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大黄转向我,神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这瘪犊子是我看着长歪的,前几天回老房子看老人,发现他竟敢往身上弄这种催命符,简直活腻歪了!要是由着他这么胡搞下去,会咋样?”
我语气森然,“他命格轻贱,强借横财,就是寅吃卯粮,拿自己那点可怜的阳寿和气运去填小鬼的无底洞!
“填到山穷水尽那天,就是他一命呜呼之时!
“看他现在印堂黑得像抹了锅灰,肩背沉得像压着泰山,气若游丝,一副被掏空的鬼样子,已经是小鬼骑脸、根基崩坏之相!
“他花那横财越爽快,离鬼门关就越近!”
大黄的眼神瞬间变得跟西伯利亚寒流一样,刀子似的刮向卷毛:“听真亮了没?要钱,还是要命?自个儿选!”
卷毛脸上闪过一丝贪婪和挣扎,梗着脖子,带着点街头混混特有的混不吝:“小屁孩才做选择!老子是成年人,我……”
“啪!”
话没说完,大黄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扇在卷毛后脑勺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卷毛‘嗷呜’惨叫一声,双手抱头蹲下,疼得龇牙咧嘴,后脑勺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要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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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要命!黄哥别打了!”
卷毛抱着脑袋,眼泪鼻涕都快出来了,哭丧着脸哀嚎。
我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场面,觉得这比茶馆里的相声还有意思。
“何先生,”大黄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对我依旧是那份带着敬意的硬气,“这邪门玩意儿,有法子破吗?”
“治标治本,就是把这祸根从皮上剐掉!趁那五只小鬼还没彻底翻脸反咬,还有救。”
我说着,走到了一边柜子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折成三角的黄色符箓。
这东西挺多的,毕蕊练手之作。
整个房子里到处都有。
就跟英雄本色里的枪械一样。
符纸采用上好的朱砂黄表纸,上面以雄鸡血混合辰砂精心勾勒的符文,透出一股灼人的阳刚之气。
“洗纹身的时候,把这符贴身带着,别离身。能镇住那纹身里的鬼气,保你洗的时候少点幺蛾子。”
“妥了!”一见有了对策,大黄的眼神顿时放松了不少,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看那厚度,分量着实不轻,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了过来,“何先生,规矩我懂,这点茶水钱,请您务必笑纳。”
“免了。”
我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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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我跟王大安是好兄弟,你是王大安兄弟的兄弟,也算是自己人,你这钱自己留着,拿去行善积德都好。”
“成!”大黄见我态度坚决,也不矫情,把红包揣回兜里,左右扫了一眼我这小店,“大安哥不在?”
“最近有点事在忙!”
我总不能说王大安在昏迷。
我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带他去把这催命符处理了,早弄掉早省心。”
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谢了何先生!”大黄抱了抱拳,这才伸手接过那道“驱邪符”,小心揣进贴身口袋。
然后他二话不说,照着还蹲在地上揉脑袋的卷毛屁股就是一脚,“鳖犊子,别蹲着装死狗?谢过何先生!”
“谢了……”卷毛揉着屁股,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显得颇为敷衍。
大黄眼睛一瞪,作势又要抬手。
卷毛吓得一蹦,连忙对着我点头哈腰:“谢何先生!谢何先生救命!”
大黄这才哼了一声,像拎小鸡崽似的拽着一步三回头、满脸写着“我的财运啊”的卷毛,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天圣庙”。
看着两人消失在巷子口,我摇摇头。
大黄,面容冷峻如铁,内心却炽热如火,重情重义,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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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规矩,难怪王大安视其为手足兄弟。
那卷毛顺子,摊上这么个肯管他死活的大哥,真算他祖坟冒青烟。
只盼他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别再惦记那点买命钱了。
回到厨房,众人看我落座,询问情况。
我大概解释了一下,就跟大家一起吃晚餐。
今夜桌上的东西,还算丰盛。
满桌大肉。
我惊异地发现,赵凝姐精心炖制的猪蹄,竟是桌上诸肴中的翘楚,不仅美味无比,更兼滋补之功。
吃完晚饭,和家人们聊天一阵。
一直到深夜,我才回到房间。
灵魂被天圣娘娘修复,然后又收回另外一部分灵魂,让我的灵魂与精神状态都特别亢奋。
我继续拿起奇门遁甲研究,发现里面的内容博大精深,除了各种对五行阴阳的利用手段和遁术。
还包括一些特殊的打斗手法,以及一些玄奇的炼器手段。
最重要的是……
这奇门遁甲,本来是缺少修行部分的,但在练习遁术的时候,这里面的遁术在体内运转,让我那些清气,终于有了变化。
这是在往仙道法力开始蜕变!
我没想到,奇门遁甲还有这功效,用以前的脑子,真的是一辈子都钻研不出来。
连着两天,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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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那叫一个清闲自在。
修炼、陪白幽玩耍,在院子里逗逗紫丹,查看一下枣树、翻翻奇门遁甲,神仙日子。
王大安在这期间也醒了,黄皮子没出现,王大安倒是也有了清闲日子。
这天一大早,我在门口种地。
准备把地弄好,等到快下雪之前,把冬小麦种下去。
来年吃点自己种的粮食。
白幽趴在我的肩头瞎指挥着。
离老远,就看见店门口杵着个铁塔似的身影,不是大黄还能是谁?
可今天的大黄,跟平时那稳如泰山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像头焦躁的困兽,在门口来回踱步,结实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满脸的焦灼和一股子压不住的戾气,活像下一秒就要去砍人。
“大黄。”我远远地喊了一声。
能让这大汉急成这样,那卷毛顺子八成是出大事了。
“何先生!你怎么在田里种田啊!”大黄一见我,就从庙门口跑过来。
他声音又急又冲,带着点烟熏火燎的沙哑,“顺子那王八蛋……他……他……”
他喘了口粗气,像是要把胸口的憋闷吼出来,“他瘫了!躺床上动都动不了啦!”
“瘫了?”我眉头拧紧,“怎么回事?回屋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