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好奇询问道。
窦真疑惑地打量着我:“巡捕队长让我来找王驿丞,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微笑着从工位起身:“正是在下。”
“你当上鳞光镇话事人了?!”
窦真瞪圆眼睛,她显然也调查到了话事人的情报,知道驿丞就是话事人之一。
直到我亮出令牌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这怎么可能……”她声音发颤,“大家同时进的龙岛,我们还在当牛做马,你怎么就……”
我耸耸肩:“可能我工作比较努力?”
“我半夜还在加班!”窦真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
“那大概……”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你努力的方向不对。”
其实最主要的,是防止五毒、六欲、七情的侵蚀,其他人生怕沾染太深,而我没有这个顾虑。
这种事情,我也不想解释得太清楚。
我话锋一转:“这事回头再聊,巡捕队长让你来到底什么事?”
窦真突然惊醒般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正事!快跟我去巡捕房领人。”
“领人?谁被抓了?”
“冯拓海!现在正关在拘留室里呢!”
“啊?”
……
跟随窦真匆匆赶到巡捕房时,只见冯拓海戴着手铐,百无聊赖地坐在临时拘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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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标志性的老式照相机被没收放在门外。
见到我们,冯拓海明显一怔。
他警惕地瞥了眼警卫,压低声音问窦真:“你怎么把他叫来了?”
我耸耸肩,语气轻快:“当然是来保释你啊。”
冯拓海一脸茫然:“你?”
我故作姿态地轻咳一声,慢条斯理地摘下腰边的令牌,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灰尘,又重新别好。
冲他眨眨眼:“公共场合请称呼我王驿丞。”
“什么?!”
作为和平会代表,冯拓海能力不俗,准备充沛,最近也调查了很多东西。
他比谁都清话事人的分量。
这两天他四处打探晋升途径,也只摸清个大概。
需要等现任话事人退休、拿到三位话事人联名推荐、还要获得过半镇民支持。
具体操作尚在摸索阶段,没想到我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示意窦真留下陪冯拓海,我径直推开巡捕长办公室的门,熟门熟路地坐上邹海君的办公桌:“说说情况?”
短短几小时不见,食用过龙鲤的邹海君判若两人。
白天的憔悴一扫而空,重新变回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巡捕。
令人不适的鱼腥味也被木质玫瑰香水取代,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邹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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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起身关好门,背靠门板抱臂而立:“我们在搜捕邹文定时,发现他鬼鬼祟祟靠近邹家祖墓附近偷拍,就把他扣下了。”
我眉梢微挑:“也就是说他还没得手?”
“这里是龙岛,”邹海君目光锐利,“私自接近地主家族禁地本身就是重罪。”她顿了顿,“考虑到他和你们同一天登岛,或许相识,才特意通知你。”
啧,不愧是老巡捕,嗅觉果然敏锐。
这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试探我的底细。
哪怕我跟她关系明明都不错了。
我佯装不解:“登岛前确实有些交情,他帮过我大忙。”
话锋一转,“如今镇长下落不明,家族墓地早已荒废,我觉得不必太过较真。”
邹海君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俯身凑近耳畔,压低嗓音道:
“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这对你、对他,都好。”
“你是说……邹家老宅里藏着什么秘密?”
“我是说——”
话音未落,巡捕室的门突然被急促敲响。
“巡长!老码头出事了!镇长铜像碎了!”
邹海君脸色骤变,仿佛听见了什么噩耗,一把抓起外套就要冲出去。
临行前,她回头丢下一句:
“改日再谈。外面那人你可以带走,但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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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落我手里,可没这么走运了。”
“多谢。”
我回了一声,心里庆幸。
刚刚这娘们,都要舔我的耳朵了。妈的,如果不是老码头的消息传来,我想要救出冯拓海,岂不是得付出点什么?
太亏了!
还好没发生。
邹海君带着所有巡捕匆匆离去,连窦真也被一并带走。拘留室的钥匙就那么大剌剌扔在桌上,像是某种无言的默许。
我打开锈迹斑斑的铁栅门,将钥匙抛给冯拓海:“走吧。”
冯拓海利落地解开手铐,望着巡捕们远去的背影皱眉:“怎么回事?”
“不清楚,听说是码头地震,震塌了铜像。”我耸耸肩,故作轻松。
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雕龙令牌上,难掩诧异:“你怎么当上话事人的?”
“运气好呗。”我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阳光得像个邻家少年,“前任递夫自杀了,积压的快件堆成山,还有数不清的信件。我帮忙送完,督办就硬塞给我这个头衔。”
字字属实,我可没撒谎。
貔貅的秘密,自然不能说了。
冯拓海跟我也是老朋友了,交情不浅,轻易接受了这个解释。
当然,也有怀疑,只是懒得揭穿?
他怔了怔,忽然失笑摇头。
“确实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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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能在龙岛混个一官半职,调查任务基本十拿九稳。
我顺势反问:“你呢?怎么栽在巡捕手里的?”
以他的本事,就算不想动手,蒙面脱身总不是难事。
经过我调查,岛上的鬼魂,能力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提及此事,冯拓海面色陡然凝重。
“平日邹家老宅戒备森严,今天趁福报日守备空虚,我本想潜入调查……”
“可靠近才发现,整个老宅被某种力量笼罩,根本进不去。试遍各种方法,连大门都轰不开。”
“连你都进不去?”
我佯装震惊,心下却暗道果然。若真那么容易,化龙会那群老油条何必冒险去碰灯塔封印?
那个很强的女人,又怎会葬身火海?
冯拓海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更诡异的是,当我绕到老宅某处时,相机突然自动拍摄……”
“那张照片直接给我施加了好多怨气。”
“可只看了一眼……”他痛苦地按住太阳穴,“我就头疼欲裂,当场昏死。再醒来,已经在审讯室了。”
嗯,原来是那个冥器相机反噬了怨气把他给弄了。
我以为是他被巡捕房的人抓了。
明明巡捕房也没几个巡捕。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这张照片里藏着什么玄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