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拓海面露心虚的笑容:“那个……我可能要一点点时间去破解周围的风水法阵,才能找到鬼域与风水的薄弱点,然后尝试破开。”
“破开就能离开?”胡六姐追问道。
“可能会离开,也可能进入其他鬼域!”冯拓海越说越没有底气。
……
海滩上,月光如银白。
张敏带着血色项坠回来,祝宝双冲上去两步,又猛地停下来,回头看向我的方向。
看我面无表情。
祝宝双悻悻归来,老老实实站在我后面。
挺上道的。
张敏把血色项坠递给我了,我检查了一下,同时和貔貅在心头沟通。
“这东西,确实是藏着血液,而且是一种,和你之前吸收的龙血完全不同的龙血,品质极高,如果注入体内,那么祝宝双也有了化龙的能力!”
“法身?”
“应该不是,更像是……某种化身。”
貔貅也说不太准,法身是法力层面的变化,而这种化身,是底层血脉都完全异变了。
这已经不是同一类情况了。
我道:“意思是,我能吸收?”
“可以吧,不过这是母龙的血液,你吸收之后,可能会变成……女人。”貔貅的语气里,似乎多了些幸灾乐祸?
我彻底放弃了占有这东西的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法。
我可不想血脉被改造。
尤其是,这种改造,还可能连带着性别一起变。
太过分了。
我把血色项坠,转交给祝宝双。
“谢谢主人!”
后者拿过项坠,用力撕开衣服,展现出大片雪白风光,随后将项坠扎入前胸正中间位置。
这里好像是……膻中穴?
随着血色项坠扎入,里面的血液,顿时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没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这咋整?”
我挠了挠头。
张敏小心地帮祝宝双翻了个身,让她躺得更舒适些,随后站在了我的身旁。
等了许久。
祝宝双身上的项坠,血色全部不见,就剩下一枚纯白的玉,镶嵌在皮肤上面。
“嗯……”
怀中的祝宝双突然轻哼一声,睫毛轻颤着睁开眼。
“醒了?”我问道。
祝宝双点点头。
沉默了一下,她右手摆动。
另一边,那巨大的海怪尸体内部,一样东西,破开尸体飞射出来。
随后,这玩意儿来到了她的手中。
她把这东西,递给了我。
这是我到手的第六个风水法器,看起来像是许多动物特征融合的古怪器物。
还差一个,我就要集齐了。
“貅姐,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个代表什么力量?”
貔貅道:“这个应该是嗔的力量,也就是嗔怒。犯了嗔戒,内心扭曲变异,于是化作了无穷巨大的怪物,这何尝不是某种隐喻!?”
“好吧!”
本身鬼就挺唯心的,执念与情绪构成了鬼的一切,这里的风水法器也是契合这些道理。
“咳咳!”
祝宝双轻轻喊了一声,道:“那个主人,我能把衣服拉上吗?”
她刚刚为了嵌入那枚项坠,可是撕开了衣服的。
我看了眼,感觉她的膻中穴,镶嵌的那枚东西,更像是镶嵌了一枚竖装的如同羊脂玉的眼睛。
“快拉上吧,我又没说不能拉。”
我摇头回了一声,把风水法器收好。
祝宝双脸颊发热,迅速拉好衣服。
我又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吸收了血液,却没有发作造反?
我道:“你现在,有什么变化?”
祝宝双摸了摸肚子:“有点饿算变化吗?”
就这?
我感觉没那么简单。
“晚点再吃吧!”
我简短地回应了一句,目光随即投向了远方那座阴森肃穆的邹家老宅。
“我们先去最后一个鬼域,把最后一个地方解决了!”
利用灯塔,我能在每个鬼域之间畅通无阻。
不需要从现实里经过。
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且,通过鬼域来到邹家老宅,我发现这里的无形之力的阻拦,是完全不存在的。
踏入老宅的瞬间,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作为领地主人的缚域灵很快现身。
但与之前通过两名修士怨念看到的模糊影像截然不同。
在那两个倒霉鬼的感知中,缚域灵就像一部画质低劣的老旧影片,关键部位还打着厚厚的马赛克。
但在我眼里,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那是一团扭曲蠕动的血肉人形,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折,全身布满狰狞的伤口,显然生前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破碎的华服勉强挂在躯体上,尽管沾满血污,依然能看出精致的刺绣与考究的剪裁。
这是只有顶级权贵才能享用的服饰。
在龙岛,符合这个身份的人屈指可数。
“邹方图镇长,”我冷笑,“你现在的样子可比肖像画里'英俊'多了。”
缚域灵发出无声的嘶吼,开始召唤海夜叉。
我立马借用黄铜墨家锁的力量,压制风水之力,它召唤海夜叉的能力受到压制,费劲老半天,才召唤出三只。
我连变身都懒得用,甚至都不需要张敏亲自下场。
利用风水之力,再调动风水法器的作用,直接就燃烧出七情之火,附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海夜叉身上。
在海夜叉的惨叫声中,这三个海夜叉直接烧成了焦炭。
“在别人的风水主场,用别人的风水手段可真好玩!”我不由大笑。
缚域灵看海夜叉被轻松解决,转而发动新的招式。
我感觉,周围的风水之力,再次变化。
我立刻调动我这里的六个法器的力量,借用龙岛的风水阻拦这个缚域灵。
天空中,一颗颗拇指大的冰雹砸下。
数量不多。
如果是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我还有点害怕。
现在就这么一点……
张敏掐了个印诀,那些冰雹瞬间融化成水,而后蒸发得一干二净。
空气,变得格外潮湿。
“就这?”我失望地摇头,“你的手段未免太寒酸了,镇长大人。”
这个缚域灵大怒。
继续调动风水力量。
天空中,不断有冰雹重新制造、落下。
他这是黔驴技穷,要跟我拼消耗了?
还别说……
我还真有点怕!
我不是怕消耗不过,我是怕浪费。
我立刻把主导权交给张敏,让张敏去拼消耗。
就这样。
天空不断有冰雹汇聚,下落,风水之力,削掉了九成九,剩下的冰雹,依然是能够摧毁大片庄稼的。
在张敏的努力下,剩下的冰雹,也翻不起什么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