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连连:“你的瞒天过海之计,着实高明。无论是对无相魁下手,还是摧毁女尸头颅,皆无法伤及你分毫,因你本就游离于二者之外。
“不过,当年你魂飞魄散却能托胎重生,恰恰证明你的因果,仍系在这对苦命夫妻身上。
“因果未断,又岂会毫无关联?
“尸邪道人,你这个婴灵,成长得还是太慢,手段不太行啊!不知道若这婴灵被毁,你又当如何自处?”
话音未落,我已从女尸腹中猛然抽手,婴灵随之被我硬生生拽出,我的手深深嵌入其胸腔,紧握着那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幼小心脏。
我这一连串出人意料的举动,让胡月秋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家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完全看不懂了?”
“不对劲啊,哪来的婴灵?”
我指尖捻着婴灵散发出的阴寒气息,神色淡漠:“娘娘经历少,见识少,没见过托胎重生的手段,我见过,所以能大概猜到。
“您看,结局就是这样,简单明了。”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渐在半空中凝聚成形。
化作了一个中年道人的模样。
不过道人的虚影,不能脱离婴灵,我的手,插在它的胸腔中,抓着心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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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用力一点,道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道人身披陈旧道袍。那张阴鸷与威严并存的面容上,此刻却写满了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小仙家,万事好商量,你我本无冤仇!”
“江束!”胡月秋失声惊呼:“果然是你这老东西,竟然真没魂飞魄散!”
“尸邪道人!”云闲也是满脸惊悚。
此刻我手中紧握着尸邪道人的命门。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我稍有不慎,这位作恶多端的道人就会彻底灰飞烟灭,再无重生的可能。
胡月秋看看尸邪道人,又看看我,急得直跺脚:“何家小子,你怎么做到的?”
“合理分析嘛,不然它的源头,该藏在何处呢?”
“您说,这种战斗的邪道傀儡,真的会被外人夺走操控吗,我觉得,被邪道重新掌握在手中,反而可能性更大吧?”
“前后仔细想想,很好推断的。”
我嘴角微扬,耐心解释着。
我多余的手,指向无相魁:“虽然它很难对付,但终究只是个恶鬼。试想,若你是尸邪道人,会把致命弱点放在一个恶鬼体内吗?”
“相反,这个身首分离的女鬼,却是标准的厉鬼气息,好端端的厉鬼,却要分成两个部分,这看起来也太不合理了。”
“换作是我,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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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
“所以那颗头颅,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真正的关键绝不在此。”
胡月秋听完我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领悟的光芒,然而眉宇间依旧萦绕着一丝未解的困惑。
“你的推测我能理解一部分,可……”
这个娘娘,好像有点傻的可爱。
我继续分析道:‘还有一点很关键,那女鬼乃是厉鬼级别,而无相魁仅是恶鬼,它算什么东西,能轻松把厉鬼头颅拽出,还能一举消灭?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一个恶鬼何德何能轻松弄死厉鬼,就算厉鬼只有一个头颅,也不是恶鬼能够对付的。
“结果它当时能捏碎头颅,还能带着尸体一起死掉,在我看来,也是一个更有疑点的地方。
“死得太随便了,反倒是像是被吓到了,故意用这种方式,让我们赶紧滚蛋!”
“于是,我就在想,为什么它为什么千方百计让我们赶紧走?
“说明他在害怕?
“可一个厉鬼有什么好害怕的?
“跟我们继续打下去,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厉鬼不是本体,而他的本体就在这里,很弱小,很脆弱,就和娘娘你说的那个故事一样!
“强者斗法,旁边看戏的,如果是个十分弱小的,就可能被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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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秋突然反应过来,想到了当年的那个被战斗余波弄死的女人。
我冷笑了一声:“这一下,逻辑不就很清楚了吗,厉鬼和恶鬼,背后肯定有一个操控者,如果操控者不在这里,完全能操控厉鬼跟我们斗下去。
“只有操控者在这里,他才会害怕,而如果他害怕的话,恰恰说明他很弱小!
“那么,现场有什么地方,能让操控者躲藏呢?
“首先,这里是云闲的地盘,操控者肯定不在云闲家里,只能是在这两个鬼身上。
“无相魁肚子里,已经有了个头颅,那么就只剩下这个女鬼的肚子,而这个肚子里的鬼,又和我之前推测出来的托胎重生的猜想,不谋而合。”
我看向胡月秋。
“娘娘,如果我真的走了,你的本体又不在这里,到时候,让尸邪道人弄死云闲,再夺走你一部分法力,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一下,胡月秋终于懂了。
“你是从两个角度去思考,一个是托胎重生,一个是诈死退敌,两个情况,都能证明,现场藏着第三个很弱小的鬼,对吧?”
“对!
“两个方向都证明了一个结果,那么这个结果,基本就是真相。”
胡月秋满意点头:“我果然很聪明!”
云闲眉头狠狠跳了几下。
我觉得胡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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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很聪明的样子,也确实挺好玩的。
看不出来雪山娘娘是这样的仙家。
“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改送这个老鬼去上路了!”
尸邪道人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阴鸷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惊惶。
他颤抖着声音哀求:
“小仙家且慢!老道精通诸多秘法,定能助你修行!”
“只要放我一马,我们……”
话音未落。
我的五指猛然收拢。
婴灵的阴气如琉璃般碎裂,尸邪道人的魂魄也随之崩解成万千碎片。
直到最后一刻,这位狡诈的道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得如此干脆利落。
也没想到,我说完那么多,都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把他给捏死了。
他最后消散脑袋低下,望着自己逐渐模糊的魂魄,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须臾间,魂魄化为青烟,随风飘散。
“吵死了。”我冷冷地打断道:“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谈条件了?
“像你这样的祸害,只有魂飞魄散才能让人安心。
“尘归尘,土归土,别痴心妄想了。”
残魂溃散时爆发出滔天阴气,那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鬼力,让我和胡月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胡月秋失声惊呼:“悲王级的阴气!这尸邪道人要成悲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