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侵蚀,雷法通体。
一阴一阳,两种极致的力量前后通过,即便我血肉之躯坚韧无比,也感到难以承受。
“若慈!”我厉声喝道,“抓紧时间!只要何无心苏醒,一切就结束了!”
“我知道!”若慈的怒吼声中夹杂着决绝。
在若慈的步步紧逼下,喜娘体内的极阳鬼终于爆发出了全部力量。
炽热的火焰瞬间包裹住若慈的骷髅头骨,若非那把红纸伞的庇护,她早已灰飞烟灭。
张敏焦躁不安地搓着手:“不对劲……这一切太顺利了……”
陈曼依然是人畜无害的小猫模样,压低声音道:“放心,有我在,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我的目光在老韩与喜娘之间掠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场戏,就看谁的演技更胜一筹了。
“去死吧!”
若慈一声厉喝,红纸伞轰然燃烧起来。
喜娘体内,原本属于极阳鬼的烈焰竟反噬到喜娘身上,她干枯的身躯顿时被火焰吞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干得漂亮!”
就在我喝彩的瞬间,喜娘也做出了最后的反扑。
油纸伞化为灰烬,两道阴气猛烈相撞。
若慈反应极快,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骷髅头狠狠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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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喜娘额头,一缕精纯的阴气随之从喜娘体内逃逸。
我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迅速递出一张空白黄符,稳稳地捕获了那缕逃逸的阴气。转身冲向呆滞的何无心时,张敏突然厉声警告:
“何无病!老韩不动了,喜娘的表情也很诡异,肯定有诈!”
“我知道!”
两个鬼魂的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了一抹难以捕捉的冷笑。
出人意料的是,我并未将那缕阴气渡给何无心,而是反手将其拍在了若慈的骷髅头上!
刹那间,整个宅院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视线如同利剑般刺向我,空气中弥漫着难以置信与惊愕。
“你……”若慈的骷髅头开始龟裂,声音中充满困惑,“为什么……”
“因为你罪该万死。”
我面如寒霜,一字一顿地道:“从你对我姐姐下手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今天!
“魂飞魄散才是你真正结局,我并未违背父母对你的承诺。”
“而且……我父母不会平白留着你,我觉得,你体内的阴气,才是救活我姐姐的关键,如果是我,这样报复你,才够痛快!”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她杀了何无心,那么就得用她的灵魂,让何无心复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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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我也不认为,父母留着她,就这么单纯的泄愤折磨。
“原来,是……这样……”
咔嚓!
骷髅头应声碎裂。
而我紧盯着那尚未完全消散的阴气,只见最后一缕幽光缓缓飘向何无心。
这才是真正的钥匙?
我还是不敢确定,当即将我体内的那个代表雷霆力量的云篆金字,注入其中。
雷法注入!
“疯了,你就不怕害了你姐姐?”陈曼不可思议道。
我道:“我爸妈能有办法,改变这么大一片山村的风水,我不信这一道阴气这么脆弱,相较之下,如果里面还有后手,绝对斗不过雷法!”
陈曼道:“如果弄错了呢,这一道阴气,应该是本命阴气,藏着她残缺的魂和魄,你就不怕误杀了?”
我道:“雷法都能杀死,那么她早就被极阴鬼和极阳鬼杀死了!轮不到我亲自弄死!”
确认无误后,我就要把这道阴气,还给何无心。
“吼!”
突然一声如同野兽的怒吼传来。
那融合后的怪物,化作一道黑芒冲了过来。
“找死!”
陈曼眼神遗憾,猛地从小猫化作大猫,一巴掌冲了过去。
两个怪物,一正一邪,顿时战成一团。
周围的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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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从四面八方冲过来阻止!
张敏立马施法,无数水汽凝结,将那些黑风阻挡在外。
“快!”张敏大喊。
我不有冷笑。
他们终于急了,说明这一次的阴气找对了!
我把阴气拍到何无心的眉心,流光注入。
何无心低垂着头,四周突然涌来刺骨寒意,那些黑风,全都失去了控制,甚至消散不见。
这股寒力,来自父母亲手打造的阴泉。
寒雾渐渐包裹住她的身躯,意味着阴泉的力量正在被她彻底吸收,也意味着,极阴鬼和极阳鬼失去对这里的控制。
正如父母所言:阴泉消散之日,方是若慈解脱之时。
若慈解脱了,阴泉消散后的力量,就属于何无心了!
远处,那个怪物体内阴阳失衡,身体瓦解。
老韩和喜娘身上的气息,瞬间暴跌。
随着怪物被雷法打得灰飞烟灭,陈曼变回人形,站在了我的身边。
这一会,老韩见计划失败,轻而易举地挣脱了雷法的束缚,与方才的狼狈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更令人心惊的是,原本应该灰飞烟灭的喜娘竟重新凝聚身形。
她身上散发出的炽热阳气几乎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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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点燃,仅仅一个眼神,就让我感受到难以抗衡的压迫感。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她愿意,整个村庄都会在顷刻间化为焦土。
但还没来得及反抗,那些气息,全被何无心汲取。
他们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爽吗?”
我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雷击木剑,“极阴鬼、极阳鬼,果然没那么容易对付。装出一副不堪一击的样子,很辛苦吧?可惜,你们的计划还是落空了。”
老韩满脸痛苦,但更多的是不理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装弱?”
我道:“以你们的实力,估计和悲王也是差不多层次了,我还是借用法力的情况下,就能压制你们,太不合理了!
“要知道,老韩你之前可是能用幻术操控我一整天的啊,你前后表现出来的强度,不一致啊!”
老韩懂了,肩膀耷拉下去,悔恨道:“是我之前来找你的时候,表现得太强了!”
喜娘仰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苦涩地笑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我给了你两个错误答案,我们寻找了二十多年的钥匙……
“凭什么!”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凭什么你能识破我们设下的陷阱?凭什么短短几天就能找到真正的关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