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芦屋道也怒喝一声!
下一瞬,一道身影便如炮弹般撞向王大安!
动身的,正是彻底抵抗不住控制的梅丰收!
梅丰收乃血肉之躯,即便不动用阴阳术,那魁梧身躯本身便是凶器!
他将王大安狠狠扑倒在地,手中赫然多出一柄刻满诡异符文的小刀,朝着王大安心口猛刺而下!
我疾步上前欲阻,却被王大安厉声喝退:
“退开!我来!”
有黄仙护体的王大安轻易擒住刺来的手腕,随即一脚将梅丰收踹飞出去,敏捷起身。
“芦屋道也!被封印多年,连脑子都锈透了吗?”
“早说过,你那点微末伎俩不过尔尔。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反抗?”
王大安傲慢地伸出手指,直指梅丰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靠一个肉体凡胎,能掀起什么浪花?”
“你很快就会知道?”
只见芦屋道也冷笑一声,指尖轻勾,倒地的梅丰收猛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嘶吼声中,他衣衫尽碎!
裸露的皮肉上,浮现出与匕首符文同源的诡异烙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相同气息!
“好戏才刚开始,别急!”
话音一落,梅丰收竟反手将那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
扑哧!
鲜血瞬间迸溅!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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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梅丰收胸膛伤口绽开的刹那,王大安的魂魄之上,竟也诡异地浮现出一道一模一样的裂痕!
这伤口虽未伤及王大安肉身,却对其魂魄造成了恐怖重创!
要知道,仙家上身的时候,想要伤害弟子,得先破仙家的法力。
附体的黄皮子亦遭牵连,发出痛苦嘶鸣!
扑通!
王大安跪倒在地,身上的黄仙虚影痛苦扭曲,明灭不定。
“当年我做实验的时候,弄死的黄皮子不知多少。
“不知道你,比起你的那些同族,能多扛住几刀?”
又是一刀!
梅丰收毫不犹豫地将匕首贯穿了自己的左臂!
芦屋道也脸上浮现阴毒的笑意,依旧睥睨一切:“用这两只邪灵窃取我的力量,不错的想法,但这种邪术,是我早就玩烂掉的。
“你居然拿我玩烂掉的本事来对付我?
“可笑!”
王大安怒火冲天地看着芦屋道也:“什么叫你玩烂掉的,你这个术法,在我们中原早就存在,有厌胜术、有祝由术,也有替身术和诅咒术,都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等我搞清楚缘由,破掉你的法术,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这时候,我在背后,举起桃木剑,刺向芦屋道也!
芦屋道也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未施展,仅仅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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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探手,便如探囊取物般将我的桃木剑牢牢握住,他的掌心内霹雳炸响,那是炽热的阳火,然而对他来说却如同无物,丝毫未损其分毫。
他随手一甩,一股巨力传来,将我如同破布袋般狠狠甩飞出去!
我挣扎起身,却在这时,无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阴气,如暴雨般洞穿了我的魂魄!
剧痛炸裂!
芦屋道也缓缓放下手掌,语气淡漠:“踏入这片土地之初,本座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彻查尔等所谓的出马弟子,还有那些被奉为'仙家'的畜生。”
“说实话,数十年来,对尔等的观感从未改变——唯有‘失望'二字。”
芦屋道也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我。
只见他指尖轻抬,我的魂魄上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印。
那是他用阴气凝聚的咒枷。
“我欣赏猎物在极乐中凋零。该你了,微不足道的小鬼。”
话音刚落,深夜的山林突然焕发生机。
植物繁茂,万物复苏,无数生灵在林间欢腾。
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但这安逸之下,我的生机正在悄然流逝,仿佛要化作滋养大地的养分。
我被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所有的感官,此刻只剩下这诡异的安宁,以及与之相反的、步步逼近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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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安的处境同样危急。
随着梅丰收不断自残,他身上那只黄皮子与王大安的联系正在迅速减弱。
黄皮子说好的,会破解这个法术。
结果到现在都没有成功破解。
看来……都只是徒有其表的狠话罢了!
就在这时,我的肉身内部,我的一部分灵魂,悄然苏醒。
利用香火之力。
我联系到了白幽,道:“白幽,把报死鬼的阴气拿过来!”
白幽小心翼翼地将凝聚好的报死鬼输送给我,忐忑问道,“你打算怎么做?这报死鬼阴气……真能扭转局面?”
“赌一把。”
我屏息凝神,飞速思索如何发挥报死鬼的功效。
此刻我不敢轻举妄动,这东洋鬼的实力,强得令人绝望。
另外……
这个黄皮子,是不是还藏着后手,我也需要观察。
灵魂分裂的痛苦,折磨着我。
这种奇门遁甲术的施展,简直要了命了。
尤其是外头的灵魂被攻击,更是让我欲仙欲死。
正在寻找时机。
白幽突然道:“那只黄皮子在看你!”
看我?
我悄然去看了眼王大安,果然发现,那只黄皮子,在观察我这里!
该死!
他发现我肉身的秘密了。
我在等它的后手,等芦屋道也去破掉它的后手。
看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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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等我后手。
怎么会有这么阴险猥琐的东西!
我保持缄默。
拼吧!
就看谁能坚持到底,我不信这黄皮妖物,真能长久隐忍不发。
果不其然。
不多时,黄皮子收回目光,重新用尽全力操控王大安。
只见王大安猛地站起,踉踉跄跄地走向芦屋道也!
“徒劳。”
芦屋道也依旧居高临下,语气淡漠,“那孩子会将你彻底抹杀。此刻的你,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王大安步履蹒跚,却指着梅丰收厉声质问:“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操控他的?”
“这傻子天生弱智,也没被你上身,你却能将之如提线木偶般操控。莫非……这是你们的独门秘术?”
芦屋道也轻蔑地冷笑:“很难猜吗?”
“我能操控他,只因他是我的曾孙子!”
此言一出,王大安如遭雷击!
而我,并不觉得意外。
排除所有不可能后,“血脉”二字便是唯一答案。
“原来是这样……”黄大仙呢喃着,“怪不得他能通过自残来反制我。你这老鬼,竟藏了如此后手。”
芦屋道也语气中透着一丝落寞,“那年,我爱上一个女人。可惜,你们这儿的女人都倔得很。为了得到她,我只能……”
他语气顿了顿,看向梅丰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