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些浑身阴气的怪异老鼠和蛆虫,嗅到了新鲜血肉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这顿突如其来的“盛宴”。
它们纷纷顺着水缸,爬到了邹文定身上,撕咬啃食。
“活该。”
张敏低声骂了一句。
她经验少,不代表她笨。
她能看出来,这里曾经是邹文定对活人施虐的地方,曾经的罪恶,让邹文定同样体验一次。
这叫报应!
“无病哥,事情办完了,我回头等他醒了,再拷问他如何进入鬼域。我还发现了一个地窖,很安全……”
“哦哦,好!我出去检查一下,把痕迹收拾干净!”
……
我在小镇上闲逛着,通过香火联系,从张敏那里获得了情报。
看镇民对邹文定遇害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心头大定。
果然,人还是要胆大,要敢于去验证。
“正好把邹文定关在地窖多关一段时间,让他无法工作,还能满足前任递夫的执念!
“而且整个岛屿的话事人,要凑齐十八个,肯定有什么诡异的说法。
“少了个邹文定,凑不齐十八人,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
再加上如果能拷问到如何进入鬼域。
这一次抓获邹文定,算是一石三鸟了。
回到邮驿站,驿卒已经等候多时。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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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驿卒笑着道。
我微微点头,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与驿卒搭话。
我现在算是他的上级了吗?
驿卒这时候,拿了块案板出来,上面放了一沓衣服。
“恭喜你,成了邮驿站的驿丞,以后就是我的上司了!”
我看着案板上面的制服,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不亲自去争取驿丞的位置?”
驿卒难为情地笑了笑:“不敢啊,我不是邹家人,也不知道他们的谋划,完成太多工作,会被某些气息……侵蚀。”
我有些无语。
他不敢,所以让我来是吧?
还好我有貔貅,不然都要被坑了。
不过这么看来,岛上的这些鬼,也不是完全的一颗心的,每个鬼,都有各自的人格和想法。
我换上一套正式的黑色礼服,整理好领口,随后揣好推荐信,径直前往督办宅邸。
今天,是我正式担任驿丞的日子。
而据邹海君透露,今晚还有一场“特殊”的庆典在等着我。
一路上,我又向驿卒打听了一下。
驿卒之前从来没参加过,对这个了解得并不多。
但他大概可以确定的是,这一次的活动,是龙母赐福的节日。
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位于每个月初八,成为壬子日。
壬子日的天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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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壬,阳水,地支为子,阴S,二者皆属水,水气极旺。
壬水在子水之上,处于帝旺之地,象征着水势浩大、奔腾不息。
这个特殊的日子,肯定有其他某种含义。
真的会有龙母降临吗?
我心头一直好奇。
到来的人,除了十七个……不,现在说是十八个重要话事人,其他还有些身居高位,或者能耐不凡,各自店铺工作都能圆满完成的镇民会参加。
镇民们歌颂龙母的仁慈与慷慨,感谢她赐予的富足生活。
镇中心广场上,烤鱼和肉类的香气弥漫,美酒在人群中传递,欢笑声此起彼伏。
夜幕降临后,庆祝的队伍高举火把,如一条蜿蜒的火龙,从酒馆一路游行至龙母庙,歌声与舞蹈彻夜不息。
然而,狂欢的间隙,总有人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目光投向岛屿西部的群山,眼中流露出隐秘的渴望。
他们知道,真正的“福报”,不在镇上的喧嚣中,而在那片悬崖之下。
西部山区的边缘,陡峭的悬崖如刀削般垂直插入海中。
一条仅半足宽的山道紧贴岩壁,蜿蜒向下。
想要抵达崖底,必须双手紧握固定在岩壁上的铁链,背贴山体,一寸寸挪动。
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下方咆哮的海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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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以我的身体素质,走完这段险路都难免掌心渗汗,太难走了。
同行的邹林生督办,步履稳健,呼吸平稳,仿佛只是散步一般轻松。
他们轻松很正常。
毕竟都是鬼,没有真正体力的概念。
“跟上,王安。”他回头催促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再往下,就是今晚集会的地点。”
这一声“王安”还让我反应慢了半拍,一会才想起来,这是我借用王大安的名字取的假名。
“明白!”我应了一声。
当我们终于踏上崖底的礁石时,已有上百名镇民静候在此。
邹林生道:
“只有上个月表现最出色的一百名镇民,以及十八个话事人,才有资格参加这场真正的庆典。”
崖底的海滩看似普通,唯一的异常,是岸边矗立着一座龙鲤铜像,鱼鳍锋利如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邹林生拉着我站上一块高耸的礁石,高举手中的推荐信,向众人宣布:
“各位乡亲父老,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年轻人,是岛上新任的递夫,王安!虽然他才来不久,但他的勤奋与认真,想必已经赢得了不少人的认可!”
台下的人群中,不少是昨日收到邮件的镇民,他们立刻高声附和。
在他们的带动下,其他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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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我接触过的镇民,也纷纷投来友善的目光。
“时间,从来不是衡量一个外来者是否属于此地的唯一标准。”
邹林生的声音在崖底回荡,海风将他的话语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灼灼地望向我,“在王安身上,我看到了一种纯粹的赤诚,对鳞光镇的热爱,比任何资历都更珍贵。”
呵呵~
如果不是有某种阴气力量,会侵蚀外来者。
你们会信任外来者?
我皮笑肉不笑,迎合着邹林生督办。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在我提议下,王安将成为第十八位话事人,代表所有劳工,与我们共同守护鳞光镇的未来!”
掌声与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镇民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有好奇,有审视。
邹海君缓步上前,指尖捏着一枚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动作轻柔地将它放进我手中,眼神里闪过莫名的光泽,与我对视几秒的时候,欲语还休。
似乎是在提醒我,别忘了白天的约定,把福报给她一份。
我微微点头回应,表示我没有忘记。
邹海君顿时满脸笑意。
“这个令牌,是做什么的?”我轻声问了一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令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