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无数血红的刺从他体内爆出,宛如红玉一般的晶体,瞬间将他扎成血色刺猬。
一眼看去,就跟精雕细啄的血玉工艺品一般。
鸭道人下意识想低头查看,却被眼眶里刺出的尖锥戳爆了眼球。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最终像截朽木般轰然倒地。
至死他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的防御形同虚设,更不懂为何突然脆弱如纸。
女人慢条斯理地起身,将已成刺猬的鸭道士拎起,一枚枚地把血刺拔出来,扎进鸭道人体内,将他钉在里屋的展示墙上。
“这下……你就能永远留在这儿了。”
钉到一半,她突然警觉地望向窗外,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
……
镇中心边缘,全岛唯一的花园旁错落着几栋精致小楼。
我拎着两瓶酒,在其中一栋门前驻足轻叩。
这是今天给邹海君送来的邮件包裹。
“哒哒哒!”
门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邹海君披着黑色真丝睡袍现身,慵懒地招手:“进来吧,比预计的来得早呢。”
原来一百年前就有黑丝了吗?我还真是长见识了。
进入屋内,我四处观察。
独居的公寓是西欧风格,收拾得一尘不染,处处透着主人的好品味。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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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厨房端出两个保温烤盘,掀开银盖的瞬间,煎肉的焦香混着烤蔬菜的清新扑面而来。
“吃过了吗?”
“在饭店随便吃了点。”
她皱起小巧的鼻尖:“这种时候该说没吃才对。不过,可以陪我再用些。”
不容分说把我按在餐椅上,她开启那瓶今日刚到的佳酿。
石榴红的酒液在烛光里流转,宛如液态的红宝石。
“尝尝合不合口味。”
不得不说,这顿晚餐堪称完美。
邹海君的厨艺远超饭店主厨,除了那道烤龙鲤,这算是我进龙岛以来最满足的一餐。烛影摇红间,连时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酒意微醺,佳肴渐凉。
随着侍者撤下残羹冷炙,两人之间再无阻隔,气息愈发交融。
邹海君身上飘散着玫瑰与麝香交织的幽香,在烛光摇曳中撩人心弦。
我有些头大,这女人真的要吃了我吧?
她的小姐妹也没来啊!
我要不要找个借口,让她别吃独食,可要是她把她的姐妹喊来,到时候局面更加不可控吧?
该翻脸吗?
邹海君坐在我的怀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丝袜长腿,顺着我的边缘一路向上。
“你的身上,为什么会这么香?”
是神龙的气息!
神龙!
我恨死神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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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给我弄了这种麻烦?
我宁愿真刀真枪的战斗!
要不,让张敏在外面制造一点动静?
就在我准备沟通张敏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叩门声骤然撕裂了旖旎氛围。
“巡长,出大事了!圣母像倒塌,庙祝大人身上起火!”
门外传来的急报如同凛冬寒流,瞬间冻结了邹海君眸中的春水。她眼底的情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职业特有的锐利锋芒。
“知道了,你先去现场。”她的声音冷静得像是换了个人。
邹海君利落地束起散落的红发,制服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临出门前,她回眸投来歉意的目光:“今晚恐怕要彻夜处理了。若等不及,明日再来也可,记得洗干净一点。”
最后一句话,可没有半点妩媚之意,更像是……命令!
直到房门咔嗒合上,我才从恍惚中惊醒。
吓我一跳!
我还真以为自己要被吃了!
我苦笑着摇头,正欲起身离开,门扉再次被叩响。
披上外衣开门时,话已到了嘴边:“邹巡长已经……”却在看清来人时生生噎住。
门外赫然站着另一个邹海君。
“站着干什么?”她挑眉问道。
“邹队长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我疑惑地问道,处理龙母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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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倒塌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会中途跑回来?
“重要么?”她走进屋内站在餐桌边反问道,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几边缘。
“邹队长。”我隐约察觉不到不对劲。
“唤我海君便是。”她褪下外衣,露出与正主同款的丝质睡袍与丝袜高跟,“对你来说,我们本无区别。”
我们?
她不是邹海君!
我暗自咂舌。
这戏码未免太过火,冒用姓名,复刻装扮,现在连战场都要选在原主闺房?这是要上演哪出荒唐剧?
她是邹海君妹妹邹莉娜伪装的?
还是另有其人,或者另有其鬼?
她凑到了我的面前,手臂如藤蔓般缠上我的脖颈时,温热吐息拂过耳际:“你不觉得,此情此景,显得更加……刺激吗?”
我喉结滚动,瞥见梳妆台上邹海君的银框相片,终究退开半步:“我们换个地方。”
“可以哦,去哪里都行!”这个邹海君,抬起纤纤玉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发现她和邹海君的区别。
邹海君作为巡捕房队长不是吃干饭的,手心还有少量的茧,好像是长期练枪留下的那种。
小腿肌肉也比较发达。
而这个女人,看着和邹海君一样,手心纤弱无故,小腿柔软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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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肌肉。
十分钟后。
龙母庙旁的树林,在海风中沙沙作响。
远处火光映照下,真正的邹海君正在指挥现场。
而眼前这位“高仿品”,一来就将我推靠在树干上。
“现在……够刺激了么?”她的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
纠缠间,她的贝齿突然轻咬住我的耳垂,呢喃随着夜风飘入耳中:“驿丞大人,你会永远留在这座岛上吗?”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我想要问!”
“这重要吗?”我故意重复她先前的反问。
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女人的神情骤然严肃:”至关重要,这将决定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当然不会。”
神经病啊,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解决完事情当然就要走啊!
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纤纤玉手抬起想要触碰我的脸庞,却在半空中突然僵住,如同被无形的丝线吊住的木偶。
我轻笑着将她推开:“身体不听使唤了?作为缚域灵,这种体验很新鲜吧?”
她瞳孔剧烈收缩,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试图行动,但好像有着无穷的力量,镇压在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写满了惊疑:你究竟做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