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傻,被我忽悠瘸了我也不吃亏,她要是装的,那就看她会在什么时候忍不住路出马脚。
我道:“其实,你是圣母,而我……是你爸爸!”
圣母噘嘴,不满道:“你这个人好坏,我记得我爸爸的样子,你不是我爸爸!”
靠,你还说你不是演的?
“坏人!”
圣母又喊了一声。
感觉她真的是演的了!
但是这个声音,怎么像是在撒娇呢!
我身边所有女孩,没有一个人,能像是她这样发出如此娇软的声音的。
哪怕是南方人陈曼也做不到。
因为陈曼会故作成熟。
我双手环抱,不悦道:“圣母阁下,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教派的,我也难得跟你玩什么把戏了!
“之前你被龙岛上的人抓起来,用于火刑献祭,献祭给龙母,你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或许你以前是好人,又或者,你的存在,有什么特殊意义,让那个庙祝,用尽了办法,给了你一线生机。
“而我,就是把那一线生机,转化为现实的人!
“是我,把珍贵的,拥有真龙力量的项坠,放在你身上,实现了你的复活!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圣母看着我,灵动的眸子,看了良久。
终于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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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我感觉你没撒谎,你救了我!”
我满意点头:“知道就好!”
圣母道:“我好像记得,救人一命的话,应该做牛做马伺候,以后我就是你的牛马!”
我一头问号。
不是,你认真的?
真的圣母再装傻。
也不至于这样吧?
刚刚还不喊我爸爸呢!
我眼睛一转,道:“你要当马,你去地上爬着,我骑骑看!”
“哦!”
圣母有些吃力地从箱子里爬出来。
“我好瘦的,你这么大一只,你轻一点,别把我的腰坐断了!”
说着她跪下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
眼神里……只有清澈的傻。
真来啊?
我试着骑了上去。
普通一声,她趴在了地上。
然后能努力地想要撑住我的体重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足够的力气。
这一幕,按理来说很羞辱的。
但她……好努力的样子。
这一下,我基本可以确定。
她是真的失忆了!
“来,叫爸爸!”我试着又道。
圣母道:“爸爸就是爸爸,不能乱叫的,你没有生我,也没有养我。不过,我现在是你的牛马,我应该喊你主人吧!”
脑海里,貔貅看不下去了,道:“别欺负傻子了!”
我闷闷道:“我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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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驶得万年船,什么欺负傻子!”
我站起身来,走到了一边。
圣母道:“主人不骑了吗?”
我黑着脸道:“刚刚逗你的,别喊我主人!”
圣母顿时有些惊慌:“是我没力气驮主人代步,主人嫌弃我了?”
我顿时头大。
我道:“我叫何无病!”
圣母:“是,我知道了!”
我道:“叫我……妈的,你还不如喊我坏人!”
“这样……可以吗?”圣母再次恢复怯生生的样子。
我真的服了她了。
我把她拽起来,让她站在一边,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
“祝宝双。”
有了名字,终于好称呼她了。
不然圣母圣母喊个不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东西方给搞混了。
其实西方的上帝,名字是所谓的翻译家,从昊天上帝名字里偷来的。
圣母这个词汇,在东方同样由来已久。
我道:“祝宝双,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教派的圣母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
我觉得会形成关键线索。
尤其是庙祝的行为太诡异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尝试救下祝宝双?
祝宝双眨了眨眼,呆萌的眼睛依然一尘不染:“真不记得了,我好像,就记得很小时候的一些零星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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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东西,下意识也会脱口而出。”
我抓了抓头。
接着想到一招。
我施展法身,变成了一条北海白龙。
把祝宝双惊得捂住了很润的小嘴。
“诶呀,你变什么了啊,好漂亮!”
“这是龙,你不知道?”
我以龙的法身形态口吐人言。
随后变成了人形。
体内的清气用一点少一点,还是别一直维持变身比较好。
祝宝双抓着白嫩嫩的脖颈,柳叶儿一般的美貌,可爱地皱着。
“好像……有一点印象了!”
“但是,记不太起来!”
“不过,你身上刚刚的气息好舒服,你能不能重新变一次龙,让我……”
她的脸蛋儿微红,满眼期盼地看着我,道:“让我抱一下好吗!我要求不高,只要抱抱脚指头就行!”
神经病!
我才不配合你!
看着祝宝双傻乎乎宛如白纸的模样,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把几个风水法器,塞到她手里,让她被五毒、六欲、七情充斥。
会有什么结果?
我不敢深入去想。
这么做,我会失去一套风水法器,哪怕这套风水法器,是龙岛专供,在别的地方用不了。
可一旦这么做了,轻则祝宝双变成五毒俱全,又色又多情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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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
重的话……我担心,龙母可能会在她身上活过来。
我没用“复活”这个词,主要是我不知道龙母是不是死了。
甩掉念头。
我道:“我最近有事情要忙,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好好休息!”
“这么轻松吗?”
祝宝双大眼睛看着我,小声道:“确定不要我拉磨或者耕田,我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我一定会很勤快的!”
够了,赶紧闭嘴吧!
我黑着脸离开了鬼域。
懒得跟她扯淡了。
龙母庙那边的事情,我和张敏是始作俑者。
之前木质的老码头发生的事情,都没有人调查到我身上,这一次我相信自己也能保证清白之身不被玷污。
所以我在邮驿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一直到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我。
我悠闲来到一楼,开门见到护士装少女的瞬间,我甚至顾不上欣赏她紧绷的白丝袜,就被她带来的消息震住了:“王驿丞!余先巍先生快不行了,他要见您最后一面!”
“什么?余先生他……快带我去!”我装出惊慌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老东西终于撑不住了?
没了那些续命的枣子,又大惊大怒、大起大落,居然能撑到现在啊!
身子骨蛮硬朗的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