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修车厂帮王大安清理鬼的时候,我就使用过通幽符,试图进入那些鬼魂执念中看看情况,方便化解执念。
结果被拉到了鬼域里。
这一次再用的话,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张敏再次开口:“我能感知到,这股怨气并非源自此人,而是来自其他无辜惨死者的灵魂,它们因龙岛的特殊环境而纠缠于这位邹文定的身上。”
我心思一动:“你是说,是这个邹文定害死的人?”
“应该是。”张敏也在分析,对我道:“你去那个人的怨气中,看到的东西才是真相,死者的怨气不会撒谎。我在这里操控你的身体,施法迷惑他,不会让邹文定发现异常。”
确实……报纸里能刊登的东西,也没那么隐秘。
直接询问,岛上的人也不会说,还会被激怒而引起暴动。
有张敏配合,我就可以暗度陈仓了。
我从身旁的布包中迅速翻找,终于拿出了那张泛着幽光的通幽符,悄悄地借助张敏的法力,精准地捕捉了空气中游离的阴气,缓缓注入到通幽符之中。
随着通幽符拍在身上。
血鹰突然振翅扑来。
在羽翼掀起的腥风中,我看到了自己进入另一个世界。
又来?
有张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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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撑着,希望没事。
我四处看了看,我发现,我是在第三人称视角,而不是第一人称视角。
看来和修车厂里的情形不一样。
逼仄的邮驿站里,穿着黄色长衫的男子,正在翻查报纸,报纸有很多,摞在桌上堆积成山。
他制服上的污渍显示这位遇害者,最近刚和垃圾箱亲密接触过。
他在搜索什么?
我思考了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不会是和平会派来探索,在这里同样任职递夫的调查者吧?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工作。
未等屋内之人有所回应,一位满脸怒容、身形魁梧的中年壮汉便猛地推开门闯了进来。
“新来的!”他拳头砸在桌面上,“我的邮件已经耽搁一周了!”
“你是?”
“铜匠李五三!”壮汉的络腮胡都在颤抖,“今天日落前我必须收到我的邮件!”
前任递夫重新将头埋进了报纸的海洋中,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中满是敷衍与不耐烦:“自己去仓库翻吧,所有邮件都贴了标签,写了名字呢。”
李五三的指节捏得发白:“把邮件投递到户是你的职责!”
递夫终于抬起头,眼神轻蔑:“怎么?你是没断奶的婴儿吗?”
“你这该死的蛀虫!”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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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暴怒地捶碎了一块桌角,“在龙岛,没人能这样亵渎工作!你会付出代价的!”
递夫突然笑了:“这么委屈?要不要报警?”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就说递夫小子没及时给你送情书,害得我们的铜匠先生相思成疾了?”
铜匠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行业,比递夫高贵不了多少。
放在那个时代,算是贱籍。
不认字在那个时代,倒是稀松平常。
不对,一百年前的时候,好像实行什么教育来着,一万个底层里都找不到几个认字的。
况且,这个岛屿上,唯一的大族是邹家,这个李五三不姓邹,地位更低。
这个递夫,嘲讽人家实在不地道。
话说回来,铜匠之所以如此恼怒,是因不识字的嘲讽,还是因未尽职守的羞愤?
我回想起刚刚邹文定说的话,也是让我别偷懒。
古怪,继续看看!
“我弄死你!”
被激怒的李五三,主动动手。
正当李五三的拳头呼啸而来,递夫身形一侧,反手间已将铜匠稳稳压制于桌案之上。
报纸糊了铜匠满脸。
一记重拳已将李五三击倒在地。递夫拖着他的脚踝走到门口,像甩链球般抡起壮汉旋转。当李五三被甩进路边的灌木丛时,呕吐声和递夫的冷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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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刺破了黄昏的寂静。
他嘴里吹着口哨,仿佛刚才只是丢了袋垃圾。
李五三没有再来闹事,时间也从白天逐渐来到了傍晚。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悄然隐去,黑暗渐渐吞噬了房间,他正要点亮油灯,却猛然瞥见窗户上紧贴着一张扭曲而狰狞的人脸。
邹文定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又一个不长记性的。”前任递夫冷笑一声,推门而出,准备像教训其他人一样给这个镇民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邹文定的身躯在他眼前诡异地膨胀,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仿佛某种非人的力量灌注进了他的身体。
整个环境中的风水力量,全部游动起来,镇压在前任递夫身上。
如此广阔的一片区域,风水力量汹涌澎湃,即便是我也难以抵挡。
前任递夫感到四肢发沉,动作迟缓得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寒光一闪,邹文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在前任递夫的脑袋上。
“你……不讲规矩……”递夫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沉入黑暗。
我这里,视野跟着变黑。
死了?
我正疑惑,整个世界重新变亮,视角来到了码头。
前任递夫再次恢复知觉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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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绑在一座荒废的码头上。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一座斑驳的铜像静静矗立,仿佛在无声地审判着他。
邹文定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手中提着一把锋利的杀鱼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五毒俱全的外来者,”他的声音低沉而狰狞,“你辜负了这座岛的信任,更辜负了我们给你的机会!”
“你不是很喜欢破坏规矩吗?”
邹文定狞笑着,“现在,我就让你亲身体验龙岛的规矩!我看你怎么破坏!”
刀锋刺入后背,沿着脊柱划开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邹文定的双手粗暴地探入创口,硬生生折断肋骨,攥住肺叶,猛地向外一扯。
“呃啊——!”
那被生生拽出的肺叶,在夜风中无助地痉挛收缩,犹如一只折翼之鸟,在绝望中徒劳地扑闪着翅膀。
而濒死的递夫在剧痛中痉挛抽搐,姿态诡异得像是即将振翅高飞的血鹰。
痛苦让他发出致命的嘶吼。
“贪婪懒惰的废物,这就是你的报应!”邹文定的咒骂声渐渐消散,怨念的幻象也随之褪去。
这时候,一道残破的灵魂,出现在我面前。
“你是哪里来的?”
他眼神里,痛苦和疯狂在游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