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重击在小鬼的面庞上,怒喝道:“你师父不杀同族,难道我们的人就该白死吗!”
怒吼过后,我站起身决然道:“诸位大仙,请助我一臂之力!一会我把水鬼,用请神的手段弄过来,不过那水鬼肯定比这个小鬼强,还请各位及时镇压!”
白幽道:“这个小鬼,交给我来看管!”
她跳到了小鬼身上,身上一根刺迅速变长,扎进了小鬼体内。
小鬼的行动,瞬间被控制。
“干得不错!“
我松开武王鞭,再举起八角鼓,准备新的唱词:
“哎——嗨——呀!
“日落西山呐黑了天,黑毛沟里困真仙!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绿火焚身急似箭,借问癸水何处援?
“文王鼓响传喜讯,武王鞭指东南泉!
“不请龙宫珍珠宝,不拜河伯白玉船!
“单请那——
“深涧寒潭英灵客,听我许诺莫等闲!
“阴德铺路金桥稳,香烛纸马血食全!
“更备那——
“画皮艳骨女娇娥,解你百年孤枕寒!
“只要助我熄此焰,黄泉路上做新郎!
“东南山脊藏河处,速速应召莫迟延!
“良机错过无处寻,富贵荣华在眼前!
“来来来——
“共赴这场功德宴!急急如律请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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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随着武王鞭抽下,我忐忑地看向远方。
这一段唱词,主要作用,是说明我现在情况紧急,遇到了火焰。
想邀请水鬼帮忙。
说明来历,待之以诚。
低级水鬼嘛!没脑子的。
但实际上,我不怀好意,为了让水鬼上当过来,所以我后面罗列了许多好处。
单一个骗字!
只要骗来了,把事情办了,到时候就算我杀了他……
等日后,我补个供品,也不算损了阴德。
毕竟都死光了,供品没鬼索要,就不关我的事了吧?
这一些内容,也算是一种对阴间规则的钻漏洞的用法,这样骗到鬼,又避免损了阴德。
完美!
果不其然。
那些水鬼大兵,早就馋坏了,百年的孤独与寂寞不是盖的。
谁不怀念人间美味?
水鬼抵达,还是全军出击的。
这些水鬼太弱了,弱得让人都懒得吐槽,好在数量很多。
我都不需要仙家们的帮忙,直接依靠自己残破的灵魂力量,直接反客为主,扣住这群水鬼。
随后施展奇门遁甲,水行法术,用力一抽。
大片的流水,狠狠地冲了出去。
“其他法术我不擅长,水行法术,我可是越来越精通了!”
我眼神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这一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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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靠我实打实的力量!
所有水鬼阴气,化作澎湃的流水。
“感受东方五行相克的魅力吧!”
我大喊着。
水鬼阴气如江河奔涌,像是浪潮涌来,几乎达到大浪滔滔的水平。
那些水鬼大兵,被抽得太狠,一个个大兵脸上,全都露出痛苦、狰狞的神色。
惨叫都没用。
直接被活生生抽干,将那火焰彻底浇灭!
这些水鬼,被抽得灰飞烟灭,残留的一点点本源阴气,飘飘荡荡,被我的魂体本能吸收。
些许滋润感,在灵魂上面荡过。
太弱了,还被我榨干了,这点灵魂阴气,只是让我稍微舒爽了两秒。
火焰覆灭。
躲在其中的青女房,这个扭曲怪异的大肚鬼,大惊失色。
“请灰三姐上身!”
这一次,不需要灰仙的帮助了。
灰三姐足以!
正好,也让覆灭青女房的功德,分给灰三姐。
那些老前辈可不差这点。
灰三姐的实力果然差很多,我举着桃木剑冲上去,对着青女房的本体,斩了五六下,才将它杀死。
远处,被操控的傀儡怪物的身躯,轰然倒塌。
那肚子里的无数怨魂,几乎要破体而出。
“那些都是被吞噬,被折磨无数年的鬼魂!”灰三姐道。
我微微点头,盘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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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直接开始念唱:“十方诸天尊,其数如沙尘,化形十方界,普济度天人,委炁聚功德,同声救罪人……天堂享大福,地狱无苦声,火翳成清署,剑树化为骞……朗诵罪福句,万遍心垢清。”
随着我的反复念诵,那些鬼魂,逐渐摆脱了痛苦之色。
一尊尊鬼魂身上的执念与怨恨渐渐消散,唯余下对往生的深切渴望。
它们也脱离了怪物的身躯,从怪物体内离开后,化作一道道灵光消失不见。
这是去地府寻求往生了。
这些鬼,太弱了,胜在数量足够多,应该能弥补一些让灰家太爷上身造成的阴德损耗。
随着鬼魂全部离去,我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那怪物,也应声崩塌。
现实化作无数诡异扭曲的碎肉,满地都是,碎肉开始腐烂、氧化,带着一阵阵腐臭味,最终又消弭干净,只剩下一堆充满岁月感的破碎白骨堆。
灰家太爷投以更加敬重的目光,缓缓道:“黄家在你手中受挫,确有原因。”
“何小子,老夫得重新审视你了。”
灰三姐道,“俺堂口的爷们,能差吗?”
“闭嘴!赶紧休养,不怕魂飞魄散啊!”灰家太爷怒喝,“等你好了,老夫新账旧账一起算!敢说老夫坟被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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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我不让你知道老夫的坟头有多高!”
之后灰三姐没了声息,不知是睡去还是被吓到了。
众仙也松了口气。
我们刚才能力被克制,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回想起过去十年,跟随胡婆修行的日子,我虽未习得什么高深本领,净学了跳大神的手段。
唱词是一溜一溜的。
搞不好眼前这些仙家,唱词都不如我。
还别说,关键时刻,唱词是真管用。
我一直以为,这种把戏不过是哄骗普通人的手段,用以彰显咱们东北特有的仪式感。
稍作调息后,我将目光投向梅丰收。
此刻他已恢复憨傻模样。
灰家太爷瞪着他,沉声道:“这小子着实古怪,背后操控他的,定是那个东洋矮子。”
“还用说?肯定是他。”我观察着梅丰收,疑惑道:“他自身阴气流动无异样,无论害人帮人时都没变化。”
“我在想,那芦屋道也是如何操控他的?”
其实我心中已有猜测,但处于劣势不能暴露太多。
即便心中有所揣测,但目前也无法加以利用,只能随机应变。
不明所以的灰家太爷嘀咕:“难道他有我看不透的命格?或说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活人?”
我未予回应,心中的猜想,自己明白即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