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被你带出来了?”
听到张敏的话,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张敏点头,她从来不开玩笑。
啥情况?
我也懵逼了,执念里的东西,还能带出来吗?
我赶紧把情况问了貔貅。
貔貅道:“我没看到,也不好说,你让张敏把人带来!”
张敏速度很快。
带着圣母,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抄小路把圣母送到了邮驿站。
我也看到了这个所谓的绝美的女人。
还真别说,少女模样,论仙气和颜值,果然和张敏的法身是一个级别的。
貔貅看了之后,有了计较,道:“她应该是庙祝用某种方式救下来后,藏在了执念中,不过救得不够彻底,只剩下一个空有肉身的躯壳。”
“这样吗?”
我摸了摸这个女孩的脸蛋,凉飕飕的,但是能感应到皮肤下的血管流淌着血液。
我又摸了摸脖子。
她的脖子,是暖洋洋的,带着脉搏。
“植物人?”我轻声说了一句。
张敏看了一下,看不出名堂,就把风水法器递给我。
“我还拿到这个!”
我接过法器,道:“貅姐,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力量的?”
貔貅看了眼,道:“和五毒法器—贪,差不多,这东西蕴含着七情的力量。”
七情?
七情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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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体了。
那么那些镇民焚烧圣女,是因为他们焚烧的理由千奇百怪,目的各有不同,但行为最终一致。
这些不同目的的情绪,化作了七情之火?
由于我不是当年的仪式参与者,不能百分百确定真相,但我感觉很接近真相了。
放好法器后,我道:“现在问题回来了,这个女人应该怎么藏,被驿卒发现了怎么办?”
张敏歪着脑袋看着我,完全不给主意。
貔貅也不说话。
思考一阵后,我有了答案,先把她弄到我房间,然后找个邮件箱,把她放进去。
在把收件人,写成我的名字。
这样一来,按照这里的规则,驿卒不会轻易打开别人的包裹。
那么寄给我的包裹,驿卒也不会打开。
只要这个圣母别突然苏醒爬出来,那么应该不至于惊动驿卒。
在我忙碌的同一时间。
街角。
刚结束加班的窦真揉着酸痛的脖颈,朝巡捕房安排的住所走去。
她打算小憩片刻,等凌晨再与冯拓海他们汇合复盘。
但她没注意到,青铜教的鸭道人正鬼魅般尾随在后。
月光下,鸭道人咬牙切齿的:“不良和尚失踪的消息,一直查不到线索,能对付他的,如果不是镇上的人,那就只能是可以召唤仙家附身的出马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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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良和尚不会无缘无故招惹男人,只会骚扰你们这些女人!
“这个小贱人又是巡捕!
“嫌疑太高了,我得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就算不是她……”
鸭道人舔了舔嘴唇。
作为正道修士堕落的邪道修士。
主张的就是绝不压制任何欲望。
他也是男人。
不良和尚喜欢把某些事,放在明面上,但他鸭道人也是半斤八两,只是他一般不多废话,喜欢直接下狠的。
看着窦真小巧的身段,鸭道人觉得口渴难耐。
某种程度来说,他盯上窦真,都不一定是为了不良和尚。
或许寻找不良和尚的死因,只是一个接口,他只是单纯觉得道上太压抑了,想要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压力。
邪修,从道德方面来说,早就不是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渐渐远离镇中心,朝着码头方向的郊区走去。
随着人烟愈发稀少,他眼中的理智也愈发稀薄。
“她的身段太美好了,看着就像是未经人事的羊羔,哦,太美了!道爷我如此强大,用庇佑她的名义,让她伺候道爷一会,她肯定甘之如饴吧!”鸭道士呼吸急促,逻辑混乱,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在欲望的冲击下土崩瓦解。
正当他准备扑上去时,街角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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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转出一道倩影。
那是个穿着镇民服饰的女子,容貌与窦真有八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撩人的风韵。
相比于窦真平板的身材,她胸前的傲人风景,让三个袁千夏都得甘拜下风。
“错了……窦真算什么极品……”鸭道士如梦初醒般喃喃道,“这个才是极品!美妞,爷来了!”
他直勾勾地走向女子,声音发颤:“来看道爷威猛不威猛?”
女子嫣然一笑:“道爷,一次一大洋,过夜要十个大洋,如果您想要玩花一些,那是另外的价钱。”
“加!全加上!”鸭道士慌忙掏出全部积蓄,这是他这段时间,偷偷收集的道上的货币。
大洋。
本质就是白银。
似乎是觉得白银不够显得自己威猛,于是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金条。
这是他出行前带上的。
金条这东西,不存在来路不正的问题,在邪修当中特别受欢迎。
女子收了十二枚大洋,又拿过金条,咬了一口。
看到上面牙印后,她笑得愈发的千娇百媚,把东西收好,留着腰肢,便带头像一栋房子走去:“道爷快来呀!”
一分钟后,鸭道士倚在西洋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浮沉须须。
女子抱着他的后背,给他递了根香烟,为他点上。
香烟升腾。
鸭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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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逐渐回归,宛如圣贤。
“坏了,我怎么又被那些该死的邪念影响了,要是不小心侵犯了窦真,那个冯拓海一定会斩了我!”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犯了错,鸭道人顿时冷汗直流。
他修行邪道,杀人无数,身上缠着无数怨念,失去理智是常有的事情。
当然,在仓库做苦力的时候,那些邪念侵蚀理智,也有一定关系。
“下次一定得小心点!”
他倒不是觉得良心不安,而是怕被冯拓海宰了。
身后的女人,慵懒道:“道爷你表现得好厉害啊,你以后能一直留在道上照顾奴家吗?”
鸭道人的雄风再次归来。
以前他尝试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真心喜欢他的,他能发现。
但是在这个女人身上,他能感受到“真心的喜欢”。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处理完就得走了,不过……以后有空,我会再来找你的。”鸭道人现在很理智。
“不能……永远留下来吗?”女人的声音突然低落。
鸭道士忍不住发笑:“道爷知道自己很迷人,但姑娘啊,不要沉迷道爷,道爷的志向无比伟大。”
“哦。”女人的应答轻得像片落叶,慢藏秋哀。
鸭道士心头一软,正想转身安慰。
话音未落,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突然从胸腔炸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