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道:“其实没关系的,看起来是挺透的,不过这是水的透,就算透过去了,其实什么也看不着。”
主要是感觉不正经。
咱们以后要变身,肯定是为了打架啊!
验证完这一趟的好处后,我又把五通神喊了过来,收拾现场。
刚刚我和张敏都变得太大了。
对地形造成了不小的破坏。
这需要五通神帮忙收拾一下,把地形变回原貌,避免惊动了什么东西。
在这里,我浪费了不少时间。
平日里勤勉工作的好处此刻显现出来。
由于我送件及时,镇民们从不会在深夜打扰邮递员休息,甚至刻意绕开邮驿站活动。这让我们今晚的“小动作”得以完美隐藏。
没人知道,我根本不在邮驿站,而是在这山林中。
我道:“邹文定呢?”
张敏道:“在那边,跟我来!”
她带着我,向某处小跑过去。
在一个小土坡下面,我看到了偌大的水缸,邹文定就被张敏封在水缸里。
我走了过去,思考了一下,拿出一套没人穿的衣服,遮掩了自己,然后再让五通神,隔绝我身上的气息。
做完伪装后,我给张敏一个眼神。
张敏施展法术,解开了封印。
“这……这是哪里?”
苏醒的食品店老板惊恐地盯着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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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汉。
“鳞光镇西北面郊外的一处小树林。”我愉悦地回答,同时利用五通神的能力,改变了声音,“放心,居民都搞定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交流。”
邹文定打了个寒颤,不敢与我对视。
他快要崩溃了。
在他平凡的人生中,何曾遇到过如此荒诞的遭遇?
这个神秘的小姑娘打破了一切规则:闯入他的店铺,发动袭击,盗取福报,最后还栽赃嫁祸……
是的……栽赃嫁祸,被转移的时候,他看到了数不清的龙鲤。
整个人都要被吓麻了。
到底是什么恐怖的黑势力,居然敢在全镇人的眼皮子底下,干出如此惊天大案?
他被吓得,身上的阴气都不敢冒出来。
眼前这个,遮遮掩掩的神秘人,想来就是幕后真凶吧?
他发现,这个神秘人的气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泄露,就仿佛不存在眼前一样,这根本不合常理。
还有这个小丫头。
对他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可每当直面对方时,邹文定惊骇地发现,自己心中竟生不出一丝恨意。
就连投向对方的眼神,都不自觉地流露出温和与赞许。
这种灵魂被操控的感觉,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但很快他就明白,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
“邹先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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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消息要告诉你。”我用愉快的语调说道,“愤怒的镇民们把你的食品店砸了个稀巴烂,最后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不过好消息是——”
我故意拉长声调,“你的老婆没有受到牵连。你最好的兄弟,你昔日的很多好朋友,都说愿意照顾你的老婆。”
“你是没看到那个感人场景,好多人啊,好像都是话事人,相互争吵着想要把你的老婆带回家,你老婆在那边瑟瑟发抖,哭着哭着,就笑起来啦!”
邹文定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继而铁青。
“至于坏消息嘛……”
我俯身凑近,“龙岛上,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家庭、事业,全都灰飞烟灭。”
“现在这世上,唯一愿意听你说话的,就只有我了。”
“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自由。到时候,你是想远走高飞重新开始,还是去救回你老婆远走高飞,都随你便。”
“怎么样,要聊聊吗?”
看着抱头挣扎的邹文定,我忽然有种自己才是反派的错觉。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家伙,可是真正意义的刽子手。
我的前任递夫,就是他杀死的。
地下牢房的刑具,也能看出来,他生前死后,都折磨并残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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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人。
这家伙至于吗?
弄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搞得我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良久后,邹文定想通了,或者说,他作为人的理智,战胜了作为鬼的偏执。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而低沉地说:“问吧,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我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才对嘛!你说你一个刽子手,装什么忠肝义胆呢?”
我决定先从温和的话题切入:“包括你在内,镇上很多人,其实手里都沾染了不少人命,对吧?”
邹文定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答案并不难猜。
见识过他那间布满刑具的地牢后,一切都很明了。
还有,之前龙岛的人口,少了四千多个。
我不信这家伙完全不知情,我甚至有理由相信,那四千人的血债,他就算不是动手的,也有一定的关联。
我耸耸肩,抛出了更尖锐的问题:“你们信奉的那个龙母,有问题吧?”
邹文定的眼神开始游移,脸上浮现出懊悔的神色。
这小子的问题,怎么这么刁钻?
邹文定内心哀嚎。
他宁愿被询问的内容,是自己家里有多少财富,他的小金库埋在哪里。
而不是被询问岛上的秘密。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
“这个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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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是为了保佑安康而存在的吗?我看未必,信奉她背后,恐怕隐藏着更为深沉的目的吧?”
“对!”
我无语:“别只回答一个字,具体的呢,你们祭祀供奉的龙母,到底有什么作用?”
邹文定道:“她让我们舍弃人性的束缚,投身于大海的怀抱,成为大海无上的统治者。”
舍弃人性?
和死了做鬼有什么区别?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又问道:“你们镇上死了那么多人,是用于祭祀?血祭?”
邹文定彻底懵了。
他直直地看着我,忍不住反问:“你究竟是谁?”
“只是个不算那么好的好人。”我摆摆手,“别岔开话题,是或不是?”
“……是。”
“果然如此。”
自踏入龙母庙,那无母神像、自缝双眼的庙祝,无一不透露出龙母庙的诡异氛围。
据我所知,正统的龙神,没那么邪啊!
莫非是那背后的黄皮子暗中作祟,布下了什么诡异的局,才令这一切异变横生?
我道:“你们血祭那么多人,最后那个镇长成功了吗?”
邹文定傻傻地看着我,愕然道:“不清楚,我们就知道,镇长失踪了,朋友,我虽然是十八个话事人之一,但我知晓的也不算多啊,不然我就不是单纯的食品店老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