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苏年打断了我们,提醒道:“既然你身上的症状,和王铁柱一样,那就意味着,对你下黑手施法的人,后续可能会继续施法!”
“而且这个施法,不是昨天第一次出现,意味着,施法的不是鬼母,而是这里原来就有的脏东西!”
“窦苍去了办公室,除了保护人,还能开坛作法,和脏东西远程斗法,从远处辅助你。”
我有些惊讶。
“窦苍不是武堂弟子吗?”
武堂弟子不怎么会开坛。
这是常识。
苏年道:“虽说他是武堂弟子,但他是正派大堂口出身的,人家的庙里,有文堂口和武堂口,都是自家人,喊个文仙过来帮忙很难吗?”
淦!
我发现,这一点来说,大堂口的大仙是真的爽。
人家文堂武堂分得清。
术业有专攻。
能找的仙家也很多。
不像是我,身边就没个有大用的。
柳长清就是个只会喝酒的乡下蠢蛇,苏年的能耐半吊子,欺负凡人挺厉害的,遇到仙家的事情,稍微麻烦一点就捉襟见肘。
白幽才刚刚出生没两年,陈曼就是个改造品,水中仙,也就是洛仙张敏,更是封印在河底好多年才重见天日的呆萌妹妹。
这么一想,我真的太惨了。
摇了摇头。
又掠过了两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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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我差不多是来到了最深处。
这个房间,门居然不是圆形把手的木门。
而是又一个防盗门。
还是血红色的。
看到这扇门的瞬间,我仿佛看到,铺天盖地的血液,喷涌而来。
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料撞上了毕蕊。
毕蕊扶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来。
一切,又恢复正常。
“怎么了?”毕蕊问道。
“你没看到幻象?”我问道。
“什么幻象?”
看毕蕊茫然的样子,我估计,刚刚我看到的幻象,可能是因为我的眼睛比较特殊。
“没事!小心点,准备战斗。”
毕蕊点头,举起长枪。
这里空间不小,她的长枪能施展开。
而我,则是来到了红色铁门前面。
刚靠近,就有一股寒气,伴随着阴气扑面而来。
阴气浓郁且错综复杂,好像还夹杂着其他什么东西的味道。
我仔细观察,发现铁门上面,布满了许多诡异的纹理。
像是某种术式。
“可能不是厉鬼,是鬼仙,或者是……”苏年提醒了一声。
我郑重点头。
心里也有了猜想。
只有鬼仙,而且是修行了某种术法的鬼仙,才会用术。
厉鬼、恶鬼和凶鬼,都是傻乎乎的冲上来搞你,或者用鬼遮眼、用鬼蜮,这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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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鬼仙外,还有一种可能。
门没锁。
拉开把手就开了。
门内寂静无声,漆黑一片。
我随手拉了一下旁边的绳索。
啪嗒一声。
灯开了,闪烁个不停,最后变成昏暗宛如的暮色。
我还以为。
会有什么玩意儿,在里头等我。
结果一眼看去,空荡荡的,连床都没有。
可是空气里,残留着极为浓郁的阴气。
我四处看了看。
最后拉开了一个架子。
里头摆放着一些骨头,还有香炉和香灰。
苏年走来摆弄了一下,道:“这里应该是他们之前施法的地方,他们没有严格的法坛,直接就是在货架上面施法。”
我眉头紧皱:“这路子还挺野的。”
在一个破架子上面都能施法。
“话说,他们去哪里了?”我问道。
苏年摇头:“不知道,但之前的坠物和敲门的动静,说明这里依然不正常。”
我前后看了看。
这里已经是这边最后一个房间了。
就在这时,我眉头紧皱,左右看着周围。
苏年察觉到异常,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我道:“怎么了?”
“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没有说出来。
因为……
就在刚刚。
一股莫名的窥视感悄然袭来,让我心生寒意。
我希望苏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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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能懂。
这一会,有窥视感,意味着,那邪门东西,就藏在附近。
搞不好是准备偷袭我!
我得将计就计。
在我做足准备的时候。
苏年半趴在古朴的香炉上,仔细地嗅着那袅袅升起的香气。
“怎么了?”现在轮到我问他。
相互交谈,才能露出破绽,引诱背后的东西出来攻击我。
苏年在香炉上操作了一下。
他轻轻一挥手,一道诡异的黑气便从某处被牵引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这里阴风阵阵,寒气逼人,我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
“你看这里。”
苏年捏着这道黑气,神色凝重:“这气息有些异常,不像是鬼气,不像是阴气,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着像是……某种尸煞的气息。”
我心头直突突。
“僵尸?”我问道。
苏年郑重点头。
我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幕后帮忙的,不会是袁四爷吧?
靠!
越想越有可能。
这老东西,是出马仙出身,身前本事了得。
死了之后,连方锦纹他们,都没办法一下子弄死袁四爷。
太难缠了。
砰砰砰!
敲打声,再次响起。
我心头直突突。
哪里来的声音。
左右看了看,我看到,角落里还有一个冷藏柜。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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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里面出来的。
有尸体?
诈尸之后要起来?
还是袁四爷的尸体?
我对苏年,道:“去看看?”
“为啥我去?”苏年不服。
我道:“你是鬼啊,被偷袭,顶多散一点鬼气,一下就恢复了,我要是被抓伤了,附身都有困难。”
“妈的!”
苏年骂了一声,只好过去冰柜那里,将冷藏尸柜拉开。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股寒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泛起。
一双穿鞋的脚,映入眼帘。
只是这个鞋子。
看起来,有点眼熟,还是年轻人穿的运动鞋,不是老人鞋。
袁四爷应该穿老人布鞋才对。
苏年继续往外拉。
完整的身体,映入眼帘。
不是袁四爷。
而是……王大安。
我看懵逼了。
衣服、裤子,着装全都一样。
王大安不是在外头把风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顾不得多想。
我拿起桃木剑,远远地拍了一下王大安的大腿。
“王大安,你还活着吗?”
“还活着就吱一声?”
王大安没有半点反应。
桃木剑也没爆发阳气。
我上来检查了一下。
摸了一下身体。
冰冰凉凉的。
跟死了一样。
“死了?”我看向苏年。
苏年:“没看到肩头的阳火,大体是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