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德暴涨,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大家晚上狠狠地吃了一顿好的。
大家也能看出来,我也算是从姐姐离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时间,很快过去。
四天后,杨琳琳先李药一步回来。
她法事做完了。
我们又好好吃了一顿大餐。
吃饭的时候,
我看着杨琳琳,问道:“琳琳妹子,你家雪山娘娘,打算让你走文堂的路子,还是武堂的路子?”
杨琳琳道:“雪山娘娘本身的手段,是偏向文堂的,我应该会走文堂的路子。”
毕蕊好奇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和雪山娘娘学本事?总不能一直靠雪山娘娘保家吧!”
杨琳琳缩了缩头:“我回头问问!”
看我们都在关心这事,她也挺好奇的。
杨琳琳道:“那个……我应该走文堂的路子,还是走武堂的路子,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考虑到雪山娘娘文武双全,我打算还是聊聊。
只是还没开口,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先去看看谁来了!”
这个点,天都要黑了。
应该不是正经人上门。
我向外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刚走到院中,便听见大木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
“何大仙,您休息了吗?我叫秦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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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冒昧打扰了。”
秦建峰?
没听过这个名字。
拉开满是雕花的木门,一对面容憔悴的中年夫妇,提着两袋时令水果站在路灯的灯光下。
女人局促地绞着衣角,男人则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
见我面露困惑,男人连忙弓着腰解释:“大仙可能不认得我们,我是隔壁赤安乡的。实在是有难处,听说您回村了,这才厚着脸皮来求您给看看……”
还挺客气,但你不能早点来嘛?
非得赶在别人吃晚饭,天要黑的时候过来。
我接过沉甸甸的水果,颔首道:“乡里乡亲的,不必见外。稍候片刻,我去取些物件。”
回到厨房。
众人好奇看着我。
我道:“有点业务要处理!”
毕蕊道:“难度高吗?”
我道:“问题应该不算很大,大晚上的也赶过来,说明很好解决。”
说着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喊我何大仙,看来我的名声,也算打出去了,也有了点名望了!”
在出马仙里。
名称可是有等级的。
最低级的,就是童子,比童子高一点点的,是弟马。
童子就是打扫卫生的,弟马稍微可以干点活了。
再往上,就是正式弟子。
在正规的大堂口,还有文堂弟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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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堂弟子的划分,前者善用法术,后者善于近战。
正式弟子之上,叫香头。
不过这个也是大堂口才有的级别,我这小门小户的,直接跳过。
香头往上,才是仙差、当差的、大神和大仙。
大仙再往上,是仙家和上仙。
上仙几乎到顶了,再进一步,和道家的天师是一个级别的,可以和鬼中的悲王、修道者中的天师,修佛的罗汉硬碰硬。
这个级别,被称为圣上当差,而对应的仙家,得带个圣字,才有资格带一个圣上当差的弟子。
这别说正规堂口了,只有特别强的正规大堂口,才有圣上当差。
在东北,当得一个圣字的,有白圣姑、灰圣爷、胡圣君、黄圣公、柳圣尊,或者某某圣母。
这里要强调,圣母是东方的,不是西方的。是那些翻译家找不到词了,把东方的东西套到西方头上。
国内就有顺天圣母、天上圣母、九天圣母、平阴圣母、白云山圣母等等。
在东北,太奶奶这个称呼,很多时候是和圣母画等号。
这些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更多的仙家拜的圣,都是天上的圣。
这是五家仙的仙家带着自己的弟子一起拜。
那些太强的,就不做比较。
往下的,上仙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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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是最高的,我被称呼一声大仙,不算是最牛逼的,也是第二牛逼了吧?
想到这我还蛮高兴的。
众人哭笑不得的看着我。
萧景红道:“跟孩子似的,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快去吧,早点回来!”
我迅速收拾包裹。
毕蕊跟了上来,道:“我最近又画了好多符,都给你补上!”
……
当我拎着布包返回时,夫妻俩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原以为会碰钉子,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他们心里更没底了。
“那个……”秦建峰粗糙的手掌来回搓动,喉结上下滚动:“大仙的本事村里人都知道,就是这……这酬金……”
他妻子急忙接话:“去年收成不好,今年又才刚刚春耕,家里实在……”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我捻着布包上的流苏,温声道:“最多不过三五百,视情况而定。这个数目,应该没事吧?”
我的目标是解决事情赚阴德。
这种敲诈老百姓情报的事情我不干,给富豪看事又是另外算。
二人闻言竟踉跄后退半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从前我出手,没有万千块根本请不动,如今却……
我没多作解释。
“太,太……太有良心了!”
不会说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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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我无语,道:“趁着天没有完全黑,带路吧!我记得你们赤安乡比黄关乡要近一些。”
“是近一些,现在你们这里修了马路,连带着我们乡也收益,走过来只要四十分钟。“
我们加快了赶路速度,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
天都没有黑透。
到了秦建峰家里,刚跨进门槛,热腾腾的姜茶就塞进我手里。
这里很多人,都在等我过来。
我浅啜一口,目光扫过炕上围坐的众人,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个裹着厚棉袄的年轻女子身上。
春季过去,夏季临近。
夜晚尚算凉爽。
那姑娘竟穿着数九寒天的装束,苍白的脸上沁着细密汗珠。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视线都随着我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秦建峰刚要开口,我便抬手制止。
直视着那姑娘涣散的眼神,我单刀直入:“病了几日?有没有去看医生?”
女子恍惚片刻才回过神:“去……去过了。说是免疫力低下,输液七日不见好转。”她声音细若蚊蝇,“赤脚医生说……说是外病,但他不敢插手……”
“赤脚医生?”我眉头一皱。
这年头,赤脚医生还是不少的。
可赤脚医生不是一见面就打抗生素吗,还懂是不是外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