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安看着地上捡漏的场面,跟着缩了缩脖子,道:“谁能想到,这里没有香炉啊!”
对啊!
谁能想到呢?
我叹了口气,拿好九根香,点燃对着山林各处拜了拜。
没找到白蟒的位置,先把白蟒引来再说。
拜香之后,我把香在地上,摆成一排。
九根香,是堂上受香的数量。
同时代表着上表祖师爷,这是拜师、拜师门用的香数。
王大安问道:“我需要点香吗?”
我分了十二根香给王大安:“对着东方拜一拜,然后去亭子外面,对着东南方向拜一拜,之后你脚下插三根香,向东南方向走去,每走九步插三根,拜三次,一直到全部插完回来。”
王大安眼神疑惑。
我道:“东为正向,代表青龙,而东北方向,是白龙岭山脉地势的龙头走向!”
“你这么插香,可以引来白蟒,还能指明道路,梳理气运。”
“你作为引路的,多少也有功劳,或许白蟒心情好就收你了。”
王大安欣喜不已:“多谢小先生!”
王大安忙碌起来,我则是坐在歇脚亭的凳子上等待。
不多时,王大安回来。
脸上难掩亢奋。
但……
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现在的时间,才早上九点多。
我们两个大男人,没什么好聊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
我也不想聊天。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到中午十二点,白蟒也没来。
中途香烧完了,还补了两次。
还好我带了点干粮。
吃完午餐,继续等。
等得我们两个昏昏睡,直接靠在柱子上眯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
我仿佛看到了山中闲逛的白蟒。
醉醺醺的白蟒,循着本能,向着此地赶来。
“我就任近百年,终于有人来供奉了!”
“难道是何无病那小子来了?”
“嘿嘿,我柳长清终于有自己出马弟子了!”
“到时候开宗立派,广受香火!”
“我也是一方大神!”
一路游动。
白蟒顺着已经烧完的香,来到了歇脚亭。
一来就看到我和王大安在呼呼大睡。
白蟒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地上的九根香,顿时眼睛就红了。
白蟒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
“不让你修庙宇,我也算好说话的!”
“你居然连香炉都不给我买一个?”
白蟒口吐人言,气得发狂。
我也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怒气冲天的白蟒。
“糟了!”
“刚刚不是做梦。”
看白蟒气个半死的模样,我也大概了解他的心情。
但谁叫他连个香堂都没有。
他自己混不好,怪我咯?
我一脸无辜的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他。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想法,白蟒气得浑身都扭曲了。
“不,你就是在做梦!”
“等你什么时候把香堂准备好了,再给我来供奉!”
白蟒气得转身就走。
离开的时候,尾巴狠狠抽了一下。
把地上的东西全给抽得七零八落,三只灰兔子从笼子里滚出来,在地上吓死过去。
看着白蟒要走,我道:“二锅头不要了?”
“不要!”
白蟒怒气冲冲的回了一声。
接着又跑了回来,卷起二锅头走蛇。
走的时候,一股狂风刮来,把地上的东西刮得七零八落。
王大安也因此惊醒过来。
王大安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白蟒,但是看到地上的凌乱。
王大安疑惑道:“发生什么了?”
我道:“恼羞成怒了,他自己没有香堂,怪我们咯?”
王大安想了想,小声问道:“他以前没被供奉过?”
我点了点头。
不用想了,肯定是。
这白蟒绝对是刚刚出山的那种。
宝贵的第一次,谁家草仙不是将就着来的。
就他屁事多。
我道:“算了,我们回去吧,等咱们有钱了,抽出人手,给他修个庙堂。”
王大安道:“您家不是要扩建吗,到时候给他留个偏殿,让他过来得了。”
是啊!
这边这么偏僻。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都懒得跑过来。
我们一起下山,回家里去。
走在路上,王大安时不时回头。
远山上,白蟒喝着酒,气得发抖,口中念念有词:连香炉都不给,连香炉都不给!
回到家,看到刘富贵他们好多人都来帮忙了。
毕竟扩建工程挺大的。
打听了一下,发现大家都是免费来的。
各种材料,也是山上取的。
我寻思着,就算不掏钱支付材料费,那也得花钱给大家吃顿饭啊!
我只好重新回到集市。
这种事情,不能再让王大安干了。
卖了金叶子,我才发现,原来金叶子不值钱。
这金叶子,一片40克。
现在金价是83块钱算,两片金叶子,加起来换成了6640块钱。
6640块钱,盖普通房子够了。
但是如果要把庙堂做好一点,从外面买一些好点的木料,再请来一些手艺老道的工人。
这怕是勉强够用。
我在镇上,找了一下人,联系到了卖木头的和工匠,让人明天去我家。
毕竟我的前殿和大部分屋子,今天才拆完。
晚上烧大乱炖请大家吃完饭。
等村民们都走了,天都黑透了。
我把天圣娘娘画像,挂在卧室,对着娘娘双手合十拜了拜。
“娘娘,现在开始,我算是正式当个出马先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
“这个破屋子,太寒碜,也不好接活!”
“更不好迎接十里八村的人前来祭拜!”
“您忍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我会重新把您供奉起来。”
说完事,我就脱了衣服裤子,准备去后院洗澡。
那边有一缸水。
天气很凉,吐出来的空气都变成白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太多总是有太多仙家力量洗礼。
我感觉我的身体,和传说中武堂弟子越来越像,居然都不怎么怕冷。
只是刚绕到后院。
就有一个白色的,披头散发的东西在靠近。
院子篱笆还在。
到处都堆着木料。
我看着那玩意儿,在篱笆另外一边飘着,立马就抄起了柴刀。
“谁?”我呵问道。
“是我,是我!”
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个人影,推开篱笆门走了进来。
昏暗的光线,从卧室照出来,我才看到,原来赶来的,是距离我家不远的村民。
一头散发,刚洗过一样。
五官精巧,没杨琳琳那么漂亮,但也不差,浑身还带有一股子难言的韵味。
我记得她。
叫做赵凝,是其他乡驾到我们村子的。
听说丈夫进城务工了,属于是独守空房的那种。
三年前,她结婚的时候,我还吃过她的喜酒。
“赵姐,您有事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