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你个彪子,挤你奶奶个得儿啊!你这么喜欢挤,怎么不去香蕉嘎啦里面挤,再挤老子把你的脑壳给你挤出来!”
“滚去后面排队去,一个大小伙子往我们女人中间挤干什么,挤怀孕了你给负责啊?”
吵闹声音,再次灌入脑子。
我受不了这场面,赶紧逃回了后院。
一天的事件,过得很快。
整个天圣庙所有人,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倒是也还充实。
就是吃完饭的时候,叶芸一脸心累的样子。
“医术很难学吗?”我担心地问道。
“有基础在,倒是好学得很!”
叶芸回了一声,托着下巴用筷子戳着米饭,烦躁道:“你们乡镇上的人啊,好多人跑来问户口,我是来当医生的,又不是来相亲的!”
杨琳琳笑道:“村子光棍确实多了,我以前家里没出事的时候,也有老多人经常来问婚事。
“有一次,我早上起床方便,一开门,楼下客厅就坐了两排人。
“娘嘞,那时候我还穿着大毛秋裤,脸上毛糙糙的呢!丢死人了都!”
叶芸和杨琳琳以前就有一面之缘。
只是见面之后,叶芸就不再来了。
现在,两人也算正式认识了,不过对于杨琳琳家里的事情,叶芸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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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芸道:“你怎么让他们不来骚扰你的?”
杨琳琳道:“我哥变成鬼了,他们害怕呗!”
叶芸尴尬:“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杨琳琳:“没事,本来就是个祸害,自己贪心死了怪不了别人,反正他变成鬼之后还挺滋润的,可怜我爸妈还想再生一个孩子,结果到现在肚子都没动静。”
话茬子打开后,桌上很快就热闹起来。
杨琳琳已经看开了兄长去世的事情,我们倒还挺开心的。
我道:“某种角度来说,杨琳琳和毕蕊还是亲戚呢!”
“为什么?”叶芸好奇。
我道:“毕蕊的大姨,是杨琳琳哥哥的媳妇,按照辈分,毕蕊应该叫杨琳琳一声亲家……姨?”
萧景红点头:“叫一声小姨没问题。”
“啊!”毕蕊惊了。
“不要!”杨琳琳抱住脑袋,羞愤道:“我都还没20岁呢,我不要当毕蕊的小姨!把我都叫老了!”
李药媳妇陈英道:“你20岁还没结婚也不小了!放在我小时候,都算老剩女了!”
萧景红摇头:“年代变了,现在20岁可是大好年华!”
“就是!”杨琳琳立马附和。
“琳琳,你有中意的人不?”想要帮忙说媒的陈英,问了一声。
“何先生!”
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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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着急的声音。
我抬起头来,往外看去。
杨琳琳落荒而逃,留下跳动的马尾辫,还有局促的声音:“我开门!”
院子后门打开。
我慢悠悠走了过来。
刚刚的声音我听出来了,是彪子的声音。
来到了门口,就见婊X火急火燎的样子,道:
“先生,出事了!出、出大事了……大鹏死了!”
“大鹏?”杨琳琳道:“这家伙,我下午还看到他跑来看病呢,怎么这才几个小时就死了?”
村子里光棍很多,大鹏就是其中一个,跟我不熟。
那么多人跑来看叶芸,他下午也来凑了热闹。
“是被拉煤车倾泻而下的煤炭活活烧死的吗?”杨琳琳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诶?你、你怎么知道?”
彪子想通什么,倒退两步,声音发颤,“杨琳琳,我知道你有本事……可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至于……该不会是你……”
“胡说什么?!”
我厉声喝止,声音在夜幕下格外刺耳:“人杨琳琳好端端的,你胡乱揣测什么?”
我很清楚。
是杨琳琳哥哥的事情,让周边的村民,对她都带有一些怀疑。
总觉得哥哥干了坏事,妹妹搞不好也是个肚子里憋着坏的。
所以刚刚杨琳琳猜到死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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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就让彪子联想过多。
可杨琳琳是怎么知道的?
迎上我的目光,杨琳琳解释道:“刚刚一瞬间,我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嗯?
类似占卜的能力?
难不成,是雪山娘娘带来的?
我一下子无法确定。
不过,在杨琳琳看到异象后,情况肯定不简单。
我喊道:“毕蕊,拿桃木剑和布包!”
毕蕊很快把东西送了过来。
我嘱咐众人道:“你们吃饭吧,我出去看看!”
萧景红道:“反正都已经出事了,先吃完再走吧!”
对比可能发生的事情,萧景红更在乎我肚子有没有填饱。
我道:“刚刚扒拉了半碗,够了,回来再说!”
“那行,到时候我给你烧夜宵!”萧景红点头,不再多说。
我带好工具,向外走去,同时问道:“大鹏死状如何?眼睛闭上了吗?”
“惨,太惨了……”
彪子的喉结艰难地滑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颤抖着说:“全身都快烧成了焦炭,只有脑袋还算完好。”
听说煤车翻车弄死的人都是这样的。
如果一口气,把全身都埋了,死得倒是也痛快。
可这要是埋了半截被活生生烧死……
彪子猛地打了个寒颤,“那双眼睛是真的瘆人,瞪得跟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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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似的,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冤屈……”
“附近的人,看了都觉得邪性,让我来问问你,这事儿是不是犯忌讳?”
我哪知道?
我来到摩托车旁边。
远处,彪子也有了摩托车,省得麻烦了。
我跨上摩托车的时候,问道:“他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招惹什么人?”
“这应该没有吧?”
彪子也在骑摩托,他插钥匙的时候,低头思考了一阵,道:“不过,今天中午我们一起烧烤,吃饭的时候,他吹牛逼说,叶芸医生如果长得俊的话,他下午就亲自出手,要把叶芸医生约出来吃饭。”
“早上我们都在叶芸医生身上吃了瘪,就嘲笑他也要碰一鼻子灰。”
“他说,他要是约不到叶芸医生,就去烧烤炉里跳个舞。”
提到这茬,彪子的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说:“天啊,被煤炭烧死,不就应验了他那句‘烧烤炉里跳舞’的玩笑话吗?这什么乌鸦嘴?”
现在大鹏死状邪性。
还死不瞑目。
搞不好还真有关系。
“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吃饱了撑着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黑着脸回了一声,拧动了油门,道:
“真要是乌鸦嘴说错话应验了,怕是不好对付了。带路吧,先看看情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