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亏心事不代表做了好事,师哥可是跟我说过,你刚上门的时候,就装大仙坑蒙拐骗来着。”毕蕊尖锐反驳。
苏年道:“我那叫投石问路!”
苏年看毕蕊还要说话,就转头看向萧景红:“你这个小妹被养坏了,一点也不知道尊老,我苏年就算不是大仙,我也算是个鬼仙!”
“少来这套!”
萧景红横了他一眼,“供奉你那么久,结果何无病灵魂被人召走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这个供奉牌拿着,香火吃着,你安心吗?”
苏年的目光转向角落的陈曼,只见她正饶有兴趣地旁观着这场争执。
苏年道:“说我干什么,这陈曼可是渡劫的仙家,她都没发现,我怎么能发现得了?”
陈曼道:“我现在就是轮铁锤的婴儿,出道才一年多呢!不知道苏前辈出道多少年了?”
苏年:“……”
苏年的嘴角微微抽搐,挤出一丝干笑,无奈地说道:“行了行了,下次我一定多留个心眼,好吧?”
“哟——”毕蕊故意拖长了声调,带着几分戏谑,趁机补上一刀:“哎呀,苏前辈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认输了?”
苏年气得胡子直抖,但深知这一次我遇到危险,让这群女孩满肚子的担心,都化作了怨气。
这些怨气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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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泄口。
他什么忙都没帮上,他又是经验最多、资历最深的。
不问他问谁?
菜,就是原罪。
就在这时,我一屁股坐了起来。
察觉到屋内气氛有点奇怪。
“师哥!”毕蕊第一个冲了过来,坐在床边,扒拉着我的脸检查。
“都在呢?”
“对啊,在**苏年呢!”毕蕊直言不讳道。
我看了眼苏年,后者投来歉意的眼神:“抱歉,是我弱了,没发现你被其他仙家招了魂!”
“没事,你又不是保家仙,没发现正常!”
苏年顿时一脸感动。
出马仙和保家仙还是有不同的。
如果是保家仙,没发现我被招魂,那真的该骂!
我这时候,发现头顶一团黑光涌动。
“咦,我的阴德,加了这么多!”
苏年等人点头。
萧景红道:“风浪越大,收获越大,反过来看,也能看出来,你这一次遇到的危险,一定是差点要了命的吧?”
“还好!”
我回了一声,惊奇地看向萧景红:“你头上的阴德,怎么也变多了?”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才从我身上离开,落到了萧景红身上。
就见萧景红头上的阴德,居然有二十厘米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多阴德?”毕蕊不可思议道。
萧景红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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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我刚刚去了杨树村一趟,雪山娘娘借我的法力,远程帮助何无病,没想到我沾了光,能拿到这么多阴德。”
我惊叹道:“我和雪山娘娘是主力,还有一个云闲,贡献也不小,再加上你这些阴德,这个尸邪道人也太肥了吧?”
“这要是能超度……而不是单纯杀死,这得多少阴德?”
苏年道:“别想这些了,尽做梦,我们才多少实力,这种敌人风险太大了,还是找弱一点的!”
我回想起刚刚的经历,也有点后怕。
如果操作不好,搞不好真的要命。
还是脚踏实地好一些。
小插曲过后,我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三天后,也顺利将雪山娘娘的神像接了过来,给她单独立了一个神堂。
雪山娘娘入住,自然是要通告十里八村的。
无数村民来凑热闹,吃个斋饭,再找雪山娘娘祈祷。
这个仪式,叫做迎神。
迎神仪式很热闹,给雪山娘娘胡月秋带来了不少香火,她还挺满意的。
夜幕降临,当我前去献上供品时,发现雪山娘娘依然带着一抹憨态可掬的笑容。
那狐狸脸,看着妖媚漂亮,又显得傻乎乎的。
在雪山娘娘入住后,我们的日子,就是变成日常练武、研究奇门遁甲,或者办理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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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丧事的工作,主要是李药和杨琳琳在干。
如果忙不过来的话,我也会接丧事的工作,给人当法师。
毕蕊年龄太小,还不适合当法师,至于萧景红,她每天盘坐在屋顶上晒太阳就能修行。
时间很快到了五月初。
天气转暖了。
这天太阳很大,坐在高处看向整个村子,又不少人穿上了短袖。
“天气热得可真快啊!”
在我眺望整个村子的时候,旁边萧景红则是道:“热一点好,到了夏天,我修行速度会更快!”
她的修行,全靠太阳暴晒。
真的爽啊!
不过这时她的机缘,别人也想不来。
至少我不会妒忌。
“何无病!”
正聊着天,李药带着一个中年人,从远处走来。
中年人穿着中山装,不过这个衣服有点破烂。
汗透衣衫的中年人脸色煞白,右腿裤管还沾着泥浆,活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
两人来到楼房下面,看着上面的我,中年人下意识就要跪下去。
但是被李药给拉住了。
我从二楼跳下来,落到了两人面前。
“先生,救命啊!”
中年人唉呼道,声音都仿佛被干涸的嗓子黏住了。
“别急,先喝杯茶!”
我带着两人去客厅,顺便问道:“这位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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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药道:“他叫王岳山,是宏安县这边的阴阳先生,也是做法事的。”
宏安县很大,人口少说二三十万。
做法事的可不少。
有些是道家的,有些是佛家的,有些是出马堂的,当然,更多的是民间学了半吊子来做的。
我们这小庙,并没有垄断。
不多时,
屋内弥漫着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
王岳山咬着劣质手工烟草,捧着茶缸的手不停发抖,水珠顺着缸沿滴在他磨破的膝盖上。
李药道:“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好像本来就认识?
我在旁边默默看着。
“这几年靠着白事行当,总算活出个人样。”
王岳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起灵填坟,超度引路,我的一些乡亲好友,遇到丧事,十有七八都会举荐别人找我。你当年说得对,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阴间饭的料。”
李药笑道:“当年你想要去拦路抢劫的时候,可是被我好一顿打,如今虽说做的是阴阳事,倒也算是个体面人。”
“要不是挨了那顿打,我现在怕是早烂在哪个阴沟里了。”王岳山苦笑一声,轻轻抚摸着大腿的旧伤,随即压低声音道:“前几年,我运气尚佳,曾以为那些不过是迷信之言,然而这回……我恐怕是撞上了不该招惹之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