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反冲!鬼胎在加速成型!”
我心中一沉,连忙从包中翻出三张镇邪符,口中迅速念起固灵真言,指尖汇聚法力,伴随着啪啪的声响,符咒稳稳贴于顺子肚皮。
呈三才方位,稳稳地拍在了顺子那巨大肚皮的上、中、下三个关键节点!
三道符箓灵光一闪,与中央那道符形成一个小小的禁锢阵法,暂时将那翻腾的黑气压了下去,肚皮上蔓延的黑纹也停滞了。
白幽站在我的肩膀上,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手法的?”
“这两天!”
我回了一声,又道:“这鬼东西凶得很!符箓怕是压不住太久!”
我神色凝重无比,“必须立刻动手!大黄你守着他,别让符掉了!我去准备‘家伙事’!”
这东西邪门得很。
不是正常对战就能解决的。
“何先生,这个你拿着!”
大黄二话不说,掏出之前那个厚实的红包,硬塞到我手里,“刚才赔那老板的钱,还有买东西的钱,不能让你垫!”
这次我没有推辞,接过红包揣进兜里:“看好他,我马上回来!”
我冲出顺子家,先是火速返回天圣庙。
要准备的东西不多。
先是一个陶瓶。
我将其拿起来,把毕蕊的符篆放在旁边,利用奇门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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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的法器制作的法门,不断往陶瓶内外织罗。
符篆把瓶子里里外外贴得严严实实,再用红绳束缚。
最后制作成一个封魂瓶。
之后还带上一大堆糯米,以及用来照见阴德的八卦阴阳镜。
其他一些法器、符篆、蜡烛、香等物件,是布包里自配的,倒是不用特地拿。
随后,我再次奔回先前的菜市场,不顾肉摊老板投来的异样目光,从隔壁迅速挑选了两只精神饱满、冠羽鲜红、阳气旺盛的大红公鸡!
准备妥当,我拎着大包小包,一路狂奔回顺子家。
“何先生,辛苦了!”大黄见我回来,立刻上前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动作麻利。
“他怎么样?”我喘着气问。
“人一直没醒,但这肚子……”大黄指了指床上,“就没消停过!里面那玩意儿一直在拱!好几次屋里莫名其妙刮阴风,吹得那几张符哗啦啦响,差点掀起来!幸好我手快按住了!”
他眼神里带着后怕。
我看向顺子肚皮上那三道符箓,灵光流转,稳稳地贴在原位。
大黄办事,确实让人放心。
“好!接下来交给我!”
“先生,有把握吗?”
我回头看了眼大黄,虽然大黄一直在骂顺子,但至少大黄是真的关心这个小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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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东西,实力不算太强,但是手段邪门,不能硬碰硬。”
大黄沉默点头。
也不知道是听了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我快速布置起来。首先,我打开包裹,拿出符篆,口中默念奇门净地咒诀,脚踏禹步,绕着顺子的床铺,以符篆布置一个完美的圆圈。
这圆圈并非死圆,而是暗合九宫方位,在乾(西北)、坤(西南)、艮(东北)、巽(东南)四个关键宫位,香灰线特意加粗,并埋下了一枚小小的五帝钱作为阵眼压胜!
一个简易的“九宫锁阴阵”瞬间成型,隔绝内外阴阳,防止邪气外泄或外邪干扰。
接着,我拿出那两只还在扑腾的大公鸡。
用浸染了朱砂的红线,分别捆住它们的一只脚,然后将它们头朝下,倒吊在顺子床铺正上方!
鸡头的位置,恰好对准顺子肚脐上方三寸的“鬼胎寄穴”!
做完这些,我将那面八卦镜,郑重地交给大黄。
“大黄,你拿好这个!待会儿听我号令!
“一旦那鬼胎被完全引出顺子体外,我会用镜子将它定住!你立刻用这个陶瓶……”
我指向那个布满繁复符篆,缠绕着鲜艳红绳的封魂瓶。
“对准它!盖子一定要第一时间盖严实!绝对不能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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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或者再钻回去!记住,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我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大黄双手稳稳接过那沉甸甸的八卦镜与封魂瓶,眼神坚毅,犹如磐石,郑重地点头:“明白!交给我了!”
最后,我检查了所有门窗,将它们死死关紧、插牢!
在每一扇门窗的内侧,都用饱蘸朱砂的毛笔,画上了加强版的镇魂符。
我没有专门学习文堂的法术,但现在文窍打开后,现学现用得心应手。
符箓的笔锋,暗含奇门八门锁闭之势!
白幽被我安排在唯一没贴符的窗户下方,那里是奇门遁甲中“生门”的方位,由它这位白幽大仙镇守,作为最后的保险和预警。
一切准备就绪。
窗外的天色,如同被泼了浓墨,迅速暗沉下来。
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地平线,浓重的夜色笼罩了这座破旧的小屋,只有屋内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凝重,对大黄沉声说道。
大黄抱着镜子和陶瓶,像一尊铁铸的雕像,稳稳地站在床边,眼神锐利地锁定着顺子。
我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指尖法力流转,飞快地依次点过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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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肚皮上的三道符箓的中心!
“敕!解!”
随着我一声低喝,三道符箓无风自动,“嗤”的一声轻响,瞬间化为飞灰飘散!
“呃!嗬嗬嗬……”
几乎在符箓消失的同一时间,昏睡中的顺子猛地发出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他的肚皮猛然膨胀,仿佛被吹胀到了极限的气球,高高隆起!
皮肤上深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疯狂扭曲,犹如活过来的毒蛇。
整个肚皮瞬间又暴胀了一圈,皮肤绷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狰狞地凸起!
“饿……饿啊……”
顺子痛苦地睁开眼,眼神涣散,透露出非人的饥渴与无尽的痛苦。
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干裂的嘴唇蠕动着,“肉……我要吃肉……疼……啊啊啊!”
他猛地挣扎起来!
巨大的肚子成了累赘,却依旧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
那坚韧的麻绳深深勒进他的皮肉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肚子里的鬼胎仿佛被彻底激怒,在疯狂地拳打脚踢!顺子那薄薄的肚皮上,清晰地鼓起一个个尖锐的凸起,此起彼伏!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张脸扭曲变形,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本章完)