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一皱。
要这么干吗?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情愿。邹海君道:“王安,我可是挺喜欢你的,只要证明你的清白,我晚上带着妹妹,好好补偿你!”
旁边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子,手里也抱着两条鱼。
还对我微微点头,道:“我们公事公办,如果是你干的,别怪我们杀了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冤枉你!”
我深吸一口气,点头道:“你要怎么把手伸到我……”
我话还没说完。
邹海君那如同章鱼般的触手,猛然间伸了过来,径直从我嘴巴里探入。
我沟通云篆金字里的雷字。
随时准备炸她。
如果她乱来的话!
好在,触手的感觉很奇怪,但不难受,没一会,她就把触手收了回来,递给邹林生看了看。
邹林生再次闻了闻,道:“你连晚饭都没吃?”
我道:“晚上急着来找您,我想要显得正式一点,所以什么都没吃!”
邹林生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他的目光,还频频看向我手中的鱼。
这是我故意准备的。
我递过一条鱼,笑道:“督办,您这儿少了一条,我这条就算补上了!”
邹林生的眼神,立马变得不好意思。
“这怎么能行呢?”
我道:“我初来乍到,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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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以后您多多关照!”
邹林生轻咳一声,不顾旁人羡慕的眼神,从我手中接过一条鱼。
接着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享受着。
“好吃,好吃~呜~”
我还有一条。
顺势递给了邹海君。
“巡捕队长,这是我孝敬您的,希望您以后多关照小弟!”
“好说,你以后就是我弟弟了!”
这章鱼头,在我脸上吧唧了一大口。
软乎乎的、凉飕飕的,好恶心。
她接着一把抢过龙鲤,放在嘴里美滋滋地享受了起来。
“不对,你刚刚吃了两条了吧?”邹林生看向邹海君。
邹海君道:“他送我的,难道不行吗?”
“你……”
两人似乎有点不对付。
但邹林生终究不敢发作。
我想起来,根据白天邹林生表现出的态度,可以看出来,邹林生应该是代表邹家力量,原住民拍戏的。
邹海君,虽然也是一个族群的,但偏向于是属于曾经侵略者势力的代表。
名义上,邹林生地位更高。
但是实际上,可能邹海君更加超然一些。
当然,前提是,所谓的帝国还会回来,否则邹海君随时会跌落谷底。
“督办,你的数目补齐了,那我们怎么办啊?”
其他一些话事人,眼巴巴地看向邹林生。
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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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是吃够两条了,可他们还没呢!
我心头好奇道:“貅姐,他们为什么非要吃够两条?”
貔貅道:“一条龙鲤内的血脉之力太少,就吃一条,会出现本源亏空、血脉不稳的情况,放在现代化的用词里,就是基因崩溃。
“每个月,吃两条,才能维持住短暂的稳定,坚持到下一次仪式。
“所以在最后几天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出现明显的不适感,这时候就需要大烟来麻痹身体,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如果想要彻底稳定,一次性得吃至少三十条。”
经过貔貅的解释,很多事情,我都豁然开朗了。
“你咋知道基因崩溃这个词的?”
貔貅道:“我也看一些杂书的。”
也不知道貔貅是啥时候看的,我也没心思多问了。
邹林生转向镇民,试图挽回局面:“各位,今晚可能是福报本身出了问题……”
“我一会儿就施展秘法,激活铜像,看看那些消失的龙鲤到底去哪里了!”
秘法?
我一脸愕然。
还能这样的?
就见邹林生,来到了铜像面前,面露迟疑之色,一咬牙,还是割破了手。
他把鲜血,抹到了铜像上面,念念有词。
铜像冒出光华,指向道上某个位置。
我感应到了浓郁至极的……龙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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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报的气息!”
邹林生顿时激动起来。
“小偷,我发现小偷了!”
“杀了小偷!”
镇民全体暴动,向东面方向狂奔。
一大群冒着阴气的怪物,让整个画面充满惊悚诡异感。
我眯了眯眼睛。
“貅姐,这怎么搞?”
“他们激活铜像,靠的是铜像里面残存的龙门的力量,坚持不到一炷香的,你让张敏逃跑,岛屿很大,绕着他们,足以拖延到时间结束。”
好消息!
没想到五通神临走前,还立了大功。
我立马通过香火之力沟通张敏,做好后续安排。
表面上,我则是不动声色,悠闲地跟在狂奔的村民后面,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骚动。
邹林生带领的人群如潮水般涌上悬崖,冲进小镇。
这段路太过崎岖了,他们原本人形态,还能很容易通过,现在变成各种怪物模样,反而拖慢了速度。
到了镇上,都过了大半炷香的时间。
随着他们的呼喊声扩散,越来越多的镇民抄起家伙,举着火把加入这场声势浩大的追捕行动。
就连龙母庙的神父和修女们也被卷入了这场疯狂的围猎。
整座海岛都沸腾着愤怒的杀意。
龙鲤,那可是龙母赐予鳞光镇的无上福报!
窃取福报,比杀了他们全家,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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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发指。
然而偷鱼贼实在太过狡猾。
福报气息暴露的地点距离仪式现场太远,等愤怒的镇民们赶到时,那祥瑞的气息早已消散无踪。
犯人带着龙鲤逃之夭夭了。
我慢悠悠地踱到邹海君身边,故作关切地问道:“巡捕队长,情况如何?”
邹海君紧锁眉头,咬牙切齿地说:“暂时让那贼人跑了。不过有我在,迟早会抓住那个该死的小偷。”
“查出是谁干的了吗?”我继续追问。
“邹文定!”邹海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难怪这个家伙,以前从未缺席,今天却一反常态,原来是暗中作祟,独吞了神明赐予我们的恩泽!”
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今天下午我才见过邹文定先生,他还对我十分热情。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我得提一提我见过邹文定的事情。
得真诚,真诚才能撇清嫌疑。
至于邹文定,已经不在地下室了,张敏拖着他跑了。
邹海君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包,里面装满了金光闪闪的鱼鳞。
“我们在他的食品店厨房,发现了新鲜的,残留的鱼鳞。说明他偷完福报后,还带回家里,肆无忌惮地处理食材!该死的混蛋!”
我叹息着摇头:“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