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后门,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娇俏可爱地站在门口,身上荡漾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气息,但看着又像是东北的娃子。
邹文定眯起眼睛。
这绝不是镇上居民,甚至不像是岛上的面孔。
“你是谁?”他粗声质问,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大刀。
小姑娘怯生生的,又鼓起勇气说道:“你好,我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验证一下!”
“本店没有这种业务,你去找别人。”邹文定的嗓音里透着反常的迟疑。
往常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伙,他早就暴怒赶人了。但此刻,一股莫名的好感让他硬生生压下了杀意。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情况。
这个女孩身上,明明没有工作后被某种气息沾染的情况,怎么会让他产生好感?
“大爷,不能帮帮忙吗?”小姑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魔力,韵律悠扬。
邹文定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理智在警告危险,心底却有个声音不断说服他: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要我验证什么?”他最终妥协道。
“验证的事情,稍后再说,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想要求助您。”
“你说!”
邹文定不理解了,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张敏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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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怎么这么配合。
她原本还以为需要经过严刑拷打,才能得到结果,现在看来,好像能直接问出来?
逐渐的,张敏发现,邹文定好像很享受她身上不经意散放的水行气息?
这也不是水鬼啊!
为什么会喜欢水行气息?
她不理解,但还是先干正事再说。
张敏道:“我想要知道,如何才能进入那个,杀死递夫的古怪鬼域。或者说,进入鬼域的节点在哪里,咒语是什么?”
这句话像烧红的铁钎捅进邹文定脑髓。
即便被诡异的好感束缚,滔天杀意仍瞬间炸裂。
“妄图触碰禁忌,你找死!”
他咆哮着发动秘术,操控周围的风水力量。
但这次,周围只是一阵清风荡过。
好像无事发生。
张敏左右看了看,逐渐反应过来:“因为我破坏岛上的规矩,所以哪怕你是邹家的人,也无法调动鳞光镇的风水镇压我!
“那么他猜的没错了,你们很可能与鬼镇不是一体的,单纯就是鬼镇的寄生虫。”
邹文定面色铁青。
虽然听不懂张敏有些话在表达什么,但大体也判断出来,张敏洞悉了灵光点最核心的机密。
更可怕的是,即便此刻,他依然无法对张敏生出敌意。
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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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的杀意无法调动,但他的理智能够控制身体。
“小贱人,就算我不能调动道上风水的力量,我也能弄死你!”他撕开上衣,露出花岗岩般的肌肉。
邹文定佯装愤怒,绷紧全身肌肉向张敏逼近,试图以魁梧身形制造压迫感。
然而他眼中并无杀意,挥出的拳风绵软无力,动作迟缓得仿佛在驱赶一只误入室内的野猫,而非与敌人搏命。
张敏却毫无留情之意。
右手一甩,水汽化作一杆水质的长枪,枪头直指邹文定眉心。
她不擅长使用武器。
但天天看着其他人练武,耳濡目染,也学了一些。
“这股气息,最纯粹的五行之水的力量,你和龙母是什么关系?”
邹文定看到这一幕,目光闪烁。
但张敏没有回应,手中的长枪已经通了过来。
“该死!”
邹文定咒骂着试图闪避,却被狭窄的后门过道困住身形。
他笨拙转身时,后背重重撞上墙壁,活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破空的爆鸣接连炸响。
枪头精准贯穿四肢,双膝各中两枪的邹文定轰然跪地,木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敏从容地提枪走来,周围水汽翻腾,如同缥缈云雾缭绕,她宛如仙子踏雾而来,杀敌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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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仙气缭绕不散。
第二轮攻击,专攻肩胛与肘关节。
邹文定身上,冒出大量黑气,没有半点血液流出。
邹文定屡次挣扎欲起,却力不从心,只能徒劳地企图逃跑。
当第三轮枪影如织,密集如雨点时,张敏喉间不禁发出一丝困惑的轻哼。
“诶?这么难制服吗?”
不知持续了多久。
确认邹文定因阴气过度损耗昏迷,张敏才收起水质长枪。
邹文定的四肢早已变成千疮百孔,上面淡薄的阴气萦绕,想要恢复,但远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张敏抬头,左右看了看。
“过了这么久,都没有其他厉鬼前来帮助,看来无病哥真的猜对了!”
“这些鬼,并没有特殊的传信方式。”
猜测得到验证后,张敏拖着巨大的身躯,进入店铺里。
这食品店,没什么可用的刀具,但是能找到一个巨大的水缸。
张敏将邹文定塞进水缸里,对着水缸念念有词,上面的流水涌动,逐渐浮现出一些古怪的奇门遁甲的符号。
片刻后,其中的水行之力,彻底封死邹文定,他身上的阴气,再也无法泄露一丝一毫,外界的阴气,也难以进入其中帮他恢复伤势。
“彻底制服了啊!”
“咦!”
就在张敏准备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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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的时候,在这里她又有了新的发现。
张敏弯着腰,走到了一块地板旁边,她感应到,有一丝丝水汽,和里面在交换。
下面似乎有个空间,还带有潮气。
张敏一番折腾后,终于找到了机关,缓缓打开了地窖的入口。
看了看漆黑的空间,张敏有些害怕,想了想,她还是拖着巨型水缸,一起向下走去。
到了下面,她才发现。
这里竟是一个阴森恐怖的地下牢房,而非简单的地窖。
牢房面积,约莫五十平米,五具锈蚀铁笼像巨兽獠牙般蛰伏在角落。
笼内白骨森森,腐肉交错,蛆虫在其间肆意翻滚。
浑浊的腐臭瞬间灌入鼻腔,那味道像是死亡本身在呼吸,呛得张敏眼前发黑。
“好恶心,好吓人啊!”
张敏往水缸后面躲了躲。
地牢的天花板和墙壁上嵌着锈迹斑斑的铁钩,几具刑架歪斜地倚靠在角落,巨大的铁桌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剥皮刀、钩爪、带刺的皮鞭,每一件都浸染着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这座地牢,显然是邹文定的“私人娱乐室”。
他处决前任递夫时那娴熟的手法,想必就是在这里反复练习的成果。
似乎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
张敏歪了歪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