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早知道带陈曼过来了。
一路炸过去!
张敏空有实力,胆子太小了。
我放弃硬刚这个女鬼的想法,没意义。
我回头推开房门,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另一扇门出现在眼前时,我暗中写字询问张敏:
‘敏敏,我们想要联系,方法多得是。
‘这个鬼医生,为什么千方百计,机关算尽,想要斩断我的舌头?
‘我们不是照样能交流吗?’
张敏:“啊?”
虽然交流很麻烦,但不是没有办法。
鬼医生这么做,只是为了恶心人,又或者只是为了用我的舌头,当作鱼饵勾着我,不让我走?
如果我真的被吓到了,我害怕了,相比于生命来说,一条舌头算什么?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继续写字道:
‘你想过没有,鬼医生千方百计抢走我的舌头,或许真正要阻止的正是我和这女鬼交流?
‘换句话说,鬼医生虽然能克制她,拖延她,却也对她畏惧至极。
‘这里太危险了,就算陈曼亲自来这里,也不一定能畅通无阻。
‘但如果我就这么离开,更不可能对付鬼医生。’
张敏很快反应过来:“所以鬼医生放你离开,也是担心你抵挡住女鬼的攻势,担心你和女鬼对话?所以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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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想办法来帮我们了?”
很有可能!
‘我们回去!’我继续用法力在心头写字。
“我害怕!”张敏有些委屈。
‘你出来撑一下啊,你打得过的,你信我!’我努力安慰说服她。
我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大步走去。
鬼医生的声音如同锈蚀的刀锋刮过骨缝:“就这么急着送死?”
“不妨告诉你,“他的语调忽然转为阴森的轻快,“我只是舍不得浪费你这副好的肉体。从你插手此事起,结局就只剩两个,要么被我吃掉,要么被那个疯婆子吃掉,你别无选择。”
“相信我,”他的声音突然贴近我的耳畔,仿佛毒蛇吐信,“死在我手里,可比落在她手上舒服多了。这就是我大发慈悲救你的原因。”
我头也不回地冷笑:省省吧。我宁可被她撕成碎片,也不会让你这种肮脏的畜生占半点便宜!
还有,我不会说话,你叽叽歪歪那么多,我能回你吗?
沙X!
沉默在阴冷的走廊里蔓延,
看着我要走回那个房间了,鬼医生的声音里终于透出怒意:“不识好歹的东西。很快你就会求着我来帮你。”
他急了!
这句话让我更加确信,他不愿意我去女鬼的领地。
还有,他目前为止,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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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现身,不一定是不敢在我面前现身,可能还是不敢在女鬼面前现身。
根据刚刚的鬼域幻象,可以判断出来。
吃掉女鬼儿子的,就是鬼医生,他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女鬼的领地里,一定藏着能置他于死地的关键!
站在门口前面,就在我要拉开把手的时候。
张敏道:“我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我写字道:‘打不过的话,那就逃跑!看看她的鬼域,有没有存在什么能帮上我们的东西。’
那女鬼,显然很难交流。
交流,是我的一个猜想。
里面藏着什么东西,是我另一个猜想。
总之,先周旋一下,拖延住。
再看看如何抉择。
一进入那个空间。
张敏就冲了上去。
这悲王战斗的时候,会带来一阵阵恐怖的幻象,这才是张敏害怕的根源。
她战了一阵,就害怕得不行,一把卷起我,在女鬼的鬼域内逃窜起来。
悲王级别的恶鬼凶名赫赫,其领地之广,绝非几间病房、一条走廊所能比拟。
我们仿佛蛛网上的无助飞虫,在迷宫般的阴宅中惊慌失措地逃窜。
终于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我和张敏暂时藏身。
它没再追来!
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后,我继续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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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倒是多坚持一会,试着和她沟通啊,我没法说话,只能靠你来!’
现在没带上陈曼他们,都没办法让陈曼过来交流。
总不能让陈曼重新投影吧?
太耗修为了!
鬼知道陈曼下次恢复是猴年马月?
张敏委屈道:“她的幻象,直接进入心灵深处,真的很可怕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好转移话题,‘试试联系苏年,问问现在什么时间’
香火之力都没法传达声音,只能靠张敏联系了。
“试过了,“张敏的声音透着一丝丝自责,道,“完全联系不上。这里恐怕被某种力量彻底隔绝了。”
我微微颔首。
这在意料之中。
歇息片刻,张敏忍不住问:“无病哥哥,你说鬼医生到底在怕什么?他既能打开离开的通道,又能压制女鬼让女鬼被困在这里,为何又对她这么畏惧?”
我心中已有猜测,只是尚未完全确定。
正欲回答,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
张敏的灵力瞬间绷紧:“有东西过来了!”
我屏息凝神,透过黑暗望向走廊。
在闪烁的猩红灯光下,一个一米高都不到的黑影正缓缓向我们靠近。
在女鬼的鬼域里,怎么还会有别的东西?
但会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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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的,又岂是善类?
五指收紧握住桃木剑,法力如潮水般涌入剑中。
当那道瘦小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转角时,我猛然出手,一把将它拽进了暗处。
被我制住的是个约莫四五岁的小鬼魂,我死死捂住它的嘴,任凭它如何踢打挣扎也不敢松手。
若是惊动了那女鬼,后果不堪设想。
相较于前者,它的力量简直微不足道。
它攻击我的阴气,都入侵不了我的肉身。
‘敏敏,告诉他我们没有恶意。’
张敏连忙转述,可这小家伙倔得很,看阴气伤不了我,虚实变化的能力被天圣娘娘赐予我的本事压制,它狗急跳墙,竟试图用牙齿咬我。
情急之中,我迅速将桃木剑抵住了它的魂体。
阳气灼烧,滋滋作响。
张敏故作凶狠道:“老实点,不然打洗你!”
我有些无语。
如果她能把现在的怒气用在悲王身上,我们或许就不会如此狼狈了。
这算是欺软怕硬吧?
但不得不说,在我的动作,桃木剑的阳气灼烧,以及张敏的语言威胁下。
这小鬼终于停止了挣扎。
一双带着漆黑阴气,黑气缭绕,黝黑宛如玻璃的眼珠子,直溜溜看着我。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仔细打量这个特别的“幸存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