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魂体,无法接受我太多力量,符篆也没办法直接鼎定乾坤!”
“这个符篆的作用也很简单,就是单纯烧掉它外层的衣服!”
只是在我画符的时候,这无相魁也有了反应,身体冒出一层层绿色的鬼火,似乎在提前防备。
幕后黑手发现异常了?
我紧握七星剑的双手已经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双臂传来的剧痛提醒着我,最多再撑三五分钟已是极限。
前提是这具无相魁不会突然暴走。
“快!”胡月秋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们同时催动体内残存的力量,试图激发符咒的最大效力。
看着那摇曳不定的火光,与无相魁身上的鬼火纠缠,相互对抗。
我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若是全盛时期,这等符咒足以让恶鬼阴气溃散,何至于如此狼狈?
魁鬼周身阴气暴涨,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正在注入。
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娘娘,不对劲!他的阴气在增强!”
“有人在暗中操控!”
胡月秋的声音也透着吃力,“当年就领教过这东西的难缠,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是这般棘手。”
随着一阵布料燃烧的脆响,恶鬼身上的血衣终于化为灰烬。
然而当我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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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那衣物下的景象时,差点呕了出来。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胡月秋,此刻也倒吸一口凉气。
那具魁鬼的胸腔呈现出诡异的弧度,肋骨以违背常理的方式弯曲着,却诡异地保持着完整。更骇人的是,那些森白骨茬之下,破碎的内脏被血淋淋的肠子像捆扎活物般缠绕在一起,活像只被草绳五花大绑的螃蟹。
但这还不是最恶心的。
当我的目光下移到魁鬼隆起的腹部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里赫然嵌着一颗女人的头颅,恶心的肠道与面部纠缠,还有许多不可名状的液体在蠕动!
像是黏液,像是血液,像是胆汁,也像是……拉出来的五谷废弃物。
那个头颅,乌黑的长发如同活物般深深扎入周围的皮肉,而那张布满凹陷的脸庞,分明是被重物击打致死的痕迹……
女人的双眼浑浊如死水,瞳孔深处蠕动的蛆虫令人作呕。
一条青紫色的长舌垂挂在嘴角,时不时扭曲翻卷,发出黏腻的”吧嗒”声,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更诡异的是,她的头颅被齐整地斩断,硬生生塞进了男鬼的腹腔,像是一颗腐烂的果实嵌在血肉之中。
“操,真他妈恶心!”
我狠狠抹了把嘴角,脸色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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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那妖道是蛆精吗?搞出这种恶心玩意儿!”
“娘娘,我快吐了,你赶紧看看怎么回事?”
胡月秋呼吸粗重,声音里也透着不适:“我也没想到无相魁体内会是这副鬼样子……忍着点,先观察清楚!”
我强压着翻涌的胃酸,凑近男鬼腹部的裂口,那种混杂且难以言喻的味道,连农村的旱厕都要甘拜下风。
就在我凝神细看时,那颗女鬼头颅猛地一扭,腐烂的眼眶直勾勾盯住了我!
下一秒,那条湿滑的长舌如毒蛇般激射而出!
我正全力用七星剑压制魁鬼,根本腾不出手抵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黏腻的舌头缠上我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袭来,更恶心的是舌头上滴落的腐臭黏液,黏糊糊地糊了我满脖子。
“娘娘……我非弄死她不可!”
我恶心得要爆炸了。
可我和胡月秋此时投放不了多少力量过来,根本无暇分心对抗这颗诡异的头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掠至。
是云闲!
他手中寒光一闪,那把雕刻着七星的弯月刀精准斩落,“嗤啦”一声,长舌应声而断,黑血喷溅!
我剧烈咳嗽着挣脱束缚,惊愕地看向云闲。
没想到这个害人不浅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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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竟在此刻救了我一命。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手里的弯月刀。
上面居然激荡着浓郁的煞气。
这显然不是出马仙的东西。
这玩意儿哪里来的?
我压下疑惑,重新看向那颗女鬼头颅。被斩断舌头后,它暂时安静下来,但我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的双臂早已麻木,全凭本能在抵抗魁鬼的攻势。
大脑飞速运转间,我忽然盯住那颗嵌在血肉中的头颅。
“娘娘,你说……会不会这无相魁,其实是被这女人操控的?”
“她的七窍未被封闭,头发更是深深扎进男鬼的血肉里,就像……某种传导媒介!”
我想到电线线路。
“如果我们毁了这颗头颅,说不定就能彻底解决这鬼东西!”我道。
胡月秋沉吟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眼下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了。”
“何无病,再坚持片刻。”她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正在家中施法,等我准备妥当,定要灭了这颗该死的脑袋!”
我咬牙点头,尽管双臂已经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
灵魂也弱得厉害。
消耗太大了。
这残缺的灵魂始终远远不如我强化后的血肉。
一分多钟的准备时间,漫长得仿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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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
每一秒都像钝刀割肉般难熬,直到胡月秋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好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我的双臂无力垂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般瘫软下来。
胡月秋显然察觉到我已力竭,当即接管了我的身体控制权。
一股熟悉的仙家气息从我四肢百骸涌出,紧接着,一根泛着幽黄光芒的白色尺子,凭空出现在我掌中。
“这是什么?”我惊愕地盯着这根骨头,上面萦绕的气息好生凶悍。
“我曾经杀死的一只凶兽的骨头制作的骨尺,携带有那头凶兽的煞气与法力。”
她操控着我的手腕一转,骨尺直指魁鬼腹中那颗狰狞的头颅,骨尺煞气澎湃。
无相鬼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反抗之力,让娘娘根本没空进攻那个女人头颅,双方顿时陷入僵持。
“她急了!”我激动地喊道。
胡月秋顿时亢奋,嘶吼道:“鸠占鹊巢之鼠辈,也敢猖狂!”
可惜,我的残魂状态太弱了。
能投放过来一把武器已经够极限了。
眼下僵持无法打破。
但我可以肯定,这个无相鬼也在极限状态,无暇顾他。
而那个女鬼,也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骨尺,生怕被骨尺敲中。
我厉声喝道:“云闲!别愣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