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但哥哥要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直到林峰开始缺氧般涨红了脸,白芷念才松开手,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晚上我会早点回来陪哥哥。”
看着白芷念离去的背影,林峰大口喘息着,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上的印记。
那不只是占有欲的标记,更是一个警告。
夜幕降临后,林峰站在卧室窗前,看着白芷念的黑色加长轿车驶离庄园。
他数着时间,等待庄园逐渐安静下来。
凌晨一点,林峰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走廊上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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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只有几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贴着墙前进,避开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这些天他已经摸清了大部分监控的死角。
书房的门依然半掩着,仿佛在引诱他。
林峰犹豫了一秒,还是闪身进入。
这次他直奔书桌,快速翻看上面的文件。
大部分是商业合同和财务报表,直到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文件夹,每个都标着日期。
林峰随手抽出一本翻开,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关于他的详细记录:几点起床、吃了什么、说了什么话,甚至包括他上厕所的次数和时间。每一页都附有照片,有些明显是从隐蔽摄像头拍摄的。
“变态……”林峰低声咒骂,继续翻找。
在抽屉最深处,他发现了一个标着“林峰成长记录”的厚重文件夹。
里面的内容让他毛骨悚然——从他大学时期开始,白芷念就收集了关于他的一切:课程表、考试成绩、甚至是他丢掉的草稿纸和用过的咖啡杯照片。
最近的部分则是他被囚禁以来的每日详细记录,包括他假装顺从时的每一个微表情分析。
“她早就盯上我了……”林峰的手微微发抖,继续搜索书房。
“找到你想看的了吗,哥哥?”
白芷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峰猛地转身,看到她倚在门框上。
她根本没去参加什么宴会。
“你……”林峰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任何可能的借口,但白芷念已经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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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这个房间你现在不能进。”她歪着头,表情天真得可怕,“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哦。”
林峰后退一步,突然发力向门口冲去,却被白芷念早有预料般伸脚绊倒。
他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脖子后侧就传来一阵刺痛。
“别怕,只是让你放松一点。”白芷念跨坐在他身上,轻轻抚摸他逐渐失去力气的四肢,“今晚我们会很愉快的。”
药效发作得很快。
林峰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被带到一间从未进入过的卧室,绑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皮革,但束缚带却是冰冷的金属。
“这是专门为哥哥准备的。”白芷念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在他胸膛上游走。
林峰想挣扎,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芷念一件件脱掉他的衣服,然后是自己的。
“我是第一次,哥哥要温柔一点。”她跨坐在林峰腿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虽然你现在动不了……但没关系,我会做所有工作。”
当白芷念强行进入时,林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白芷念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咬痕,像野兽标记领地。
“现在你完全属于我了。”结束后,白芷念解开束缚带,像抱玩偶一样将瘫软的他搂在怀里,“永远都是。”
第二天清晨,林峰在药物的余效中醒来,浑身酸痛。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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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念已经不在床上,但床单上的血迹和身上的淤青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林峰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床头放着一套新衣服和一张纸条。
「好好休息哥哥,我晚上回来陪你。爱你的念。」
纸条背面画着一个笑脸,旁边是鲜红的唇印。
接下来的几天,林峰表现得异常顺从。
他不再试图探索禁地,对白芷念的亲密举动也不再抗拒。
表面上,他似乎接受了这个囚笼,实际上,他从未停止观察和计划。
机会出现在一周后的暴雨夜。
白芷念不得不去参加一个无法推脱的家族会议,而庄园因为电路故障导致部分监控失灵。
林峰耐心等到午夜,确认大部分仆人都已休息后,悄悄溜出卧室。
他带着从工具间偷来的扳手和手电筒,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向庄园边缘摸去。
暴雨成了最好的掩护。
林峰浑身湿透,但顾不上寒冷。
他避开巡逻的保安,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终于在一堵爬满藤蔓的老墙后发现了那扇小铁门——锈迹斑斑,被粗铁链锁着,看起来多年无人使用。
林峰用扳手猛砸锁链,雨声掩盖了金属碰撞的声响。
经过十几分钟的奋力敲打,锁链终于断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外面是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通向远处的公路。
自由近在咫尺。
林峰回头看了一眼被雨幕笼罩的庄园,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他在雨中奔跑了近半小时,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