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毛针,漫天飞舞,密密麻麻。
窦苍猝不及防,被数根毛针刺中,险象环生。他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身上的黑光也开始黯淡。
紧接着,身体表面,更是浮现出大量蠕动的画面。
仿佛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要往外钻。
“妈的,你胡子里带着邪毒?”窦苍怒不可遏。
黄太爷得意地大笑:“这是我炼制三百多年的魈毒,小子,安心当我的战将吧!”
它的话还没说完,窦苍突然暴起。
他身体的纹身,居然全都化作黑色的怪物爬了出来,萦绕着身体宛如一个个阴影诡兽。
其中一个怪物,其头颅犹如巨鳗破水而出,瞬间将毒素吞噬,尽数吐在地面。
“战斗才开始,继续来!”窦苍再次冲了上去。
……
他们这边,还在缠斗,我这里可不能继续看热闹了。
我握紧手中的玉剑,剑身泛着莹白的光芒。
随着陈曼法力注入,玉剑发生了新的变化,同时,我也发现,似乎有某种力量,纠缠到了玉剑上面。
我已经来不及考究了。
深入这群黄皮子中间,我手中玉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第一个黄皮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斩下了头颅。
它的身体迸发出一团黄烟消散,尸体倒在地上,弥漫着刺鼻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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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
更是有一丝丝鲜红的血液,在地面流淌。
我的速度极快,在黄皮子群中穿梭。
玉剑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走一个黄皮子的性命。
它们利爪挥舞,却连我的衣袂都无法触及。
这就是陈曼带给我的加持。
“该死,是你,何无病!”
一个穿着红色道袍的黄皮子尖叫道,带着一群黄皮子,对着我围追堵截。
他连化为人形都做不到,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又被我杀了七八只黄皮子。
甚至连他们扑倒火焰里自杀的行为,都被迫强行终止。
整个血祭的阵形,几乎打散。
另一只黄皮子喊道:“大哥,不能让他这般下去,否则血祭无法进行!“
红袍黄皮子怒吼道:“布阵!先对付何无病!”
它一声令下,
剩下的黄皮子立刻散开,形成一个诡异的阵型。
它们开始跳起奇怪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词。
我已经在努力屠杀了,但是它们的数量太多,起码有三四百只,根本没办法迅速清空。
阵法内,一股股泛黄的灵力潺潺汇入大地,大地的脉络在鼓动中显露。
我感觉到,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松软,低头一看,原本坚实的地面此刻如沼泽般崩塌,成了吞噬一切的泥潭。
我的双脚陷入泥中,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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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陷得越深。
陈曼给我加持的速度,在泥潭中也发挥不了。
黄皮子们尖锐的笑声刺破夜空,它们围成死亡的舞蹈,爪尖寒芒如冰晶般闪烁。
“何无病,你不是很能跑吗?”
红袍黄皮子狞笑着,“现在怎么不动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危急时刻越要保持清醒。
目光左右扫视,破局之法在哪里呢?
高处,突然传来了毕蕊的声音。
“师哥,那只红袍黄皮子的背后,有一只独眼的黄皮子,那是阵眼,杀了它!”
黄皮子们开始向我逼近,它们的爪子几乎要碰到我的脸。
我正在艰难抵挡。
被包围的情况下,速度发挥不了,防御无数次,一旦出现差池,就很可能被抓中。
它们的爪子也是有毒的。
毕蕊的声音,我听到了,我也在找那只黄皮子。
没一会,我就发现了目标。
陈曼道:“用雷法?”
“不行!”
用了雷法远程攻击。
这不是大炮打蚊子吗?
重点是,用完之后,我的手还会废掉。
我在攻击的间隙中,找到机会。
体内气血凝结,注入玉剑中。
这是我参透的那个云篆金字的作用,调动、利用气血。
玉剑顿时光芒大盛,不再是刚开始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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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润泽的色彩,一丝丝血气犹如活脉搏动,宛如血管在剑身中延伸,向着剑尖汇聚。
我仿佛看到血管在鼓动。
片刻功夫,气血凝在剑尖,我参考雷法喷发的技巧,将这股气血打出去。
气血爆发出震耳的轰鸣,如烈阳炸裂。
所过之处,阳气鼎盛,更是将空气中弥漫的邪气灼烧,传来滋滋声响。
那只独眼的黄皮子,发现了这个攻击,一张口,就吐出一大团黑气。
但气血至刚至阳,就克制这种黑气。
黑气当场被烧空,气血宛如血色剑形虚影,扎入独眼黄皮子眉心中。
独眼黄皮子,当场暴毙。
阵法,在这瞬间失效。
我低头看去,发现双脚陷入地中,一用力,大片石块飞溅。
地下,一条条黄色的气雾,纠缠着我的双脚。
玉剑一扫,直接将气雾扫断,我再次恢复了自由,重新从包围圈中杀了出去。
黄皮子们显然没料到我能脱困,一时间愣在原地。
我抓住这个机会,玉剑横扫,三个黄皮子应声而倒。
红袍黄皮子发出刺耳的尖啸,仓皇后退,但它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我。
我一个箭步追上,玉剑直刺它的心口。
“不!我还不想……”
红袍黄皮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倒在地上,一团黄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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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空中。
地面上的血液流淌,向远处涌去。
我顾不得管地上的血液,再次杀向黄皮子。
这才杀了几只和几只?
距离战斗还远着。
剩下的黄皮子,马上就有一个新的冒出来,重新指导指挥权。
最棘手的难题,便是地面上那些流淌的血液。
我看到它们在流淌,但能阻止这些血液的,只有毕蕊。
……
毕蕊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她的长发无风自动,手中握着一只铜铃。
在她面前,摆放着一个简易的法坛,由几块大石头堆成。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法台越高,威力越强。
眼下,紧急布置的法台,能用石头堆起来,都算不错了。
法台上面,摆着:一面铜镜,三根红烛,还有一叠黄符。
在与黄皮子的周旋中,我余光始终锁定毕蕊。
只见她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眼睛翻白,随后又恢复正常。
但此时的毕蕊,气质已经完全变了。
她的眼神变得凌厉,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野性的力量。
不得不说,灰二姐上身的感觉,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老鼠,反倒是像是某个成熟的大姐头。
气质和老鼠的猥琐,半点不沾边。
“起!”
毕蕊一声轻喝,成熟富有韵味的声音响起,她手中的铜铃摇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