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月秋这话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顺着脊梁直蹿上来。

她怎么知道的？

这事情我没和杨琳琳说过啊！

想到黄六姑奶奶，和鬼镇的鬼神，在村子附近战斗过，而且位置好像距离杨树村也挺近的。

想来是那个时候，被她发现了。

大有可能！

雪山娘娘又不是真的不问外事。

“难道这里也是类似的地方？”我惊悚地问道。

“正是。”胡月秋神色凝重，“北方出马仙仙门众多，供奉的堂口更是数不胜数。”

“表面上，我们打着济世救人的旗号替人看事消灾。但实际上……”她冷笑一声，“十桩里有八.九桩，都没那么简单，而你知道，堂口与阴司都有打交道，而堂口也并非五家仙堂口居多，也有许多鬼神堂口。”

“牛头镇你亲身经历过，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胡月秋的声音在阴风中摇曳生姿，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呢喃，“仙家避之不及的因果，终究还是沉甸甸地压在了出马弟子的肩头。五弊三缺，这便是其源起与代价。”

“不过在那之前……”

她话锋一转，“出马仙仙门也不会把事情做绝。毕竟，仙家与弟子命运相连，荣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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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共，若总是过河拆桥，又有谁愿意涉足这阴森恐怖的阴间之道？”

“你现在看到的这座鬼镇，就是早年用来安置这些见不得光的事的。”胡月秋指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苦笑道：“说是一座鬼城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地方的存在，也是默认的。

“当年稍有道行的出马先生，都会把解决不了的麻烦封印于此。各堂口各有领地，互不干涉，以免酿成大祸。

“一些靠吃鬼术修行的鬼神，就会混迹于此，在此地进食。

“这不代表，这里的所有鬼魂，都会被吃掉，许多封印依然还在。”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现在你可明白这鬼镇的用处了？”

我深吸一口气，寒意渗入肺腑：“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些堂口与阴司约定俗成，默认的进食场、屠宰场。而这里的存在，有伤天和，不符合阴司的做事规矩！”

阴司的作用，更加倾向于赏善罚恶。

等惩罚之后，把鬼魂送去投胎，完成六道轮回。

这要是上了餐桌，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皱眉环视四周，“这么特别的地方，为何后来弃之不用？”

“因为恐惧。”

胡月秋深深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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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地底传来：“出马仙五仙的恐惧。”

她目光幽幽地看向我，继续道：

“何无病，你是个明白人，应该清楚，阴司的人，是不敢肆无忌惮地来这里进食的。

“因为能被封印的鬼魂，都不是孤魂野鬼，他们的实力不弱，对阴司内某些鬼差的提升效果太强。

“他们必须偶尔暂停这一行为，以免被阴司中的高层察觉。

“尽管进食行为有所中断，但他们将鬼魂封印于此习惯，难以根除。

“进食中断，而又有源源不断的鬼魂送进来，再大的鬼镇，也装不下无穷无尽的怨魂。这里虽广袤，却也有极限。若只是一味地堆积阴祟，这地方……迟早会变成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

“确实。”

我点头赞同，但环顾四周，鬼镇虽阴森诡谲，却远未到胡月秋所说的那种失控地步。

沉吟片刻，我缓缓分析道：“出马仙五仙并非愚钝之辈，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必然留有后手。那些老狐狸，总不会眼睁睁看着鬼镇膨胀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吧？”

胡月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没那么蠢。”

“类似的鬼镇不止一座，经年累月积攒的怨魂、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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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早已难以计量。”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丝讽刺，“而他们当年的解决办法……你恐怕想不到。”

“什么办法？” 我皱眉问道。

“转修鬼道，偷学吃鬼术。”她爆出一个惊天秘闻，语气沉重。

我瞳孔一缩，几乎脱口而出：“仙家也能修行吃鬼术？”

“没错。” 胡月秋点头，“修行吃鬼术，能增强神魂之道，但也会沾染业障，五家仙没有手段消解这些业障。

“五家仙，都不愿意沾染这个业障，于是他们培养出一族，乃是海棠花成仙的家族，称为花族。”

“将来，花族业障过多，再屠戮花族，他们还能赚一笔功德呢！”

我头皮发麻。

这背后，是血淋淋的黑暗啊！

谁设计的这么阴损的路子？

“鬼镇里的阴邪之气，全都被花族吞噬殆尽，一些不安分的鬼魂，再让花族吞噬。再有阴司的某些家伙，偶尔来进食，成功维持住了这里的平衡，出马仙五仙才能肆无忌惮地把烂摊子丢进来。”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在回忆一段尘封的往事：“有花族一脉兜底，当年的出马仙如日中天，甚至‘南茅北马’的威名，也是在那时彻底响彻阴阳两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